“不要暴露你的异能。”
宗爻临走前在余秋耳边留下了这样一句话。
在他和郑功的异能都毫无隐瞒的当下,余秋以为他这样交代是为了保留一点底牌。
虽然她也不知道自己毫无攻击力的木系异能算什么底牌。
再次粗了一圈的藤蔓依旧没什么攻击力,勉强当根能捆人的绳子还行。
余秋现在已经明白了,每一次灰雾过后都会有人变成丧尸,却也会有人成为异能者。
而已经觉醒异能的人,实力则会得到进一步的提升。
比如茵茵,她现在不但能释放出多一倍的冰锥,甚至在看到田奶奶缝衣服时,自己琢磨出了第二个技能——冰针。
八公分长的冰针能够压缩到只有普通笔尖那么细,携着势能飞出去时,能轻易穿透两厘米厚的实木木板!
虽然还没进行过对战试验,但已经能想象到它扎进丧尸身体时的穿透力。
到目前为止,这件事还是只有余秋和宗爻两人知晓,其他人眼里,这祖孙俩只是两个性格怪异的,被余秋带回来的拖油瓶而已。
总之宗爻被他那位熟人叫走了,行驶的车辆中,除了前头的两位驾驶员,只剩下车厢里的十六人。
车厢门关着,高处的透气窗口被金属栅栏挡着,外面还有遮尘用的迷彩色篷布,从车里根本看不到外界的情况。
马姐有些惴惴不安地问:“天都快黑了吧?走了一天了,还没到姚县吗?”
他们加入车队的位置距离姚县不过几十公里,这么长的时间,用腿走着都能到了,更何况还乘坐着又稳又快的军用车。
祝岱开口戳破她的幻想:“怎么可能,军队一定是绕过姚县,往其它方向去了。”
但是为什么呢?距离姚县这么近,为什么没有停下救援?难道姚县已经没有人幸存了?
不,不可能。
每个人的心里都充斥着疑虑,可是从他们坐进这辆车开始,车队就一直没有 停下过,就算有再多的不解,也没有人来为他们解惑。
又过了一会儿,车厢里的光线明显更暗了,天应该要黑了。
李玉娇的大女儿忍不住拉了拉她的衣袖:“妈妈,我想上洗手间。”
李玉娇四处看了看。
车厢很宽大,十六个人坐在两侧座位上,还能空出好些个位置。
但依然很拥挤,因为他们的行李太多了。
谁都舍不得丢弃前些天来之不易的那些物资,只好分一分,随身带着。
一些实在带不动的米面等主粮,就只能上交给部队了。
李玉娇想到这里还有些心疼,那么多粮食,如果到地方后能还给他们就好了。
不过她也只敢想想,让她开口去要的话,她是不敢的。
环顾一周,没找到合适的位置,她对女儿说:“忍着。”
骆梅不喜欢李玉娇,对小孩子却没什么意见,她有些看不惯这个人重男轻女,要是想上厕所的是她的宝贝儿子,她的态度还会这样无所谓?
从行李中翻出一个结实的塑料袋,骆梅对小女孩儿说:“妞妞要是实在忍不住了,就跟阿姨说,阿姨带你去角落里解决。”
“特殊情况,相信大家都能理解的。”
马姐附和道:“是啊,大人也就算了,别给孩子憋坏了。”
坐在她们对面的余秋看到李玉娇的膝盖撞了一下女儿,妞妞立刻小声说:“谢谢骆阿姨,我还能忍。”
余秋旁边是自请做她临时保镖的郑功,趁着对面几个女人在说话,郑功凑近她,小声问:“秋姐,宗哥和那个长官是什么关系,他为什么那么久都没回来?”
余秋哪里知道?
她和他们其实都一样,并没有因为晚上住在一个房间,就对宗爻有多一分的了解。
她只知道那个中校军衔的人喊他阿爻,关系极亲近的样子。
另外,两人走远之时,她还隐约听到一句:
“戚爷爷只说你在外面,我还当你在哪里执行任务,没想到是在章城”
戚姓不算罕见,但被一位军中的中校如此尊敬的说出口,余秋不由想到了一个人。
那是近代赫赫有名的一位老将军。
宗爻和他是什么关系?
难道那就是宗爻背后的人吗?
如果宗爻靠近她是那位授意的,那她也没有逃的必要了,直接束手就擒就行了。
毕竟,在华国,谁不知道那位的威名?
说是这样说,但余秋觉得自己还能挣扎一下。
她无意识地摩挲着茵茵的小手,坐在茵茵另一侧的田奶奶经受不住舟车劳顿,靠着前面的行李堆睡着了,正轻轻打着鼾。
不出意外的话,今天晚上就要分别了,余秋看着茵茵头顶的发旋,希望宗爻找的人能善待她们祖孙俩吧。
半小时后,车终于停了。
大家站起身来活动手脚,但是没有人前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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