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具躯体太大太碍事了,她像踢垃圾一样,随意地将其踹到了一边。
一些海兵猛地咽了口口水,身体倏地一抖。
“等等,我来!”
香克斯像是被突然惊醒了一样,抢先对着刚打算迈步的路亚大喊一声,随即,在一片迷茫的注视中,一路小跑到了摔在地上的赤犬和青雉身前。
在二人警惕的目光下,香克斯抬起脚,将暂时无法动弹的二人拨远了点,那姿态,俨然是路亚的翻版。
他弯下腰,小心翼翼地捡起了那根躺在地上的银白长棍。
“给!”他又一溜烟地小跑回来,摊开手,献宝似地把长棍放在路亚面前。
“”除了早已见怪不怪的红发海贼团外,面对这样的四皇红发,其余所有人的目光都由迷茫变成了警惕,最后,统一定格成了一片呆滞。
“路亚!他们都欺负我!”见路亚接过长棍后,香克斯就立即摆出一副遭受了天大的委屈的表情。
“那个赤犬,那个蒂奇,那些妖怪、还有他、她、它都欺负我!”他伸出手,一个个点名点了过去,连普通海兵以及那匹老马都没有放过。
连红发的衣角都没有摸到的普通海兵后脖颈一凉,一股被死神盯上的感觉窜了上来,而那匹老马也不虚弱了,它飞速地缩到毒q的背后,疯狂甩头,试图向那个恐怖的女人证明自己的清白。
“路路亚!”“路亚!””路亚前辈!”
红发中气十足的告状声彻底震醒了这片死寂的战场,路兴奋地原地跳了一下,身上的伤口开始哗哗淌血,也毫不在意。
赤犬用滚烫的岩浆给伤口强行止住了血,他支起身子,沉默地望着路亚,漆黑的眼中仿佛凝着一片无垠的长夜。
真是奇怪啊,萨卡斯基
黄猿的墨镜一闪,别人怕是看不出来,但他和赤犬共事那么多年,早就察觉到了他今日的异样,那张冷硬面孔之下隐藏着的微妙波动,可逃不过他的眼睛。
自打顶上战争以后,他的这位同僚眼中就多了些什么,哦不,黄猿在心里纠正道,应该是,某些被埋起来的东西,又爬回来了。
是因为谁呢黄猿的目光透过墨镜,落在了战场的中心。
那个本应被囚的女人神采飞扬,一袭鲜血染就的红裙被风吹起,摊成了一朵桀骜的花。
“她她怎么可能出来?”“不是连神都能困住的牢笼吗?”“那种程度的攻击,她为什么看起来一点事都没有!”
看到没事人一样的路亚,难以置信的低语如同瘟疫,在海兵之中悄然蔓延开来,
一点事都没有吗?
香克斯的目光扫过那条血红的长裙,浓郁的血腥气萦绕不去,虽然她身上没有什么明显的伤口,但这恐怖的出血量
他脸上的笑意渐渐淡了下去。
“就算出来了,又能改变什么呢?”仿佛是为了印证香克斯的担忧,那五个不详的身影再度站在了这片土地上。
萨坦漠然地注视着路亚,冰冷的声音在海岸边回响,“这么重的内伤,你出来,也不过是和他们一起死而已。”
狰狞的蛛腿高高举起,带着撕裂空间的嗡鸣,朝着路亚轰然刺落。
“她已经是强弩之末了,”赤犬厉声吼道,“动手!”
海兵们被这一声喝醒,他们强行压下内心的惊惧,手忙脚乱地开始装填弹药。
“蒂奇,那颗果实你不想要了吗?”沃丘利居高临下地对着黑胡子命令道,“还不快动手。”
对力量的渴望压过了一切,黑胡子吐出一口血沫,狞笑着朝香克斯举起了拳头,黑红色的霸气猛地炸开,这仿佛是一个信号,他的干部们也再次大吼着,朝红发海贼团攻了过去。
各色光芒重新在海岸边闪烁起来,贝尔蒙特在这些毁灭性的力量下颤抖着,仿佛下一秒就要沉入大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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