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第32章 三十二 对不起
&esp;&esp;心脏像是被攥紧了似地抽了一下。
&esp;&esp;明明秦临阳的声音很轻, 不重，却像一块石头一样压到姜元谨心上。
&esp;&esp;她仿佛，在那短短几个字里听到了秦临阳的乞求。
&esp;&esp;秦临阳竟然在乞求她。
&esp;&esp;姜元谨犹豫要不要睁眼, 时间变得难熬, 沉默也在无形中加重了乞求的重量。她也不知道自己犹豫了多久，但应该是很久，久到秦临阳也终于放弃。
&esp;&esp;“算了，睡吧。”
&esp;&esp;她忽然就睁开眼，看着床帐顶，声音带上自己都没察觉出来的失落。“你想说什么。”
&esp;&esp;许是这句话刺激到秦临阳, 他从被子里伸出手托住姜元谨的脸, 将脸转了过来，面向自己。
&esp;&esp;两人面对面, 安静看着，一时没人说话。
&esp;&esp;“为什么不和我说话？”秦临阳忽然生出一股气，质问她。
&esp;&esp;这些日子, 要是没有稷亲王妃, 她是不是一句话都不会主动和他说。每次他绞尽脑汁地和她多说几句，她也只是一问一答，多半句都挤不出来。
&esp;&esp;“我和你说了话。”姜元谨的脸颊两侧被秦临阳双手拖住, 粉色的唇也被挤成了一团，声音含糊不清。
&esp;&esp;“要不是母妃, 你一句话也不会主动和我说。”秦临阳看得很清楚。
&esp;&esp;姜元谨被他这句话堵住, 一时都没察觉自己是不是真的如他所说。往回想了想，发现好像的确如此。
&esp;&esp;但是……
&esp;&esp;他们一直都是这样相处的。
&esp;&esp;不过，既然他提出来了，姜元谨能改就改。“你现在想说什么话？”
&esp;&esp;他是这个意思吗？
&esp;&esp;他克制心底的失望松了手, 叹气。“夫妻不是这样相处的。”
&esp;&esp;姜元谨有点怀疑这话的真实性，他又没相处过，又怎么知道不是这样相处。
&esp;&esp;但她没说出来。
&esp;&esp;“你现在和三年前一样，在压抑对我的不满。”尽管秦临阳不想承认，但这就是事实。
&esp;&esp;姜元谨太会藏了，以前她都能将她的种种不忿藏住这么多年，若是不直白捅破，秦临阳不敢想她这次又会藏多久，藏到藏不住了再和三年前一样爆发。
&esp;&esp;那种后果，他不想承受第二次。
&esp;&esp;“我对你没有不满。”姜元谨否认。
&esp;&esp;“你有！”秦临阳回答得很快。“你对侧妃的头衔不满，对床事不满，”说到最后，咬牙切齿。“对我也不满。”
&esp;&esp;“你处处迁就我，对我言听计从，不就是打着三年前那套来应付我。”
&esp;&esp;秦临阳想甩身离开，可也知道不能，拼命压制。
&esp;&esp;姜元谨一直以为，自己对秦临阳应该是没有不满的。
&esp;&esp;可秦临阳的那句“你对侧妃的头衔不满，对床事不满，对我也不满”彻底捅破了她的伪装，撕开她的心事。
&esp;&esp;良久。
&esp;&esp;姜元谨开口。
&esp;&esp;“我不是不满，”姜元谨一直梗在心底的那团气散开。
&esp;&esp;她不知道能不能说，她料不准秦临阳现在的性子，对这件事的性子。她犹豫许久，才轻声说出这几个字。“我只是……有点失望。”
&esp;&esp;失望什么她也不知道，可能还是对秦临阳有期待，所以才会有失望。
&esp;&esp;所以，她不是不满。
&esp;&esp;她只是，不想再一次经历这种失望。
&esp;&esp;“对不起。”秦临阳滚了滚喉结，隔着被子抱住她。“你信我，等过完年，我就和皇祖母请旨。”
&esp;&esp;姜元谨微微愣住，不是因为后面那句，是前面那三个字。
&esp;&esp;这好像，是秦临阳，第一次向她道歉，艰涩而郑重。
&esp;&esp;太稀奇了。
&esp;&esp;秦临阳竟然会向她道歉。
&esp;&esp;“我们是夫妻，你想说什么就可以说什么，想做什么就可以做什么，不用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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