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明漪看她脸红,冷眼瞟去:“茶喝完了杯子放门口,把门带上。”
华宴如:“?”
她捂着心口:“见色忘义是吧陆明漪?可怜我在京市惹人嫌,来坤城怕你们乐不思蜀,给你们送点补品,竟还是沦落到被扫地出门……”
陆明漪听出端倪:“凌霄又怎么你了?”
霍凌霄、华宴如和陆明漪在美国女校相识,回国后三人依然保持联系。
华宴如懒洋洋答:“她家情况你也清楚,她妈身体又不好了,她发愁呢,没空搭理我,我猜过俩月又得来坤城这边找人。”
想到这,华宴如对谢晚菱笑眯眯地:“要是凌霄来,你跟老陆来找我打牌啊,我介绍你们认识,凌霄也是养女,你们说不定有共同话题。”
陆明漪下午才看谢晚菱因为家里事哭,现在听她哪壶不开提哪壶,眉头一拧:“我怎么没看出她们有共同话题?”
华宴如骂她“千年醋精”,举手投降。
“行呗,那请两位有空来看望我这孤家寡人?对了,我有个剧要找幕后画师,剧组和待遇我发你,记得帮我问你家小美人有没有空。”
她放下喝空的杯子,夸陆明漪手艺不错,关门之前意味深长叮嘱:
“我送的都是好东西,让人多吃啊。”
就陆明漪那股牛劲,好不容易抢到老婆,华宴如真担心谢晚菱让她连皮带骨拆散架了。
谢晚菱没听见她俩最后的话,只听见关门声,抬头时,手中生蚝刀一错,险些撬到手。
她轻轻甩了甩发红手心,起来用水冲手,刚想找手机再看一次教程,忽然一股力道将她腾空托起!
她吓一跳,转头发现是陆明漪,条件反射抱住她脖颈:“姐、姐姐?”
陆明漪一手拿着华宴如留的杯子,另一手稳稳抱住她,单手将她抱到旁边干净岛台上:
“坐这,不会干活别捣乱。”
谢晚菱双腿紧张地拢着,莫名幻视小时候被抱上超市手推车的经历,成年人的脸面迫使她强撑:“我会,我在学。”
陆明漪头也不回:“嗯,等你学会,这只龙虾头七都过了。”
谢晚菱:“……”
她抬脚轻踢空气,假装在踹陆明漪,气鼓鼓地想,也不知道哪天陆明漪上下嘴皮气一碰,就把自己毒死了。
结果陆明漪没被她踹到,燕窝礼盒却倒了。
“砰”一声响。
案板前女人回头,黑眸意味深长,仿佛在看故意捣蛋引人注意的小孩。
谢晚菱脸红低头,没话找话:“华总人还挺好的,送这么多东西给你,你记得多吃啊。”
她猜是陆明漪曾经坠海,身体不好,所以需要多补补。
陆明漪轻哼,回了声“不需要”,看她太闲,给她拿了一盘沙糖桔和一双一次性手套:
“没事干就给我未婚妻剥点橘子吃,省得她肚子饿太久又低血糖。”
谢晚菱只想把橘子塞进她那张可恶的嘴。
怨念太深,以至忘记戴手套,薄皮橘子不小心被她捏破,谢晚菱低头看见丑丑的果肉,灵机一动:
“姐姐下厨辛苦,这橘子特别甜,你尝尝?”
陆明漪回身,搭住她手腕,俯身而下,薄唇一张,将她食指连同果肉一起咬住——
“唔……”
谢晚菱略微吃痛,哼了声,尾音又在下一瞬拖长。
琥珀瞳仁微颤,她注视着低处女人,恰好撞上那双上扬的黑眸。
指腹传来湿而热的暖意。
陆明漪,在一点一点地舔她。
陆明漪舔干净沾染指尖的橘皮苦汁,起身,面不改色咽下果肉:
“确实很甜。”
谢晚菱盯着食指轻微齿痕与水色,呆滞。
……陆明漪是不小心咬到她,出于愧疚帮她清理吧?
她却忍不住回忆,手指被温热口腔包裹的触感,陆明漪那么毒一张嘴,舌尖却温软灵活,缠绕舔。弄,让人情不自禁沉溺。
谢晚菱触电般抽了张纸,试图擦走这些非分之想。
脑袋低着,她错过女人逐渐冷却的眸色。
戴上手套,她心不在焉地反复剥橘子塞进嘴,直到被喂来一勺香浓的鲍鱼红烧肉。
“替我尝尝咸淡。”陆明漪瞟了眼桌上橘子皮,再让小孩剥下去,今晚也不用吃饭了。
谢晚菱回神张嘴,鲜鲍肉浸润红烧酱汁,配肥瘦相间的五花肉,她眼睛一亮:“好吃。”
陆明漪淡应了声,过了会,又让她帮忙尝泼完热油的蒜蓉龙虾肉,脆百合炒西芹。
谢晚菱试菜快试饱了,反应过来这顿饭说好是她做,最后又变成陆明漪下厨,而她连厨房帮工都不算,顶多起个陪伴作用。
做饭报恩计划失败,谢晚菱苦思冥想新的感谢方式。
比如送礼。
她瞄向陆明漪背影,西装剪裁线条贴合,一看便知出自价格不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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