嫩的穴口,刺激得林白手一滑,趴倒下来。
人倒了不要紧,小屁股还撅着给叔叔玩就行。
“好香啊,”左仲平故意拿倒装句臊她,“小白的逼。”
林白真崩溃了,她的手反摊在桌上,无助地扇了扇,扑棱着像要去捂左仲平的嘴,求他:“叔,别说了,别说了好不好嘛。”
左仲平不依:“不好,叔叔喜欢,为什么不能说?”
他闻到这个味道就要发情,鸡巴硬硬的顶起来,为什么不让说?
长了这样一口骚逼,不让亲,不让闻,现下愈发小气起来,说都不让说了。
他左仲平可没养过这样吝啬的孩子。
“好闻是好闻,就是一股骚味,”他故作不满,从身后的柜子里拿出一个礼盒来,慢条斯理地拆开,边拆边继续挑逗林白,“叔叔帮帮小白。”
那是一盒香水,嫩粉的液体盛在玻璃瓶里,才打开礼盒就闻到一股甜香。
本来是买来哄林白开心的,可她最近表现不好,左仲平要收回奖励,改作惩罚。
乖孩子才有奖励,虚与委蛇的坏孩子只能被羞辱。
他往林白的逼上喷了点,凉凉的气雾落下,那口穴抖了抖,吐出点水来,内裤也被打湿了一元硬币大小。
甜香在空气中氤氲开来,腻得人醉死过去。甜豌豆和花梨交织,被一点广藿香中和掉了脂粉气,简直和面前这个露着屁股蛋的小骚货一模一样。
左仲平又一次凑过去,鼻尖埋进林白的花唇顶蹭着,逗她:“现在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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