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红色的窗帘在阳光下闪着光,反射在香克斯的眼中。
秋千在樱花间摆动,温柔的暖风中,露西娅惬意地闭上了眼睛。
早已将夏姆洛克方才那个无关紧要的问题,抛之脑后。
呵。
香克斯轻嗤一声,从裤子口袋里抽出了那张七彩的照片。
动心思?
在秋千荡到最高处时,露西娅倏地松开了手。
绯红的裙摆被风高高吹起。
夏姆洛克伸出手,她如同一朵榴花,轻盈地落入了他的怀中。
夏姆洛克真是有病。
香克斯收回目光,他转过身,将那张原本打算还回去的照片塞进了抽屉的最里层。
鱼子酱龙虾饼干与探戈:你那个弟弟老是往露西娅那边凑是几个意思?
玛丽乔亚的天龙人不缺财富,更不缺时间,所以频繁的宴会就成为了他们打发时间的惯常方式。
这次宴会由加林举办,正式向玛丽乔亚介绍他那个自小失散的小儿子。
香克斯被加林和夏姆洛克领着,与那群贵族中寒暄。
这个才回圣地不久的男人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傲慢,他举着昂贵的酒杯,完美地融入了这片觥筹交错之中。
大厅的一角,露西娅收回目光,将手里的一块小三明治塞进了嘴里。
“夏姆洛克这弟弟还真和他长得一模一样啊。”布里安娜看着那两兄弟,啧啧称奇。
“就连用鼻孔看人的角度都一样。”萨瓦托尔翻了个白眼。
贝尔等人纷纷应和,原本有一个夏姆洛克已经够烦人了,现在还来了个翻版。这下好了,双倍的傲慢、双倍的折磨。
叽叽喳喳的声音环绕着露西娅,她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芒果汁,抬起的杯沿恰好遮住了嘴角的那一丝玩味。
一模一样吗?
侍从们有序地在宴会上穿梭,鱼子酱龙虾饼干、大象鲔鱼三明治、斑马松露塔塔稀有的食材被做成适合入口的点心,一盘盘地被侍从端上。
露西娅一边和布里安娜他们说着话,一边伸出手,去拿侍从托盘里那最后一块鱼子酱龙虾饼干。
温热的触感从指尖传来,带着些微的粗粝。
不像饼干底,更像是,男人覆着薄茧的指腹。
露西娅转过头,与一双暗红的眼睛,四目相对。
香克斯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过来,他站在侍从的另一边,也伸手探向了这最后一块鱼子酱龙虾饼干。
华美的水晶灯悬挂在二人的头顶,露西娅裙子上的亮片闪着光,是与男人的礼服一样的暗红。
布里安娜和贝尔等人说话的声音渐渐消失,不约而同地看了过来。
“露西娅宫、香克斯圣。”
就在这时,一盘崭新的鱼子酱龙虾饼干被另一个侍从端来。
头顶的灯光照着香克斯那沉默的眉眼,露西娅收回手,二人的指尖擦过。
她拿起一块新的饼干,重新转回了身。
轻快的嬉笑声再度响起,露西娅被簇拥着,吃着手里的饼干。
包裹着龙虾肉的黄油沾在她的唇上,她笑着抿了抿嘴,那抹黄油和绯色的口红一起,消失在了她的唇齿之间。
香克斯没有再去拿饼干,伸出的手缓缓放下。
天鹅绒制成的礼服旁,指尖无声地摩挲了一下。
清脆的笑声在人群中响起,不知道那个叫萨瓦托尔的天龙人说了什么,露西娅被逗得笑弯了腰。
她又拿起一个斑马松露塔塔扔进了嘴里,她一边笑着,一边吃着那些精致的点心,而一开始那个孤零零的鱼子酱龙虾饼干,早已被她忘到了脑后。
可能是他看得有些久了,露西娅仿佛察觉到了什么,重新转过了头。
璀璨的水晶灯熠熠生辉。
就在那双清澈的眼睛望过来的刹那,他倏地移开了眼睛。
可能是头顶的灯光过于晃眼,香克斯并没有注意到,不远处的夏姆洛克望过来的那道阴沉的视线。
交响乐队拉着热烈的旋律,所有人都聚集在楼下的宴会中,费加兰德大宅的其他楼层空空荡荡。
热闹的舞曲声隐隐从窗外飘来,香克斯悄无声息地打开夏姆洛克的房门,踏进了黑漆漆的房间。
之前宅子里一直有人,直到现在,他才有机会好好探查。
他以为夏姆洛克的房间应当和他的差不多,摆放着极尽奢华的家具,打扫得一尘不染。
然而,香克斯刚一进门,一股清甜的青草香便扑面而来。
在这短短的几天内,这股味道他已经闻到过太多次了,但此刻的这股香气却混合着独属于男人的味道,草木的清爽与夏姆洛克身上的沉冷糅杂,形成了一种特殊的气味。
银白的月光从窗外照了进来,借着这唯一的光亮,香克斯勉强看清了这间房间。
他的目光有些怔愣。
与自己的房间相同,却又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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