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能力是时空穿梭,在执行死刑的瞬间,扯开时空隧道逃之夭夭,简直轻而易举。
她径直看向五条悟,焦急和渴望在眼中翻涌,目光透过他本人,描绘出死刑的场景。
如果执行人是五条悟,她能过上几招?
清隽的脸上,苍蓝之瞳被怒火填满,五条悟整个人咒力翻涌,锋芒毕露。
她想着自己的手握着什么:匕首?咒具?还是直接扯开时空隧道?
第一招,她闪过他的攻击,身体滑出去,像一条游走的蛇。第二招,她探手抓向他的手腕,靠人间失格锁住那翻涌的咒力。第三招
画面在脑子里炸开,时间与空间的对撞,尽管败局已定,但被结果束缚住双脚,更是懦弱之举。大不了失败后,撕开时空裂缝,用人间失格无效化他的能力,双脚一迈,溜之大吉。
瞳孔收缩,夏汐音贪婪地吞噬着五条悟的身影。莫名其妙,她的兴奋源被引爆,手指挂着眼泪,抵在唇边,舌尖轻探,咸蔓延在唇间。
她摊开手,若无其事地说:被你开膛破肚都无所谓,毕竟都处死刑了?
我是弱者,悟是强者。夏汐音耸肩,笑声从喉咙滚出,死于强者,顺其自然。
平静认真的话,落在其余人耳中,震得人心猛地一紧。尤其是她的笑容,给人的感觉不是阴森、恐怖、狰狞。
是那种在废墟上开出的花,血泊里照出的光,在深渊边缘笑出来的声音。那笑容太亮了,亮得像刀锋,亮得像冰面,只有无所畏惧看淡生死的人,才能露出的表情。
呐,我觉得能死在悟和杰手里,她嘴角上扬,波澜不惊地说,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
分明是在提问,语气平静无波,笃定得像在陈述事实。
癫狂的病人总是歇斯底里,崩溃又失控。可夏汐音不是,她将生死嚼碎,将恐惧吞咽,剩下的东西只有癫狂。
在悬崖边缘,她翩跹而舞,步步生莲,不怕坠落于地粉身碎骨,反而探出身子,拥抱死亡。
夏油杰不自觉箍紧夏汐音,手指扣住她的腰,越收越紧,似乎腰将人嵌入身体。他抬眸看向五条悟,眼泪留下干涸的痕。
五条悟整张脸绷紧,肌肉都僵持着,嘴角再也挂不住笑,嘴角抿直,收敛情绪,逐渐下沉。
其余两人更是静默不语。
汐音,别说了
夏油杰捧着白皙的面皮,第一次觉得它那么冷,好像怎么都捂不热一般。他用力压,想将温度渡过去,可凉意渗来,冻得他心尖发颤。
嗯?杰,我说的是死在你和悟手上,我有端平水哦。女人面露微笑,眼睛一眨一眨,闪着光。
语气更是轻快无比,像是在跟他邀功,又像是在讨糖。
闭嘴。沉甸甸的两个字砸在空气里。
悟箭步上前,他斜一眼夏油杰,目光刮过去,剐着挚友的脸。
杰,你太温柔了。他声音压平,怒极反笑。
手指勾着墨镜镜腿,取下来,折好揣进兜。动作平稳缓慢,卸下平常玩世不恭的皮囊,同时卸下永远在微笑的面容。
悟居高临下,身影覆下,遮住夏汐音的光源。
大拇指按在她的额头上,扣住眉心。他轻轻一带,夏汐音的头被迫仰起。
映入眼帘的是面无表情的脸,和苍蓝的风暴。怒火在其中酝酿、旋转、沸腾,卷起千层浪,以黑云压境之势袭来,吞噬一切。
死?碾碎的字砸入夏汐音耳膜,你再说一遍。
刀架在脖颈,雷悬在头顶。悟俯下身子,滚烫的鼻息扑在脸上,风暴倾压而来,将夏汐音的理智唤回。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