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厉无涯打开邮箱,阅览了五十来份来批斗他的邮件。
估计女皇那里至少有百份以上,毕竟大多数人都不敢直接将辱骂的信息发给他。
“欺瞒”“蒙骗”“恶心的政治生物”“恩将仇报”“农夫与蛇”……
嗯,这都被你们发现了?
几个尚在边境的“故友”给他发来死亡威胁,厉无涯慢吞吞打了个“ok”,点击发送。
副官对他耳语了几句,厉无涯颔首。
他拿出一双战术手套,慢条斯理带上。
于是今天的上班方式变得有些特别。
悬浮车行到半途,厉无涯下车,竟突兀地选择步行。
副官微妙地远离了一步。
下一秒,厉无涯侧身,徒手抓住刺过来的匕首,另一只手擒过来人,一拧、一带。
愤怒到近乎扭曲的面孔。
副官在旁边说:“狙击手已经被击毙了。”
真该庆幸他不想再给阿恕添麻烦了……
不然这群愚蠢的家伙,马上就会变成他手上的新闻头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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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小时后,厉无涯到达皇宫。
今天来得晚了,会议室已经坐满了人,大家都在等待着。
厉无涯推门而入。
略微的血腥味。
一路上十七场刺杀都被他亲手处决,厉无涯并没有换掉溅了血的军装。
有人需要吓一吓才听话,而且,厉无涯讨厌这种借着维护阿恕的名义肆意宣泄自己的嫉恨恶意的人。
知道他和阿恕结婚,那乖乖参加婚宴不就好了。
为什么总有人学不会接受现实?
静默如寒雪隆冬的会议厅,若有若无的杀意。
神色阴冷的男人忽然微微一笑:“早安,各位。我结婚了。”
元帅首先气急:“你……!”
女皇咳了一声:“元帅,稍安勿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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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原本是一场例行会议。
战后三个月,清算家事,打击贵族,欺压白塔,厉无涯以所有人都不可置信的速度从军中独立成了一派,现在已经称得上权势滔天。
任何政事他都有权掺一手——不,多数人无比憋屈的一件事:他们甚至必须要让厉无涯掺一手。
例行汇报讨论着实事,女皇的侧右方,衣装染血的哨兵心情颇好地坐在座位上。
元帅翻阅着文件:“关于边境战后处理,第三军有些余部无法安置,团长称病不起,他们并不满意东区的环境……”
“厉、上、将,您怎么看?”
厉无涯微笑:“你是说第三军的团长,于怀成?婚宴的请柬已经发给他了。回复的邮件言辞尤为激烈,看起来生命力充沛,请元帅阁下放心。”
新任的财政部长颤颤巍巍:“西部边境的重建预算超支百分之十六,财政部认为军部应该承担部分开销……”
元帅指着厉无涯:“你问他。”
厉无涯颔首:“理应如此,稍后将预算表发送给我的副官,说起来,我的爱人也为西部边境重建捐过一笔钱。”
白塔负责人换了一个,这位中年向导是个硬骨头——至少比引咎辞职的上一个硬一些。
他一肚子火气:“关于白塔总部的管理问题,许多高阶向导认为白塔无法给他们提供庇护,离开了首都星,全都怪某人树立了极其恶劣的榜样!”
厉无涯:“嗯。”
所有人的目光震惊地聚集过来。
厉无涯又微微笑:“婚宴那天我不妨开放星网直播?——如果我的爱人同意的话。”
会议厅如死般寂静。
“啪”一声响,元帅将文件摔在桌上。
他对女皇说:“陛下,抱歉,我身体不适,请允许我暂且告辞!”
女皇无奈地看着元帅走出门。
开门的那一刻,厉无涯抬高声音:“元帅阁下。”
元帅顿住脚步。
“周六婚宴,公爵府中,请务必准时到场。”他说,“您是我爱人很敬重的长辈,我也很尊敬您。”
话音落下,元帅摔门的声音将茶水都震出了些许波澜。
听政的女皇叹息:“上将,秦上校想必很中意你。”
“承蒙陛下关心,我们的感情非常好。外界些许风言风语并不能损害我们关系的一丝一毫。”
说到“风言风语”时,厉无涯的眼神扫过座上列位重臣。
女皇看似慈和:“上将如今也是成了家的人,行事作风,应当更稳重些。”
厉无涯不置可否。
女皇摇了摇头。
会议在一片诡异的氛围中结束,散会,官员贵族们三三两两站起身,然后在厉无涯军靴踩在地砖上的声音中僵住不动。
“哒”一声,厉无涯从座位上站起,“婚宴的请柬应该已经送到诸位手中,欢迎前来。”
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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