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谈论什么了?竟然能让万年脸色不变的陆洲白露出伤心的表情。”
他有些惊讶好奇不已,章晴欣心想,顾今安既然是陆洲白大学时期的朋友,自然也知晓这些便也不打算隐瞒如实回答起来:“我们聊了点关于简禾的事情。”
“你应该知道吧?你不是他的朋友吗?”
顾今安听到这里几乎是很迅速反应过来语气明显带着意味不明:“她啊。”
“像农夫与蛇里面的蛇。”
“什么!?”听到就连顾今安都保持着同样的看法,章晴欣只感到冒犯,没想到他出口说话如此难听没有一丝体面。
但顾今安却不以为然继续回应起来:“这是圈子里面人尽皆知的事情,还是说我有什么误解?”
“我没记错的话,早期没有陆洲白,她也不可能走到现在吧?光是母亲的治疗费就足以让她不幸一辈子。”
“结果分手也是如此自私,不顾及两人在社会上的身份大肆宣扬,不留一丝体面。
“即便出道成功,陆洲白也不计前嫌暗下倾尽全力地捧着她。”
“否则晴欣你仔细想想,在那个圈子里好看又命苦的女孩并不缺,为什么只有她能脱颖而出?”
明明知晓或许的确如此,知晓顾今安作为朋友在为陆洲白打抱不平,但章晴欣的脸色还是无法好看起来,她只是静默地看着对方良久,就像是良好的印象破碎,空气静默下来。
顾今安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有些疲惫地叹息了声,话语打住:“我答应过章倩女士会送你回去的……”
“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我可以自己回去。”章晴欣完全控制不住情绪,描摹的细眉微微蹙起。
顾今安上下打量了番章晴欣的行头带着你确定的目光,很快就像是突然反应过来般不禁头痛地叹息起来。
他怎么就突然忘记了,眼前的章晴欣之前也算是那个女人的狂热粉,因为酒的后劲上来,他稍微松懈就会让她变成这样。
“当然!”
章晴欣说完便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开,伫立在人群中的盛在川看着这幅景色忍不住勾了勾嘴角。
等陆洲白处理好事务回来时,就看到顾今安有些百无聊赖地坐在位置上,指尖轻敲着桌面打发时间。
他不禁感到稀奇,认为顾今安早应该送章晴欣回去了,没想到不见章晴欣只有他一个人坐在这里。
“所以这里有你想要查的东西吗?”顾今安开口问道。
对方既然不说,陆洲白也懒得追问:“差不多,虽然不是明确的线索,不过我会试着从泽布·戴维斯先生那边查起。如果他果真跟传闻一样有两个儿子,那么没有任何痕迹也就合理了。”
“惹女士生气要尽早化解,否则后果很严重。”作为过来人,陆洲白直接点破道。
顾今安听懂这句话的意思忍不住笑起来:“你是觉得我喜欢章晴欣小姐?”
“有钱,有权势还有貌美年轻的妻子这是所有男人的梦想吧?”陆洲白反问道。
“当然不是,我只是因为章先生的关系对她格外关照而已。”“或许你喜欢清纯涉世未深的女人,但不巧的是比起好女人,我更喜欢坏女人。”
顾今安丝毫不避讳地开口道,那丝丝痞性的笑容半露而出,这句话让陆洲白忍不住瞥了他一眼:“那你确实藏得挺深的,我还是第一次知道这件事。”
…………
昏黄的灯光照耀着黑曜石的茶几发出细闪,玻璃花瓶插着盛开的百合迸发出心神安宁的香味弥漫整个房间,暗红色的毛毯上跪趴着一个浑身赤裸的女人。
她的身材婀娜苗条,蜂腰蜜臀,肌肤细腻光滑透亮,黑色的蕾丝布条将她的双眼遮盖住,宽大的胶布死死的盖住她不能发出呜咽声的嘴巴,乌发有些凌乱的披洒在身前。
每当她偷懒似的微微塌下腰时,那一声清脆的拍打声响起,紧接着便是声音微冷的训斥:“把腰抬起来!屁股再抬高点!”“秘书,你是在挑战我的耐心么?”
臀部经这么用力的一拍,原本白净的皮肤上顿时出现一道火辣辣的掌印,女人微微露出痛苦之色,连忙摇头。
粉色的硅胶阳具分别插入她下处两个洞都塞满,震动时发出细细的嗡嗡嗡响声,透明的汁水不断溢出滴落在毛毯上。
顾今安坐在她身后的灰色沙发上,身上穿着件单薄修整的白衬衣,身形线条流畅而笔直,高挺的鼻梁宛如刀工刻画,眼眸清冷不带任何情绪。
跪趴在地上、身体不断颤抖的女秘书,让人看不出来她此刻究竟是痛苦还是享受。
沉思良久,他收回原本落在女秘书身上的视线,拿起一旁的手机,酝酿了几分,手指便开始快速地敲起字来:“你走得太急了,陆洲白让我转达你。”
“下周末赛里斯马场的活动,他希望你可以一同参加。”
“好的,我会当面感谢他的邀请的。”
面对这串不冷不热的文字,如同陌生人,顾今安紧接着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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