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出来的。
&esp;&esp;他心下大喜,出口是不是就在这里面?
&esp;&esp;“别白费力气了,那里没有出口。”祝乡贤喘匀了气,开始跟他说话。
&esp;&esp;“信你?越这么说就越有问题。”经历过生死关头,在肾上腺素的作用下,曲灿有些兴奋,胆子也大了很多。
&esp;&esp;那个空间幽深且黑暗,谨慎起见,他提了盏煤气灯钻进缝隙。
&esp;&esp;反正闲着也是闲着,祝乡贤接着絮叨:“当年仲虚仙师吸收了满山的灵气,又有足够的献祭,理应得道飞升的,最后却不知出了什么岔子……咳咳,凡俗肉身承受不住,在他飞升之前腐烂成泥,只能等待上千年,重来一次。”
&esp;&esp;曲灿在缝隙后的洞里说话,有很强的回音:“他这种卑鄙无耻,草菅人命的修行者,凭什么得道飞升?”
&esp;&esp;“嗬嗬,年轻人,谁告诉你修行者必须积德行善?那些不过是明面上立的规矩罢了,做个好人和飞升成仙真的有关联吗?咳,不见得吧。”祝乡贤道,“想要超脱世俗,达到凡人无法企及的境界,无非就是要掠夺更多更高级的资源。
&esp;&esp;“所谓的行善,不过是掠夺资源的一种手段罢了。你当那染息子真是什么无私无求的大善人吗?他还不是仗着那些信仰名望,吸饱了灵气……咳咳咳……”
&esp;&esp;“我觉得飞升之说就很荒谬。”曲灿颇为不屑,“修个什么仙,掠夺那么多灵气堆在自己身上干什么?变成老不死的怪物么?有什么实实在在的好处?能不劳而获一夜暴富吗?”
&esp;&esp;“有的,当然有好处……财富,寿数,都可以轻易得到。”祝乡贤痴狂地说,“咳,等你到了我这个岁数,饱受病痛摧残的时候就知道了,那些灵气真的可以让人身轻如燕,精力充沛,藐视一切规则。那就是仙神的感觉,如何不令人向往!
&esp;&esp;“我不用飞升,只要信仰仙师,只要祂愿意分我一点灵气就可以了……咳咳,这些馈赠染息子给得了吗?他不过是仙师培育的傀儡罢了,竟也敢养出一群叛徒,篡改祭祀仪式和祝词,妄图反噬仙师!”
&esp;&esp;“原来你们跟祝村长的分歧在这儿啊。染息子被自家师兄害得这么惨,憋着一口怨气报仇不是天经地义吗?说白了你就是想长生不老呗,秦始皇费那么大劲都没做到,仲虚仙师也烂成泥了,你觉得自己能行?”
&esp;&esp;曲灿在那个洞里摸索了半天,确实没找到任何出口。
&esp;&esp;见鬼了,这是个大小空间相连的葫芦洞,却没有葫芦口?那他们到底怎么进来的?
&esp;&esp;本来找不到出口就烦,还要听这个老头的歪理邪说,曲灿更加郁闷了。
&esp;&esp;这里的洞壁比缝隙外更加潮湿,潮湿到地上都有很多积水,还有不少青苔和淤泥。曲灿借力爬到上方,摸了摸洞顶,也是湿淋淋的。
&esp;&esp;总感觉这个洞是被水淹没过的。
&esp;&esp;如果这里被淹过,那隔壁相连的洞应该也会被淹,不应该那么干燥啊,除非这两个洞之间可以阻断……
&esp;&esp;“我跟你说过,没有出口了。”祝乡贤再次打击他。
&esp;&esp;“既然我们能在里面,那就一定有通道。老头,你别想动摇我的道心。”
&esp;&esp;“嗬嗬,古墓里的断龙石放下来,原有的通道不就封死了么?进得来,出不去,我不妨告诉你,这里的道理是一样的。”
&esp;&esp;“还搞封墓石那一套?你们有病吗?为什么要把自己封死在这儿?”
&esp;&esp;听他这么说,曲灿突然意识到什么。
&esp;&esp;他拖延时间,是在等同事来救援。这老头说了那么多废话,不停地干扰他探索溶洞,难道他也在拖延时间?
&esp;&esp;曲灿问:“你在等什么?”
&esp;&esp;祝乡贤擦拭着光亮的短匕,呵呵笑道:“你说举办祭祀仪式是为了什么?当然是为了请神降临啊……”
&esp;&esp;“我这个祭品挣脱了,祭祀不是没完成吗?”
&esp;&esp;“最后的祭品尚未献出也不要紧,咳咳,反正已经摆在这儿了,等祂来自取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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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曲灿确实被他动摇了一会儿。
&esp;&esp;在祝乡贤和小戴的表述中,那个仲虚仙师是真的会“显灵”的,虽然他不知道一个肉身腐烂成泥的东西要如何“显灵”,但总归是会闹出点什么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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