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置，瞪了顾如砺一眼。
&esp;&esp;散朝后，顾如砺注意到蒋岚枫神色严肃。
&esp;&esp;“逸之兄怎么了？”
&esp;&esp;蒋岚枫抬眸，微微摇头：“无事。”
&esp;&esp;出了金銮殿，顾如砺见蒋岚枫去求见陛下，转身和卓承平一起离开。
&esp;&esp;这一日，太子来了户部，看到纸张的成品，一脸纳闷。
&esp;&esp;“这是顾侍郎做的？”在太子看来，顾如砺无所不能，以前做出来的东西，无一不震惊朝野，怎么做出这样的纸来？
&esp;&esp;“都是照着顾大人嘱咐做的。”
&esp;&esp;顾如砺带着人忙完别的事，还没坐下喝口茶，就得知太子去了造纸坊。
&esp;&esp;“大人，要过去看看吗？”
&esp;&esp;“歇息会儿吧。”顾如砺坐了下来。
&esp;&esp;忙了一天，最近地里的稻子快收了，爹娘说地里的作物不错，让他去看看，他才从庄子上刚回来。
&esp;&esp;“顾大人，殿下有请。”
&esp;&esp;顾如砺一脸心累地起身，往造纸坊而去。
&esp;&esp;来到造纸坊，就见太子正在写字，顾如砺一看，好家伙，这不是他让人做的厕纸吗？
&esp;&esp;这纸和后世八九十年代用的厕纸很像，也不知道手感怎么样，这么想着，顾如砺从旁边拿起了一张。
&esp;&esp;不错不错，用来上茅厕很完美。
&esp;&esp;至于后世那雪白如玉的厕纸，不讲不讲。
&esp;&esp;咳咳，还是太奢侈了。
&esp;&esp;“顾大人，这纸不太好用。”太子言语委婉。
&esp;&esp;顾大人本事这么高，应该是时日不足，还没琢磨出上乘的纸。
&esp;&esp;但纸不也造出来了吗？对，就是这样，只要再给顾大人些时日，一定能做出上好的纸张。
&esp;&esp;“怎么会？谁说这纸不好的，这纸可太好了。”
&esp;&esp;见太子一言难尽地看着他，顾如砺轻笑：“如果臣说这纸不是用来写圣贤书的呢？”
&esp;&esp;“纸不用来写圣贤书，那用来作何？”太子问。
&esp;&esp;见众人都看向他，顾如砺轻咳一声：“咳，就是净手前，用来擦污秽之物。”
&esp;&esp;太子和他的近卫都震惊地看向顾如砺。
&esp;&esp;太子身边的近卫瓮声道：“这这这，顾大人，这可是纸，用来拭秽未免也太过暴殄天物了。”
&esp;&esp;“顾大人，此事若是传出去，刘御史又得参你有辱斯文了。”
&esp;&esp;“嗐，刘御史不参臣，臣还不习惯了呢。”
&esp;&esp;话落，周围的人面色怪异地看着他，别说太子了，就是大壮和有田都觉得自家大人被刘御史气得没脾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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