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两天,时月一直和夏葵年黏在一起,宗燃几乎没有单独和时月说话的机会,只能在晚上听他们整夜的狂欢。
她已经完全把那件事忘了么?他紧紧地盯着时月的脸,她却总是回避他的眼神,转而去吃夏葵年喂给她的食物。
她怎么可以自己忘记,就这样把他丢掉。
时月这几天睡得都不是很好,身体很疲惫,吃过午饭,她吃了一颗褪黑素,想下午好好睡一觉。
“那你晚上吃什么?”夏葵年问。
“我想吃上次咱们吃的那家糯米饭,可是上次去排了好久队啊。”
“没事的月月,正好你去补觉,”说到这,夏葵年的脸微红,偷瞄了一眼宗燃,他面无表情,这些他们俩确实有些纵欲了,“我去排队买,等你睡醒了就能吃了。”
“谢谢宝宝。”时月打了个呵欠,感觉困意上涌,回了二楼卧室。
夏葵年看着她上楼,转头对宗燃说,“你跟不跟我一起去?”
“我去干嘛,这可是你特意排队给嫂子买的,我可不想抢你的风头,我去玩游戏了。”说罢,他就去了三楼游戏房。
见宗燃神色无异,夏葵年定了定心神,月月和弟弟的关系一直很正常,而且,她满心满眼都在他身上,那天……也许是他想错了。
——
门开了。
房间里很安静,只能隐约听见床上女孩均匀的呼吸声。
宗燃轻轻走过去,掀起薄被,躺在了她身边。女孩没有察觉,她的睡颜看上去沉静而纯洁。
宗燃将手指轻轻放在时月的脸上,即使他们已经做过了最亲密的事,但他仍然没有机会可以摸一摸她的脸。他十分小心,手指在接触到肌肤的那一刻就迅速抽离,生怕打破了眼前的沉静,他可以肆无忌惮地看着他哥哥的女朋友的时间。
指尖像触电一般,轻麻感传入他的心脏,他的呼吸都有些加重。他挺起身,轻轻地吻在她的唇上,一触即分。
女孩睡得很沉。
他埋头下去。
热。
好热。
时月梦到自己好像在撒哈拉沙漠里跋涉,太阳炙烤着她,身上的水分正迅速流失,仿佛被谁都吸走一般。胸中的燥热折磨着她,喉咙像冒烟一样,她的喘息仿佛都带着热腾的蒸汽。
她出了汗,褪黑素的作用下,她的眼皮很沉重,睁不开,但意识却逐渐复苏。她将被子踢到一边,却感觉腿根被人握住,湿热的触感遍布腿心,不断摄取她流出的水分。
时月的腿心已是一片泥泞,这是宗燃用心耕耘出的土壤,从干涸到湿润,最后泛滥成灾。甘泉雨露都被他自私的咽下,没有留给其他半分。肉瓣莹润着细密的水珠,他的舌头轻松就挑开,接吻般仔细品尝、舔舐、纠缠。
藏在顶端深处的肉蒂也探出头来,被他轻松捉住,舌尖划过,牙齿细密地研磨,将可怜的敏珠折磨得充血涨红,膨胀挺立。
宗燃轻笑,“姐姐这里很诚实呢,硬得像小石子一样。”
是谁。谁在说话?
时月分不清这是梦境还是现实,只感觉身下最敏感的神经被挑动,快感不断上冲。甬道寂寞地蠕动,不断淌出青涩的花液,然后被湿热潮滑的舌头全部接走。
他发出满足的慰叹。
是谁?是夏葵年么?
她只能这么告诉自己,快感让她无暇多想,好爽,只想扒开肉洞方便那人更方便的侵犯。
感觉好空虚……时月出了更多的汗,双腿下意识地扭动,昭示着她没有得到任何满足。
下一秒,坚硬的热杵破开紧闭的大门,剐蹭着敏感的肉蒂,直直冲入她内心的空虚。她的唇边也溢出声声娇吟,眉头紧皱着,沉重的眼皮却掀不开,掩盖住了她眼瞳里的欲火。
粗硬的炽热缓缓地退出,又猛地完整插入,顶得她一下一下向上。肉棒在甬道内开疆破土,每次攻入都直达宫口,龟头重重撞上深处,撞碎时月的娇吟。
不是。不是夏葵年。
时月的意识一片混沌,但她敏感的肉壁已经替她分辨出入侵者的模样。她以为她忘了,在这些天与男友纵色之后。可是他一插进来,肉壁就熟练地包裹迎合吞吐,所有的感受,所有的情节,她都记得。
是宗燃,她男朋友的弟弟,她错误的一夜情对象。
残存的理智在推拒,不可以一错再错,可诚实的身体还在向他敞开,甬道内还在分泌动情的证据,肉壁还在迎合他每一次的冲击。脑中天人交战,淫荡的娇喘却不管不顾地先冲出了嘴唇。
听到她的回应,宗燃脸上露出热情的笑容,“姐姐很喜欢这样呢,喜欢我这样肏你么?姐姐,知不知道我谁?”
时月拼命地睁开眼睛,脑中的困意让她的眼神无法聚拢,失神地看着天花板,瞳孔涣散。
她的唇边还在不可控制地溢出吟叫,听到他的话,她摇着头,皱着眉头,不可以……不可以……
宗燃俯下身,对上她的视线,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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