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触碰她。
即使有了身体的交融,却仍免不了为某些时刻的暧昧心动不已。假如没有暧昧,就自己人为创造。
若有距离,就人为地消除,用手,或是其他。
取下他内衬时,她故意把掌心贴到他那里一下,“好紧。”
“……”总觉得这该是他的台词。
他进入时,也曾这么说过。
美树连这种时候都要皮。
迹部没有遮掩对自己完美身材的自信,他不遮不挡坐在这里,腹部线条含蓄地微曲,身体轮廓没有丝毫不好的变形。
但她已收回手,似乎摸一下就已满足。接着美树把那件粉色衬衫不客气地扔到他脸上:“自己穿。”
“……”摸完就不认人了。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