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的淡漠眼眸,勇气一下子被抽干。她会用这种眼神将她大卸八块吗,会不会露出兴奋的眼神。蓝冉星摇了摇头,一咬牙,换了个问题:你脸上的巴掌印,是我打的吗?
兰瑜月抚摸自己的左脸颊,她是用右手打的,这样手印才对,以前她用过这个法子坑害一些恶心的人,伤害自己,但真让她报复了人。
兰瑜月嗤笑:我还以为你不敢认呢。
轻飘飘的一句,落实蓝冉星的罪行。
兰瑜月走到蓝冉星身边,将左脸伸过去:你瞧瞧,都几个小时了还是红着,你好狠的心啊~你想赶我走也不用这样吧。
说着兰瑜月扑通跪在蓝冉星的脚边,低着头小声啜泣。似鼓足很大的勇气,她微微抬眼,泛红眼眶里是快要溢出的泪水,兰瑜月小心翼翼的拉住蓝冉星一点点衣角:我愿意每天早起,给做饭,只求你别赶我走。
变化来的太快,蓝冉星突然蹦起来,同手同脚的躲在夏挽的身后,脑中一团浆糊,结巴道:你你你你,站起来说话。
一向只有欺负别人份的蓝冉星,碰到的都是硬茬子,从未经历过如此软攻击,还下跪哭唧唧。
蓝冉星拉着夏挽的手求救:你快把她扶起来。
坐在位置上的夏挽无声地询问:你干啥子啊!
从兰瑜月跪下的那一刻,夏挽就知道,这巴掌绝对不是蓝冉星打的。但她又有些不理解,如果不是蓝冉星打的,那横行霸道的蓝冉星心虚什么。
夏挽呵一声,原来我才是局外人。
蓝冉星拉了又拉夏挽,一直没得到回馈,眼看着兰瑜月跪地向她挪来,她缩在夏挽身后不敢动弹,只敢悄悄露出一只眼看着。
一颗泪珠落下,划过带着点红肿的脸,兰瑜月像是在控诉蓝冉星的狠辣。
兰瑜月扑在夏挽的腿上,颤抖的身躯,如泣如诉:挽挽,求求你,别让冉星赶我走好不好,我会乖的。
兰瑜月强撑起身躯,看向蓝冉星:只要你愿意让我留下,右边的脸也可以让你打,只要
整齐的衣衫滑落,白皙干净的锁骨露出,蓝冉星忙捂住兰瑜月还要哭泣的嘴,她长长松一口气,锁骨没问题,梦里的那些事情她没做!太好了!
等等,那巴掌真是自己打的?!
蓝冉星的手掌贴着兰瑜月的唇,她的手心被染湿,那一块逐渐滚烫,蓝冉星想缩回手,又怕兰瑜月继续梨花带雨:那个,我不赶你走,你别哭好吗?可以的话点个头。
见兰瑜月点头,蓝冉星才缓慢松口开,手指嵌在掌心,碰到湿润处,她忙松开。
突然兰瑜月把右脸伸过来,脸上是擦过的泪水,兰瑜月眨巴着眼:那你现在要打我的右脸吗?
蓝冉星也跟着跪下,忙摇手,弯下腰:不用不用不用,是我该道歉,我不该打你的。
在蓝冉星看不到的角落,兰瑜月勾起嘴角,夏挽无声地询问:玩够了没有!
蓝冉星在厨房里笨拙的洗着碗,夏挽抓着兰瑜月去阳台。
夏挽双手叉腰: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兰瑜月打着哈欠:问你的小青梅,我要去补觉了。
抓住逃跑的夏挽:在我家你得听我的,说,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夏日罕见的阴云密布,一阵风吹过,两侧开着窗带来风的呼声,头顶的衣架敲打着晾衣架。
夏挽一抬头,内裤?!
还是昨晚蓝冉星丢给兰瑜月的!
夏挽眼睛瞪大的像铜铃,两个女的睡觉,第二天醒来一个心虚,一个作妖,洗了一条内裤,这是她该思考的问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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