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力来源于负面的情绪,咒术师更是偏执的代表词,他会篡夺、占有、劫掠。
苍蓝的眼睛只映着一人的身影,眼神勾缠着,恨不得用目光把人吞进肚腹,对于夏汐音他势在必得。
悟,我以前在游泳课被人推过。夏汐音三言两语带过话题,自说自话起来,可我不会游泳。
那天,她和隔壁班男生争吵,谁知他情绪激动,失手一推。
夏汐音栽进泳池,水劈头盖脸砸下来,世界模糊不清。
身子逐渐下沉,求生的本能使她摆动双臂,不断向上游。
水灌入耳朵、鼻子,她一张嘴求救,水立刻涌进嘴里,吞掉声音,填满口腔,往喉咙深处挤。
好难受,肺像被攥住,火烧一样,每一秒都像有人往胸腔里灌铅。
她想哭,但眼泪和水分不清,都在往外涌,都在往里灌。
时间被延长,直至哗啦一声,老师抱着她从水面钻出来,她才体会到水是生命的源泉,也可瞬息绞杀人的性命。
自此以后,中考别人考游泳,她宁愿和男生一起扔铅球,也不愿踏入水池。
池水翻涌的瞬间,窒息感随之而来。
恐惧凿进内心,渗入骨髓,几十年来不曾改变。
夏汐音捧住他的脸,嘴唇落在那冷白的眼皮:谢谢你,我已不再恐惧。
五条悟的眼睛是清澈的海洋。
她望进去的时候,没有恐惧。
蓝色的波浪不是吞噬,是怀抱;不是淹没,是托举。暗涌在底下翻卷,却推着她向前;波涛在深处激荡,却护着她不沉。
真是奇怪,比起游泳池的水波,分明它更加汹涌澎湃,危险无疑。
而海水又咸又涩,呛一口只会让人干呕。
但如果可以,从他的眼睛里舀一瓢水,她会试着感受抿一口,应该是甜的。
恰好,夏汐音无法拒绝美味的甜点。并非她选择了海洋,自愿沉沦、溺毙,而是她选择了甜,并为此甘之如芥。
黝黑的眼珠迸发着光芒,而有些话,并不需要言语。
同时,溺毙于深海,甘之如饴的,从来不止夏汐音一人。
五条悟揽住她的腰,逐渐收紧,嘴里喃喃道:这属于作弊,汐音。你没有正面回答我的问题。
喜欢、讨厌、爱、恨。
不论她说什么,只要出口的一瞬间,诅咒就已经成立。
分明是他第一次诅咒人,就被夏汐音杀得片甲不留,大败而归。
而他已经不想再开口,不想亲吻,不想再讨论关于五条悟的问题。
他只想着抱着她,闭上眼睛,任由时间流淌,享受片刻安宁。
作者有话说:
无
寒风习习, 冷风灌进五条悟的衬衫领口,把熨帖的布料吹得鼓起来。他拢住大衣,拒绝风带走夏汐音残留的温度。
今夜抓捕计划正式施行, 五条悟回想起出门前的情景。
当他站在玄关时,夏汐音捧着领带:悟,等一下!
她猛地上前, 踮起脚,丝质领带从掌心滑过,绕过他的颈后。
手指翻动,将宽端从交叉的窄端下穿过,再绕回上方,在结口处轻轻一拽。
五条悟感受喉咙一紧,垂眸看着她。
夏汐音不喜欢他西装革履,尤其是戴领结, 她说那样很麻烦。
为什么突然给他打了领结?他忍不住琢磨。
夏汐音整理着三角凹槽食指探入结中,稍稍撑开,让褶皱显得自然。
她后退两步, 提醒道:悟, 我精挑细选的领带,要一尘不染,原封不动带回来,不然我会生气的。
如果她不是嘟着唇,一脸羞赧地说出口,那么,生气两字会很有说服性。
而且,这个担心完全多余。
五条悟气定神闲地挑了下眉骨,揽住纤细的腰, 除了待在她身边,无下限从不自动解除。
但他明白女人的意思,第一,是让他小心行事,警惕破除无下限的手段。第二,原封不动,可能是不想让它沾染血腥味。
五条悟捏住领带,清香的气息扑面而来,钻进毛孔,顺着鼻腔的沟壑横冲直撞。
不需要夏汐音提醒,他绝不会让其他人的血粘在上面,哪怕一丝一厘。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
也许,她只是单纯想送我领带?他自言自语道。
脚下是城市的夜景,今天没有万家灯火,只有无边的寂静。诅咒师、高专的人分别躲藏在各个角落,见机行事。
这场战争即将爆发,可他毫不在意。
虎杖悠仁被保护起来,哪怕防御被突破,他很有自信,虎杖能从夏油杰手中逃跑。
至于高专的人,咒术师相互配合,彼此信任。而诅咒师被利益捆绑,稍有不慎就会分道扬镳。
这场抓捕行动从一开始胜负已定。
五条悟倚在天台的边缘,一只手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