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顺着溪流往上走,他还一路打听你的情况。”
李龙有点明白了,表示自己知道之后,问他们有没有什么收获。
“石头倒是捡了一些,但依我来看,应该没有什么玉石。”李向前说,“那玩意可不是那么好捡的。不过也好,如果太好捡了,那山里的宝贝就有点太多了。”
李龙笑笑,又东拉西扯了一会儿,挂了电话。
然而没多久李向前又把电话打了过来,给他说了一个让他有些意外的消息:“那个厍主任问,如果给你20万,你卖不卖那块玉石?就是那个胖娃娃,玉石娃娃。”
李龙直接拒绝:“肯定不卖的,你给他说再高价也不卖。”
李向前笑着说:“就知道你会这样说。以后低调点,不过你有那张字,别人也不敢轻易动你,不要犯什么事啊。”
李龙笑着说:“我一向奉公守法,怎么可能犯事呢?主任你就放心吧。”
挂了电话之后,李龙收起了笑容。他回忆起和那个厍主任见面的一些细节,现在想来,这位满脸是笑的面容下面,肯定是有什么目的的。
不过自己行得正,走得端,又有一些其他方面的加持,应该是没啥问题的。
国庆节过了之后,棉花到了二次采摘的季节。李龙时不时会去棉田看一看,刘高楼带了物资过来,有些时候太多,也需要去招零工。
这时候李龙就发现,零工市场竟然没几个人了。打听打听才知道绝大部分人都去拾棉花,这时候拾二遍花已经5毛钱一公斤了,一天哪怕拾个二三十公斤也能有10来块钱,好赚的很。
10月8号这天,谢运东带着人卖了一批棉花,到收购站休息,和李龙聊了聊。
他给李龙说:“今年中后期的棉花价格调整,一公斤品质好的棉花能到2块5甚至三块!咱们今年的棉花产量不错,应该能有个好收成。”
李龙笑了笑说:“这是好事啊,不过这个价格一调整,明年咱们队种棉花的人肯定多了。”
谢运东点点头说:“是啊。现在队里好些人都在说着,说今年种棉花的抓着了。有不少都说明年不种苞米要种棉花了,还有的,打听咱们合作社的棉花明年怎么搞。”
“是不是打听问滴灌带种棉花的事情?”李龙问道。
“是啊。”谢运东说,“现在乡里那个试验田滴灌种棉花的产量已经出来了,头茬和没有完全施完的二茬花加起来,一亩地能收到350多公斤。
如果全部试完的话,能达到三百七八,按一公斤2块5来算,一亩地毛收入将近1000,这么高的收入,谁不想种啊!”
李龙摇了摇头说:“他们就不考虑成本吗?”
“没搞过滴灌带的,根本不相信成本有那么高。”谢运东摆摆手,“我们都解释过的,都不相信。觉得我们想赚独门生意的钱。”
“那就不管了,反正如果他们从我的厂子里买滴灌带,我肯定不能按成本价给他们。不过他们估计搞不了,泵房、滤池、主管道什么的都没搞,光接滴灌带也没啥毛用。”
这种技术性的活,除非有人带着,否则队里那些人搞不成。
李龙倒不是没想过带着队里的人一起滴灌种田,但现在时机不对。主要是滴灌带的成本有点高,如果棉花价格能稳定到三块钱以上,那倒是可以试一试。
但在他的记忆里,至少两年以后棉花价格才能涨到三块钱以上,然后往后一年一涨,到97、98年涨到了6块钱,后来又降了下来。
几十年后那些种棉花的,平时大都保本,就想着哪一年棉花突然涨起来,大赚一笔,然后收手。
这是带着赌性的。
谢运东带着人又匆匆回去了,二茬花还没有完全收完,之后还有好多其他的事要做,他现在忙得很。
李龙则想着等棉花收完之后,赶紧找人把地平了,如果明年还能保证这个价格,那么滴灌种田赚钱的日子有可能真的提前到来。
上一世今年的棉花价格可没冲到两块五往上,依然保持着两块钱左右的样子。
难道是蝴蝶的翅膀被扇动了?那对自己来说可是好事。
毕竟时代的红利提前到来,自己就能早早地带着合作社成员大吃一口。
嗯,很不错!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