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答应你的。”
“什么叫很好?现在这样就叫很好?”她问。在喧闹的机场里,她的高分贝也被淹没下去。
“是啊,挺好的。”我没心没肺地说。
她气得二话没说掉头就走。
她说:“你没药可救了,就是个神经病,我不跟神经病说话。”
我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我的面前,依然很平静。
一直到进了家门,消失很久的秦子阳穿着一身家居的衣服坐在沙发上看着报纸。
“出去了?”
“嗯。”
“你脸怎么了?”
他站起来向我走来。
“没什么,不小心弄的。”
“谁打的?”他扳着我的脸细细看了看。
“真没谁,我有点累了。”
“她找人打的你?”
“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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