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解释,态度不要那么强势,要尊重小知知道吗?”
陆宴礼垂眸应道:“我知道,那几天谁照顾他?”他也放心不下:“现在他谁都不肯给碰,也不说话,可是他身边不能没人。”
“刚才我进去跟小知说了几句话,他似乎也不想理我,可能也是有些怨。我问他要不要小灰过来陪他,他也没说话。”苏园长无奈叹息。
陆宴礼侧过眸,看向一旁默不作声的苏宴澈:“你这几天有时间吗?陪陪他。”
苏宴澈对大哥的请求有些意外,挑了挑眉:“时间倒是有……不过他也不一定会理我,刚才就已经不理我了。”
“再试试吧。”陆宴礼淡淡道:“至少别让他憋坏了。”
苏宴澈见他大哥失魂落魄的模样,也不能再说什么风凉话:“我试试吧,但不一定能哄好他的,还是得靠大哥你,毕竟肚子里的宝宝是你的。”
陆宴礼苦恼地捏了捏额头,脸上少见的挫败感,比他变不成人时还要难受:“我不知道还可以怎么哄他,投其所好已经不管用了。”
“因为都有了,自然不觉得稀罕。”苏宴澈想了想:“要不,你给小知写信吧。”
“写信?”
苏宴澈点头道:“一天写一封,当成情书写,要是小知真的对你有感情就会有触动,或许你还有机会。要不然以小知的性格,真的要离开你可能几头牛都拉不回来。”
陆宴礼觉得有道理:“好,那我试试。”
“哎哟,咱们小弟就是有经验啊,要是我的话又只能使用钞能力了。”苏宴澄搭上苏宴澈的肩膀,拍了拍他的后脑勺:“真不愧是当年学校的校草,大家心目中的白月光,阅信无数都阅出心得来了。”
苏宴澈无奈看了二哥一眼:“你这是在笑话我阅信无数还没对象?”
“哪敢哦。”苏宴澄笑得肆意:“我这不是替大哥夸你嘛,就剩下你最有希望可以哄好小知老师啦。”
苏宴澈将视线落在大哥身上:“我也希望你们好,希望小知健康,也希望这个孩子健康。”
陆宴礼像是做了什么决定,点头道:“知道了,我写。”
傍晚的余晖懒洋洋地漫进宽敞的病房,铺了一地暖融融的金色,落在床边的摇摇椅上,椅侧露出一双纤细的脚踝,白净净的,没穿袜子,像忘了冷似的。
若是定睛一看,椅子底下东一只袜,西一只袜,卷着边在地板上,估计是不肯好好穿,丢了下来的。
方知许侧躺在摇摇椅里,怀里搂着一只小狼抱枕,望着楼下的花园有些走神,浑圆的双眸淡了光泽,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光从窗沿爬进来,覆在他的眉梢和鼻尖上,整个人安安静静的,像一幅被落日染暖的静物画。
“刚才我在楼下看到一个小孩,因为不肯定打针躺在门诊大厅嚎啕大哭。”
一道温柔的声音落在身旁。
方知许没抬头,也没说话。
落地窗上倒映着苏宴澈坐在旁边的身影,像是夕阳里的一片落叶,悄无声息就落下了。
“你猜最后这个小孩的父母做了什么让他立刻就不哭了?还乖乖肯打针。”苏宴澈伸出手,握住摇摇椅的扶手,不紧不慢地晃动了起来。
方知许感觉视线跟着摇晃了起来,身躯陷进柔软的躺椅弧度里,怀里的小狼抱枕也跟着一晃一晃的。
他闭上眼睛,声音软绵绵道:“不知道。”
“小孩的妈妈说,只要他乖乖打针,就能吃巧克力了。”
方知许睁开眼:“小孩这么好哄的吗。”
“也不是,像我大哥从小就很闹腾,那时候他还没有变回雪狼,就跟我小爷爷整天闹,出去玩能把小爷爷带丢,还会跟小爷爷吵架打架。爸爸说,小时候的大哥很聪明,才一岁时的词汇量就比三四岁的孩子说的话要多,从小就不好哄。后来突然变回雪狼后,脾气越来越不好。”
苏宴澈侧过眸,迎上方知许的目光:“所以我们都很意外,他遇到你后脾气好了很多很多,把所有的刺都收起来了,把所有柔软都给了你。”
方知许冷不丁的‘哼’了声,把头扭回去:“当你大哥的说客啊,那走吧,我不听。”
“这件事确实是我大哥的错,他应该提前跟你说的,不该瞒着你,但他做这件事的理由是因为爱你。”
方知许忽地坐起身。
摇摇椅剧烈的晃了起来,吓得苏宴澈伸出手扶住,对上方知许嗔怒瞪人的模样,他失笑道:“行,那我不提他了,你别不高兴。”
“这算什么理由,顶多是他的理由,那对我就是不公平。你们全都知道就是不告诉我,真的有把我当成一家人吗?”方知许把脚放到地上,可能是有些凉,脚趾缩了一下:“根本就没有考虑过我到底能不能接受得了怀孕这件事。”
苏宴澈弯下腰,捡起乱丢的两只袜子,把袜子打开:“确实,这件事我大哥做得不好,我们都批评他了,他也有在认真反思了。”
“他反思什么了,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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