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心理这么阴暗。那就报给他爸妈,不知道他爸妈会不会管?”
沈意意说:“他爸妈都是农民,而且在外地。”
周砚:“就让要闹,就闹大。我准备找一家本地影响力大的报社报道这件事。”
“他们会报吗?”
“这件事本身足够惊奇。”周砚语调冷静,“现在报纸式微,只要有车马费的话,都可以请来记者。”
还有这种事王畅都惊呆了,但他疑惑:“可是现在报纸没什么人看啊?”
“报纸当然不是最重要的。我们需要的是一个权威平台在他们的官方微博报道这件事,这样就能给这件事定性。先试试这件事本身能否转发起来,总之,第一步是扩大舆论,好的结果是让他退学,差一点是记过处分。”
沈意意终于明白周砚之前在刘钢那件事里说的,要打得过一点,到对方报复不起来的程度才行。
捅给那个男生喜欢的女孩,他或许伤心之至,但更会变本加厉地虐猫,骚扰别人。
如果闹到学校,影响学历,乃至考公考研,整个事件性质就不一样了。
沈意意:“问题是我们现在没有证据。”哪怕有权威平台来报道这件事,难道就可以定性吗?
周砚抬起眼皮,露出锐利的视线:“有证据的话早就可以找警察了,不需要我们大费工夫。这件事反而要找其他佐证。”
“什么?”王畅问。
“他的微博。”
周砚示意东西在电脑里,王畅自己挪过来看,看着看着他滚动鼠标发生一句:“卧槽,这人真的是有点……全是点赞要把流浪猫狗杀光的,还是仇富仇帅,觉得女生都很肤浅,只喜欢有钱人,然后还……还质问国家为什么让女生读书,不统一发老婆?这真的是大学生吗?”王畅挠挠耳垂,“究竟是怎么想的啊?”
周砚:“这些是公开的。我们做的不是找证据,而是把他暴露给更多人看。”
沈意意终于察觉到周砚跟自己以及王畅孙城的区别在哪。
王畅孙城沈意意都还是学生。想事情很天真单纯,也很遵守规矩。
周砚不是,他接触更多,了解更多,拥有各类资源,明白社会的潜规则,知道怎样能最快速达成目的。周秦说过,他只有周砚这个儿子,是把周砚当接班人培养的。
“这只是个警告。”周砚低头,“还敢闹事的话,我不介意让他的村邻都知道。”
“将他的大头照贴在每个流浪动物中心里面!进黑名单!谁看了都要吐口痰再走!”王畅解气地说。
周砚的神情似乎也意味着这件事并不是不能做到。
联系报社的事交给了孙城,孙城跟他们隔离了一个月,需要参与感。
沈意意关注群聊天,同步进展。
周一上课,终于见到了李粒。
从教室进来,李粒就抬起身,视线跟着她:“喜新厌旧的女人!听说你跟隔壁班的温静玩得很好。”
沈意意边笑边进去:“怎么会?!温静对谁都很好,我是只跟你好。”
“哼。这还差不多。”李粒笑了下,“我听说你们过去一个月玩得很刺激啊,又是去鬼屋,又是玩烟火,还有大晚上被关在校门口啦。”李粒一个个数着,“噢,听说温静还被那的男生表白了。温静好受欢迎啊。”
“确实挺受欢迎的。昨天晚上我看本阴郁大魔王x阳光小可爱的书,全程都忍不住代入温静。”
“那阴郁大魔王是谁?”李粒蹭蹭他,“周砚?”
沈意意摇头:“周砚没那么阴郁。”
“那他是什么?”
“高冷。”沈意意仔细描摹,“领地意识明显,占有欲强,沉着,爆发力高。”
李粒笑:“好形象啊。感觉跟他谈恋爱一定很刺激。说不定会是喜欢强吻的类型。”
隔几秒,沈意意轻声回答:“嗯,可能是。”
会用目光强烈表达出“我想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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