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何淼在天机峰炼丹,御剑宗规定如果丹道弟子每个月能提交一瓶初阶益气丹,就能得到一次从剑宗药房取一份培元丹药材的机会。
何淼发现自己的材料里少了一两忘忧草,想到自己之前乱七八糟地去药房提交过好几种类型的丹药,丹药管事虽然对他的丹种不太满意,但还是给了他两个能换药材的牌子。
何淼走不开,就把在天机峰峰塬上炼丹的陈师叫了进来,交给他一枚牌子:“七师弟,你去丹药房给我丁达换一份含有忘忧草的丹药药材。”
陈师擦了擦额头的汗,将剑插回剑鞘,“大师兄,还有别的要求吗?”
“只要忘忧草,我这儿一刻钟后要加入忘忧草,快去快回。”
陈师拿着丹药房的木牌出门,经过在树下舔毛的花花时还在它脑袋上撸了一把。
花花看了陈师一眼,在他脚步轻快地出门后跃下石桌,跟了上去,啸风在后面咪了几声,见叫不回花花,也跟着去了。
何淼正打算着做好这一炉丹药去做饭呢,等来等去火候都过了还没见陈师回来。
“大师兄。”就在他关了火要出门找找陈师的时候,之前被何淼从白起他们手里救回来的一个师弟气喘吁吁跑进来,“我看见陈师被他原来的师兄带走了。”
何淼摘下围裙,问道:“去了什么方向?”
“看样子是要去寒潭。”师弟有些着急,“雪师叔刚飞升两天,坐忘峰还无峰主,他们恐怕是找陈师报他脱离坐忘峰之仇呢。”
何淼点点头,拿出飞剑离开天机峰:“麻烦你在这里等一会儿,我其他师弟回来了跟他们说一声。”
“师兄,你一个人行吗?张狂那些人平时就很张狂。”
何淼:男人,不能问行吗。
他不是能行吗,而是一定能行。
“诶,师弟,你叫什么?”
师弟:---
师弟惊喜地说:“我叫吴刚。”
刚站到飞剑上的何淼差点掉下去,点点头:“吴刚,你的名字怪好记嘞,麻烦你先在我们这里看一会儿吧。”
飞剑升空前,两只小猫沿着山路上来,只留下一道迅速的光影,啸风花花蹿到院子里,朝着何淼就是一阵喵喵咪咪。
何淼挑挑眉。
啸风竟然说寒潭很危险。
至于花花,纯粹是在凑热闹。
九曙天寒潭不都是惩罚御剑宗犯错弟子的地方吗?能有什么危险,顶多是自然环境恶劣一点吧。
何淼拍拍自己的储物袋,让他们好好在家等着。
啸风蹿到屋里找二师兄等人,才想起来他们这些师弟特别不爱在家里待着,一有空就要出去,也不知道天天出去干嘛。
现在大师兄都要去危险地方了。
不放心的啸风又去找师尊,才想起来师尊嘴馋,又去外面抓肉肥多汁的灵兽去了,等啸风再出来,大师兄已经驾驶飞剑离开。
花花蹲在桌子上,仰着头圆溜溜的大眼睛看着天空,很想跟大师兄一起出门的样子,啸风挠挠爪子,跳到花花身边。
“咪。”
花花看它,啸风回头示意了一下自己后背。
那位来通报的师弟看得津津有味,天机峰的灵兽还挺通情达理的。
正在这时,因为五灵根天赋又低来到御剑峰大半个月都没有引气入体的英布,从主院东边的菜地走过来。
啸风终于在自家天机峰找到一个会活动的师弟,马上跳下来叼住他的裤脚。
英布:“你在干嘛?”
啸风见风长地蹿出一米高,把旁边那位见多识广的师弟都吓一跳,更别提对修仙手段只知其表不知其里的英布了。
英布后退。
师弟举出自己的剑,他担心啸风是要吃他这些师弟,大着胆子喊道:“啸风,你不能动你的同门师弟---”
最后一个字还没有说完,啸风就已经把英布甩到自己背上,叼起花花,朝位于天机峰东北方向的寒潭而去。
“啸风,”英布一开口灌了一肚子风,“你要带我干嘛去?”
啸风:“咪叽叽叽。”
英布一脸懵:“啥?”
啸风狂躁。
前院的动静惊动了一墙之隔种地的白起范雎,二人眯眼看去,刚才飞过去的是什么?被捆到啸风背上的一个人?
英布!
白起抬头看了看,说:“大王呢?”
范雎收回目光:“刚吃过午饭有人找他,似乎要去山下买东西。”
白起看了看啸风背上的英布:“那咱们管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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