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明漪还要开口,屋内已经传来谢晚菱欣喜若狂的声音:“杠上开花!”
她:“……”
华宴如在不远处哈哈大笑,扶着墙笑得直不起腰来。
“老陆,示弱?绿茶?小白花?你在示范什么?反面案例吗?”
霍凌霄清咳了两声,努力让自己嘲笑得不那么明显。
陆明漪森寒目光定定扫过她们,放下敲门的手,故作从容地上起了第二课:
“晚晚不肯出来,是尊重长辈的规矩,说明她有孝心;在里面玩这么开心,说明她不是让朋友扫兴的人,特有义气——”
“这个时候我作为妻子,就应该忍住自己的想念,尊重她、支持她、成全她,知道吗?”
说着她给厨房打了个电话,让人给棋牌室送果盘。
华宴如对她的厚脸皮叹为观止,笑到肚子痛也不忘给她鼓掌。
随后,瞥向旁边的霍凌霄,计上心头:“诶,凌霄,要不你去试试呢?说不定你去敲门,楚音妹妹会马上开门哦。”
陆明漪挑眉:“她?”
且不说霍凌霄这榆木脑袋的演技,就说楚音作为伴娘团的一员,早被霍山岳耳提面命过,不许偷偷放谢晚菱跟自己见面。
楚音怎么可能给霍凌霄开门?
华宴如看热闹不嫌事大,推推霍凌霄肩膀:“凌霄,上,让她看看什么叫人外有人。”
霍凌霄犹豫了下,陆明漪已经将门口位置让了出来,黑眸无声看向她。
她垂下眼帘,缓缓走过去,抬手敲了敲门,表明自己身份。
屋里洗牌的人似乎换了座次,轮到楚音靠近回答她:“怎么了,凌霄?”
霍凌霄回忆着刚才陆明漪的话,生疏笨拙地出声:“我……我那个,刚才去看场地的时候,好像不小心撞了下……”
陆明漪听着她半天编不出伤势的模样,挪开眼,看不下去她因为撒谎憋红的脸。
门内,传出椅子“吱”一声拉开的动静,随后是楚音急急忙忙的回应:
“什么?你撞哪儿了?这、这位朋友麻烦你替我打一下……凌霄,你等我,我马上出来。”
霍凌霄怔了下:“好。”
“你别乱动啊,有没有头晕不舒服那些?要不要我现在联系医疗团队?”
她黑色桃花眼泛起笑意:“没事,不用,你别着急,我就在这等你。”
旁边的陆明漪:“……?”
华宴如已经忍不住再次爆笑出声,拍着手道:
“精彩!着实精彩!要教学的陆老师失败了,学不会的霍同学成功了,都是装可怜,怎么有人老婆不买帐,有人老婆急得不行啊?”
陆明漪面无表情看着她:“好笑吗?你来你老婆不仅不会开门,还会让我把你从这里丢出去。”
华宴如眨了眨眼:“我不来,我就只想嘲笑你。”
半分钟后。
楚音瞬间拉开门,又以最快速度合上,站定在霍凌霄面前,拉着她上下打量:“撞哪儿了啊?身上哪里疼啊?伤在哪了?”
霍凌霄神色局促又忐忑,摇了摇头,生硬地说了句:“不疼。”
“那你到底撞到哪了啊,告诉我好不好?”
楚音一张小脸写满了着急,以为霍凌霄不好意思在大庭广众露出伤口示弱,又小声问她找个房间让自己看看行不行。
两人说着小话,脑袋越凑越近,亲昵无比。
陆明漪没忍住,问楚音:“晚晚还在打麻将吗?我刚刚说我手疼,她是不是没听清?”
楚音抬头看来:“她听清了,她说你肯定在骗她呢,说陆董你以前就喜欢装手疼,骗她在床上主动……”
后面的话,她羞红了脸,不好意思复述。
陆明漪却淡定无比,示意她看霍凌霄:“她也在骗你,你没看出来?”
楚音眨了眨眼,看见霍凌霄愈发局促,不敢看自己的模样,露出盈盈笑意:
“凌霄学会骗人了吗?骗我出来,是想见我吗?好开心啊,这是不是说明你想我啦?”
陆明漪:“……”
华宴如在旁边捏着嗓子,说出楚音内心活动:“哎呀,她肯为朕花心思就好。”
随后又瞥向陆明漪:“不像有的人,费尽心思,可惜啊,老婆不吃这套。”
楚音脸更红了,霍凌霄见状,往外看了眼,要带她离开:“现在天光最好,我带音音出去拍照,明漪姐,宴如姐,你们继续加油。”
谢晚菱打定主意守规矩,陆明漪也不敢再试探,只能去跟各个团队确认流程,当晚静静地呆在自己房间听海。
时钟转过十二点,临海的窗边却传来动静。
陆明漪掀起眼皮,见到谢晚菱面色酡红,一手提着裙摆站在窗外,另一手还宝贝着一瓶坤城特色的菠萝啤酒。
琥珀瞳像是被水打湿,因窗台太高,娇嗔地看着她:“姐姐,来拉我一把啊。”
陆明漪定定看着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