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货车司机闹过一点不愉快。
后来那人酒驾肇事被抓了,他家属似乎气不过来找我理论过。
当然,这跟我们其实没关系,但他们显然是想泄愤。
后来被我暗中收拾了一顿,还以为老实了,没想到前段时间又故意到我店里找茬。
“科学无法解释的东西我就不做科普了,他们应该是放了什么能影响到你的东西在附近。”
小花说着抬下巴指了指珠子,“这东西显然就是那位留给你的,应对现在的状况。”
“能影响到我的东西?”
这么厉害的话,闷油瓶不可能不知道啊。
话说回来,这么说我就又欠了汪临沂的人情。
妈的,没完没了了。
当然,他应该也是担心我知道后不愿意接受才这样留下的。
但他是怎么知道的呢,难道是因为张星落?
小花淡淡看了我一眼,撑头继续看手里的资料,“应该是很寻常的东西,一般不会被注意到,可能需要特别的办法才行。”
我站起来,转身往小楼那边走,打算去调几天前的监控看看。
小花放下资料站起来,跟着我出去。
他又将珠子递过来,“暂时收着,不想留等找到那东西再扔掉。”
我想了想,伸手接了,随手放进衣袋里。
来到小楼那边的院子,小花脚步突然顿了一下。
他盯着坐在院子里吃饭的人,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那人背对着我们,吃东西的动作很慢,偶尔会停下来看看院子。
“怎么了?”我问道。
小花摇头,看了看那人后跟着我走进一楼的大堂里。
监控终端就在这里,我调出那天的录像,看了一会儿就发现问题了。
那家人进了院子开始点菜,我们本来不想理会,但是当时人有点多,顾及到其他客人的体验,胖子招待了他们。
菜上齐后那些人尝了几口后开始找茬,一会儿说盐不够,一会儿又说菜没炒熟。
胖子气得不行,差点跟他们打起来。
我们最后报了警,但那几个人根本不怕,挑衅过后又坐下来继续吃喝。
胖子当时站在门口,冷笑着说绝对不会放过他们。
当时我们回到店里后有一段时间没有关注那几个人,现在再看监控,画面里我们离开后其中一个男的站了起来,绕到了屋后。
后面当然也有监控,但那个男的往旁边绕了一下,躲进了监控盲区里。
大概十分钟后他再次出现,在监控里将折叠刀收了起来,然后对着摄像头做了一个挑衅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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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想爸爸
我和小花一起出来,到了那个男人消失的地方,沿着他当时消失的方向找过去。
监控盲区的范围很小,就一小片花坛。
转了一圈,小花在花坛旁边停了下来。
他蹲下身,伸手扒开草丛看了一眼,“就是这里,但是东西已经被人挖走了,时间不长,应该就在上午。”
那些草被人压过,扒开后下面掩盖的土坑露了出来,明显被人挖开过,痕迹很明显。
坑不大,那东西体积应该很小。
“上午?”
那不就是汪临沂他们离开的时候?
想着,我站起来又走进了大堂中,将今天早上的监控调了出来。
找了一会儿,我们看到张星落出现在视频中,但很快在画面里消失了,他离开的方向跟之前那人一样,走进了盲区里。
几分钟后他重新出现,手里似乎拿着一个什么东西,然后快步离开。
我又调了前面的监控视频,但也只看到张星落带着东西走出了院子。
“东西应该是被他带走处理了。”
小花看完监控,转身往外走,“你要是好奇,可以打电话问问。”
我实在不想跟汪临沂有什么交流,但是无形中又欠了别人的人情。
正想着应该怎么还这个人情才能不动声色又惊天动地,一下没注意,差点撞在门框上。
我嘶了一声,小花转头看了我一眼,似乎有点嫌弃。
他很快又转头看向院子那边,盯着那个吃饭的中年大叔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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