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受控制地微微弯曲。
&esp;&esp;紧接着,他的双腿一软,“扑通”一声,整个人重重地跪在了地上,膝盖与地面碰撞发出沉闷的声响。
&esp;&esp;“执政官……执……执政官……这不是我们能预料到的啊!”
&esp;&esp;他急切地向后挪动着,膝盖在地面上摩擦,发出沙沙的声响。
&esp;&esp;“哼……不是我们能预料到的?”齐正司冲到了他身前,揪起了他的领子,“这个主意是不是你想出来的!你在商讨这个行动的时候,难道就没有考虑过有失败的风险吗!!!”
&esp;&esp;那名下属口中发出微弱的、带着哭腔的求饶声。
&esp;&esp;“对不起执政官……这是我的问题!”
&esp;&esp;齐正司已经怒火攻心,彻底破防了。
&esp;&esp;他胸膛剧烈地起伏着,怒目圆睁,充满血丝的眼球仿佛随时都会迸裂而出:“你的问题?这难不成是我的问题吗?”
&esp;&esp;紧接着,齐正司迅速转身,从身边护卫的手中夺过一把尖刀。
&esp;&esp;他毫不犹豫地一个箭步冲上前去,身体微微前倾,将手中的尖刀直直地朝着男人的身体捅去。
&esp;&esp;“啊——对不起……对不起执政官……求求你了!”
&esp;&esp;“求求您了!再给我一次机会!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扳倒韵家!!”
&esp;&esp;“求求你……求……”
&esp;&esp;在场的一众高层全部沉默,默默注视着那个男人的生命一点点消散而去。
&esp;&esp;期间,愣是没有人替他发声,任凭他怎么挣扎,怎么喊叫也没有人动容。
&esp;&esp;因为那群高层都知道,如果现在惹着了齐正司,下一个轮到的就是自己。
&esp;&esp;“你们一个个都看好了!”齐正司指着身下满脸是血的男人,“谁要是再乱做决策,下场和他一个鸟样!”
&esp;&esp;那群高层眼神怯生生的,不敢直视齐正司,只得眯眼皱眉,看着那具惨不忍睹的尸体。
&esp;&esp;“执政官!执政官!不好了……”
&esp;&esp;门外跑来了一个手下,他慌乱地敲着会议室的门,神情很急促。
&esp;&esp;齐正司怒斥一声:“有事特么地开口啊!”
&esp;&esp;“郁轻教员来了……”
&esp;&esp;咚!
&esp;&esp;这番消息一出,场上所有高层都惊出了一身冷汗。
&esp;&esp;这下玩球了,这郁轻明显是过来找麻烦的。
&esp;&esp;齐正司的喉结上下滚动,像是在艰难地吞咽着什么,想要把这震惊的情绪强行压下去。
&esp;&esp;郁轻?
&esp;&esp;她什么时候来的!
&esp;&esp;齐正司冷瞥了一眼身下的尸体,朝众高层开口:“希望在我回来的时候,这里会处理妥当!”
&esp;&esp;说罢,他愤怒地拉开了会议室的门,几乎是冲了出去。
&esp;&esp;刚拉开门,那名报信的下属立即弯下了腰:“执政官……郁轻教员她说她在您办公室等您……”
&esp;&esp;又是办公室……
&esp;&esp;齐正司冷哼一声,迈着沉稳的步伐走向了办公室。
&esp;&esp;到了办公室门口的时候,他的手掌轻轻搭上门把手,稍微迟疑了几秒。
&esp;&esp;伴随着“咔哒”一声轻响,办公室的门被缓缓推开。
&esp;&esp;门开启的瞬间,一道光线从门缝中投射而出,照亮了眼前的一小片区域。
&esp;&esp;齐正司微微一怔,目光定在了靠在落地窗前的银发女人身上。
&esp;&esp;郁轻利落的短发贴在脸颊两侧,姿态慵懒又随性。一只手臂随意地垂在身侧,另一只手优雅地夹着一支烟,烟头处闪烁着明灭的火光。
&esp;&esp;“哟,好久不见呢。”
&esp;&esp;齐正司没有往办公室里进:“你来了怎么没通知我?”
&esp;&esp;郁轻微微眯起眼睛,眼尾轻挑,眼神透过缭绕的烟雾,似笑非笑地落在齐正司身上:“听说国悦大厦那次行动,又给人搅混了?”
&esp;&esp;齐正司没有回答郁轻,只是紧紧攥着拳头,沉默地注视着郁轻。
&esp;&esp;郁轻见状也没有为难齐正司:“算了,反正过去的泰伦是个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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