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翎腰间还别着那根黑棍,逃也似的跑回了自己的寝殿。
关上寝殿门的那一瞬,她才觉得周围的哄笑声停止。她取出腰间的黑漆漆的短棍,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
”百年难遇的天骄,契约了百年难遇的烧火棍,好笑吗?“
她走到房间角落的柜子里,拉开最上层的抽屉,把黑棍丢了进去,力气有些重,木棍撞在柜壁上发出一声闷响。她盯着黑棍看了两息,最终还是伸手,把棍子摆正了一些,然后”啪“一声关上抽屉。
”待着吧你。“
转身离去。
——
灯熄之后,房间陷入彻底的黑暗。
花翎躺在床上,感觉身心都非常的疲惫,她本应很快入睡,可意识却始终有些飘忽。不知过了多久,困意终于慢慢地涌了上来,并将她一点一点拖进黑暗里。
不知睡了多久,黑暗中忽然传来一阵极轻的声响,
哗啦。
像是锁链的铁环彼此摩擦,在空旷的环境里激起悠长的回音。
花翎环顾四周,没有墙壁,也看不见天穹,只有浓得化不开的黑暗铺展在脚下。她赤足站在一层浅水之中,每走一步,水面便会荡漾起暗红色的波纹,水底还游动着金光。
雾气忽然散了一些,她看见了一个人,是一个男人。
男人靠坐在巨大的青石上,他留有一头极长的银白长发,发丝在雾气中飘动,像是被无形的风所托动,花翎有些分不清是风或是灵气。
他眼睛被一一条金黄色的布条紧紧蒙住,布条上用朱红描着密密麻麻的符文与古篆,布条下是清冷的眉骨与高挺的鼻梁,唇色极淡,几乎没有血色。而他的脖颈,从喉咙往下,一路蔓延到衣襟里,是一道道漆黑的咒纹,像活物一样贴着苍白的肌肤。
身量极细,一件白色的中衣松松垮垮的披在他身上,领口大敞,露出锁骨与胸前淡淡的阴影,双腕分别扣着漆黑的锁换,双臂被锁链高高吊起。
好帅,花翎的心跳漏了一拍。
但是她并不认得这个人。
“过来。”还未等花翎反应过来,男子冷淡却不容拒绝的声音传来。
她想后退,梦靥而已,但是身体却不受控制的向前迈了一步。有什么无形的力道控制住了她的躯体,引导着她一步步走向那块儿青石,她极力的想去反抗,想停下,可是每次的反抗只会让那股无形的力道收得更紧,直到她被迫走到男人的面前。
男人的脸尽在咫尺,能清晰的看清他锁骨上淡淡的阴影。
只见对方唇瓣微张:“坐下。”
坐哪里?
花翎的膝盖忽然一软,不受控制的跨坐在了男人的腿上。
这个姿势太过亲密和暧昧,她的腿分得很开,刚好跪坐在他身体两侧,彼此最私密的部位正隔着薄薄的衣料亲密相贴,她甚至能清晰的感觉到对方在慢慢变硬,抵着她。
“等等一下“花翎声音发颤,下体带来的异样的感觉让她有些不适,”这是梦对不对,你是谁?“
男人没有回答,只是淡淡道:”自己把衣服脱掉。“
花翎的手指不受控的动了起来。
她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手抬起来,一点点解开衣带,直至将衣服退下,赤身裸体的跨坐在对方的腿上。
冷冽的气息接触到皮肤的瞬间,让花翎打了个寒颤,乳尖也迅速的挺立起来,在一个陌生的男人面前这样的反应实在有些羞耻,她羞得耳根发烫。
男人似乎“看”着她,虽然眼睛被蒙住,可是花翎总感觉自己在被一寸一寸打量着,从上到下。
“动情了?”男人问?不像是询问,倒像是陈述和调侃。
花翎想并拢腿,可身体完全不受控制,她只能保持着双腿大张的姿势,甚至微微往前送了送腰,让自己最敏感的地方与他贴的更近一些。
男人似乎享受着这份迎合,微微动了动腰,让那根完全已经勃起的性器隔着白布,缓慢地蹭过她湿润的臀缝。花翎的呼吸瞬间乱了,她已经可以清晰的感觉到那根东西的形状,顶端微微上翘,轻微的挪动便可蹭过她微微肿胀的花珠。
“自己坐下来。”他忽然开口。
花翎的眼睛骤然睁大,“不要。”
可是身体却如实的遵守对方的指令,唯一隔绝彼此的白布被她拉开,那根滚烫的性器弹了出来,直接毫无阻拦的抵上她不断开合的穴口。
她清晰的感觉到自己的腰在往下沉,自己穴口的水把对方的顶端浸湿,穴口一点点的被撑开,彼此更加的贴近。
太粗了。
仅仅是头部挤进去,就已经让她有一种被完全填满甚至要被撕开的错觉。她想抬腰逃离,但是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只能一点一点往下坐,幸好足够缓慢。
“慢再慢一些“她的声音都已经开始颤抖。
男人像是不满于现状,他抬腰迎合,而花翎感受到肩部有一股力道将她猛地往下一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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