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反驳,说着还快步走上前夺过贺褚年手中的刀,不知怎的,那把刀是开了锋的,特别锋利,在手腕划了一刀,鲜血瞬间冒出。
&esp;&esp;“你抢刀干什么?”贺褚年先发制人,表情淡漠。
&esp;&esp;宋钰珩顾不上反驳对方,他下意识捂住了伤口,心里只有一个念头,疼得要死,鲜血止不住地往下滴,“贺褚年,你愣着干什么?赶快给我拿医药箱啊!”
&esp;&esp;对方反应很淡,目光一直停留在沾满鲜血的手上,宋钰珩看着他,对上了那双冰到极致的眸子,忽地有了个念头,贺褚年是故意弄伤他的。
&esp;&esp;梦境直到最后,贺褚年都没有理会过他的伤。
&esp;&esp;宋钰珩醒的时候刚好是五点半,外面的天已经蒙蒙亮,做了一晚上关于贺褚年的梦,现在脑子跟要爆炸了一样,难受,怎么揉太阳穴都还是难受。
&esp;&esp;他脑海里定格了一个画面,是自己捂着伤口看到的贺褚年。
&esp;&esp;小时候的自己可能不懂,但现在他却懂得很,对方明显是巴不得他去死,之前的贺褚年掩饰能力没那么好,如今越来越装得像个人了。
&esp;&esp;宋钰珩冷嗤,他坐起身,偏头就看到了不远处睡着的贺褚年,思维开始控制不住地发散,床上那么多枕头,偶尔翻身压住窒息而死了也很正常吧?
&esp;&esp;“……”
&esp;&esp;又不是所有人都是傻子。
&esp;&esp;宋钰珩不想早起,但今天早上十点有个高层会议,贺褚年也要过来,带着他那边的人,商量其他的项目,还有后面要共同合作的相关事宜。
&esp;&esp;宋钰珩突然有点头疼,重新躺下继续闭眼睡觉。
&esp;&esp;贺褚年几点起他就几点起。
&esp;&esp;再次醒来,身旁一米开外的贺褚年早就起床不见了人影,窗帘也被拉起,耀眼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撒在了地毯和床被上。
&esp;&esp;宋钰珩是侧身背对着的,倒不至于会睁开眼就被太阳光刺到,他在床上缓了好一会儿才下床去洗漱,现在才八点多,完全够时间。
&esp;&esp;贺褚年没有问他早餐吃什么,估计因为昨晚两人争吵,对方就想着让他饿肚子,说不定昨晚就是故意的,不想给他做饭吃。
&esp;&esp;宋钰珩边刷牙边面无表情地想着。
&esp;&esp;他都想好怎么指责贺褚年说话不算数,然后趁机赚一笔对方的钱了,来到客厅看到对方已经吃起早餐,瞬间觉得他等会敲诈的数目少了个零。
&esp;&esp;“温箱有你的早餐。”贺褚年抬眼看了一下他。
&esp;&esp;宋钰珩愣住,有点不自在地点了点头,“哦。”
&esp;&esp;他走去厨房打开温箱,发现还真特么有他的早餐,宋钰珩又捉摸不透贺褚年了,怎么有人能在昨晚吵了一架之后还给死对头做早餐的?
&esp;&esp;这样显得他多小气。
&esp;&esp;一点也没有格局。
&esp;&esp;贺褚年去哪进修的?这么会做人。
&esp;&esp;宋钰珩怀疑自己这份早餐被人下了毒,指不定是什么慢性毒药,不然贺褚年怎么可能这么安安分分给他做早餐吃。
&esp;&esp;贺褚年放下刀叉,饶有兴致地看着对方站定在温箱面前,跟二愣傻子一样,他没来由的笑了笑,“不敢吃?”
&esp;&esp;宋钰珩回过神,嗤道,“怎么可能。”
&esp;&esp;“我放了海鲜和维c,会产生三价砷,很营养的。”
&esp;&esp;宋钰珩:“……”
&esp;&esp;他低头搜了一下三价砷,屏幕界面搜索跳转,搜索结果为——砒霜。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