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句清贵人家。秦绣绣进门这几年对谢夫人是个什么样的人再清楚不过,眼下压根没心思去看这些东西。
谢容与从衙门回来便被请去了主院,谢元寿也不同他绕弯子,几句话便将事情吩咐了。
“你三妹和妹夫在西北多年,对京城难免不熟悉 ,你那衙门里也没个正经差事,这几日多去将军府走走。”
被自己的父亲无视了这么多年,谢容与已经懒得和他讲没用的大道理了,直截了当道:
“当年三妹出阁时我就在那里,亲耳听到母亲吩咐不许三妹回门,当时既已说了那话,如今再没脸没皮的贴上去,儿子是个要脸的人做不出来那等事。”
这话差不多算直接骂谢大人和谢夫人没脸没皮不要脸了,谢元寿手里的茶盏登时不偏不倚的砸在了谢容与脑门上。
一个茶盏不至于给谢容与的脑门砸出伤来,但茶叶带水泼了一脸看起来十分狼狈。
谢容与随意的伸手掸了掸,站起身道:“父亲没别的事,儿子便先行告退了。”
他还要回去和娘子说搬家的事,才没工夫在这里和老家伙扯皮。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