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挪开。
他离开宣政殿时远远看见过一道背影,当时便觉很是熟悉,下意识追过去却见是奉天卫指挥使陆莘,他与陆莘见过几次面,且她还救过他几次,他对她的身影熟悉是合理的。
可不知为何,他总觉那一瞬间他心底生出的熟悉感不对劲,那并非是见过几面就有的,而与他亲近的女子只有陆情。
而不同于陆莘的奉天卫紧身官服,陆情在他面前一直都是裙装,只有就寝时才能见到她窈窕有致的身形,而他今日远远所见的那道背影,与眼前这道身形像极。
以前他从未怀疑过,是因为他与陆情并不亲近,可如今他们是名副其实的夫妻,心不在一处,但对彼此的身体却是熟悉的,所以他今日第一眼看到陆莘的背影时,他潜意识将她认作了陆情。
陆莘,陆情
陆莘出现时脸上就戴着面具,与其说那时候不少人怀疑她是陆家人,还不如说都怀疑陆莘就是陆情,可后来陆莘当众摘了面具,打消了众人这个猜想。
可天底下有这样相像的身形吗?
忽而,屏风后传来水声。
宇文渡堪堪回神,目光一紧。
她在沐浴?
他知晓她每日回来都有沐浴的习惯,以前都是她比他先归家,所以他从未见到过。
宇文渡随手拿起茶盏饮了口茶,茶已经凉了,可却浇不灭身体产生的那股异样。
所以,当他听见里头的邀请时,几乎是毫不犹豫的起身关了门。
“夫君,帮我擦擦背可好?”
屏风后还缀着珠帘,珠帘后才是浴池。
平日里都是陆情先洗,等他回来时浴池边多是湿漉漉的。
掀开珠帘进去,便见陆情趴在浴池边,水雾中的身体若隐若现。
他喉头微紧,在陆情笑盈盈的眼神中拿起旁边的帕子。
这副身体他已经很熟悉了,可每次见都仍觉心中悸动。
白皙的香肩上沾着水珠,诱人至极。
“我叫夫君帮我擦背,夫君关门作甚呀?”
陆情突然伸手勾着宇文渡的下巴,眼底浮动着异光。
宇文渡放下帕子,握住她的手,微微俯身靠近她:“夫人当真只是叫我进来擦背的?”
自然不是。
陆情笑意更甚:“夫君越来越懂情趣了。”
起初,他在这事上并不热衷,是她一次次勾着他,真正喜欢一个人,只要与他在一处,就不可能无动于衷。
她从来都不喜欢等待,以前他们没可能,她数次救他都是为了自己的喜欢,并不奢求他突然回头看她,只要看他无恙她就开心;可上天怜悯,叫她得偿所愿,机会摆在眼前,不做些什么那就是蠢。
况且是她喜欢他,又不是他对她倾心。
等待是什么都等不来的,她得主动,或许会被拒绝,但也可能得到。
可见这个方法是奏效,现在他们越来越契合了。
一个眼神,一句话,就什么都明白了。
“噗通!”
陆情微微使力,将人拽进了水中,当然,也是因对方配合才如此轻而易举。
同寝过数次,早就没了生涩,两具身体贴在一处时就如干柴点燃烈火。
他拥住她的身子时她已经勾住他脖颈吻上去。
宇文渡的手指擦过一处已经愈合已久的伤痕,嗓音低哑:“从未问过,夫人这伤从何而来?”
这处伤他见过数次,但一直没有问过。
直到今日他突然很想知道。
陆情受过很多伤,从特训营到后来进奉天卫,可以说是伤痕累累,慕洄说女子身上留疤试始终不好,暗地里不知从哪里寻了位医师养在奉天卫,结合宫里上好的祛疤药,研制出了祛疤不留痕的良药,那解毒丸也是那位医师研制出的。
但陆情留下了这道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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