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身心感到脆弱的时刻,闻到这点气息给了她一丝安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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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砚舟抱着温知潼回到车上,尽管心中有再多的愤怒,最终还是小心翼翼地给她系好安全带,启动帕加尼加快速度开回s市。
回到雪松山庄时已是夜深时分,在开回s市的路程中,季砚舟给一家曾投资过的医院打电话,吩咐从院中派来医生来到山庄治疗温知潼。
帕加尼开回山庄,远远瞧见一名男医生和一名女医生守在正门前,严守山庄的保镖们没有放他们两人进去。
季砚舟用手指了指,保镖们瞬间领悟他的意思,开门放医生进去。
下了车,季砚舟抱着温知潼走进别墅,来到二楼房间,把她放在床上。
两名医生大概看了情况,说是并无大碍,只是受了点惊吓,休息一段时间即可醒来。
听到温知潼没事,季砚舟在心底松了一口气。
把医生深夜加班跑来山庄的钱付了后,他们坐上守在正门那名保镖开的车离开山庄。
季砚舟捧着温知潼垂落下来的手,她掌心的温度略微寒冷,季砚舟将她的小手裹在掌心里,一遍遍地亲吻,像是要把她微凉的手心暖热。
……
不知道过了多久,温知潼终于醒来,她缓缓睁开眼,映入眼帘的却是一片漆黑,看不见五指,周围的一切物品都埋藏在黑暗中,耳边也没能听到任何声响,只剩下死寂。
她翻了翻身,抚摸到盖在身上柔软的被子,以及能感受到她躺在一张舒适的大床上。
她的脑海里忽然闪过一个答案,足以让她脸色发白,温知潼猜测她又被季砚舟关回山庄的房间里了。
但无论她在房间里制造出多么吵闹的声响,季砚舟还是没有出现在她眼前。
温知潼气愤地重锤着床单,苦恼地将半张脸埋进柔软的枕头里。
然而在下一秒,“嘀嗒”一声,房门敞开,男人走进房间里,清亮的皮鞋声传进温知潼耳中,她猛然抬头去看,眨眼间屋内的灯光亮起,在光下清晰地看到季砚舟阴冷的面容。
他穿着一身整齐的西装,像是刚从正式的场合回到家。
温知潼一眼扫视着他的全身,瞧见他修长的指节上戴着那枚熟悉的灵蛇尾戒,是她扔掉的那枚,如今已经修复完整戴在他指间,蛇瞳散发着红光照进她眼底,格外刺眼。
他冷冷开口:“潼潼,你终于醒了。”
“又回到这里了……”她低下头小声地说。
温知潼看向窗外的风景,但窗帘拉得很紧,透不进半点光到房间里来,她不知道此时是什么时间,眉头微蹙:“现在是几点?我睡了多久?”
“两天后的晚上十点。”
她居然睡了两天。
还没等温知潼开口继续说,季砚舟带着一身戾气朝她走来:“潼潼,你比我想象中要更聪明。”
他拿出一台手机,呈现在温知潼眼前:“岑妍给你的?那天你说是去医院给我买药,其实这些都是你为了隐藏去见岑妍的借口,你从来都没有认真对待我。”
温知潼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她当时的想法的确就如他口中说的那样,在他眼里她从未认真过。
季砚舟捏着她的下颌,逼她抬起眼直视着他,语气里明显透着怒气:“于是你计划从后门逃离,那天在餐桌上试探问我设置的密码,呵,我也真是傻,明知道是一场试探却还是将真相告诉你。”
“你为何总想着逃离我?”
温知潼嗓音清冷地说:“那天在餐桌上的试探,你也可以骗我,我也骗过你,这样我们就两清了。”
听到从她口中说出“两清”这个词,季砚舟感受到一阵心痛,眼眶泛起红意,眉眼间藏匿着难过。
和她有那么深的牵扯,从遇到她起,他在未来每一个计划里几乎都包含着她,纠缠好几年,他都快忘了他原本的世界是什么样子,他只知道,他世界里的每一处都充斥着她的身影。
和她怎么两清?
在他的记忆里,清得掉和她相处的每个时刻吗?
季砚舟在她唇上狠狠咬了一口,温知潼吃痛地皱起眉,听见他在耳边说:“潼潼,你想两清?做梦,我就喜欢和你纠缠不清。”
温知潼用尽全力推开他:“我不会和一个疯子纠缠。”
刚推开季砚舟,他又缠上来牵住她的手,甩也甩不掉,他痴迷地看向她:“潼潼为何不能陪我一起疯呢?”
温知潼闭上眼不想说话,干脆不理睬他。
季砚舟轻咬她白嫩的肌肤,顺着一路舔到锁骨处,他张口含住那处肌肤,沉声说:“潼潼,你还是只适合待在不见天日的房间里。”
“和我不舍昼夜的生活在一起。”
“你逃出山庄的行为让我很生气,我该怎么罚潼潼呢?”
“我记得之前警告过潼潼,敢逃要是被我抓到,就会被绑在床上挨c。”
他冰凉的手抚摸着她光滑的脸颊,眼中闪着病态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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