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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没……没有。”薄琮气喘吁吁,“哥,我接到你电话就去买东西,赶紧跑过来。”
&esp;&esp;薄琮研究生毕业后就回国继承家业了,工作上稳重了很多,有点小薄总的样子了,可在梁上晏他们这些熟人面前,很多时候还是那个二百五的样子。
&esp;&esp;“邢嘉怎么样,没事吧?”薄琮把东西在床头柜上放下,赶紧看邢嘉两眼。
&esp;&esp;“没生命危险,就是倒塌的楼体砸下来,伤了腿,要打石膏修养一段时间。”梁上晏说道。
&esp;&esp;楼体坍塌的突然,没有砸到头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
&esp;&esp;“哟哟哟,老可怜了。”薄琮眉头紧锁,“哥你放心吧,你要是上班没时间的时候,我过来照顾他。”
&esp;&esp;薄琮也不是傻子,梁上晏给他打电话,就是明摆着不打算让家里知道这件事。
&esp;&esp;又或者说,是不想在邢嘉看起来伤势很严重的时候告诉家里这件事。
&esp;&esp;“我找了护工,不过不太放心他自己在医院,你有时间的时候过来陪陪他。”
&esp;&esp;薄琮一口应下:“哥你放心吧,还有我呢。”
&esp;&esp;梁上晏去拿了洗脸巾,准备给邢嘉脸上清洗一下。
&esp;&esp;薄琮见状,就邢嘉现在这个脸,一张洗脸巾估计不够,干脆去打了盆水过来。
&esp;&esp;肉眼可见的功夫,洗脸巾由白变黑。
&esp;&esp;邢嘉这个“脏脏包”也重新变回了“白吐司”。
&esp;&esp;……
&esp;&esp;邢嘉麻醉还没过,蔺衡就过来找他。
&esp;&esp;“你现在还能工作吗?”蔺衡直接问道。
&esp;&esp;梁上晏心中一紧,意识到可能发生了什么:“可以。”
&esp;&esp;“楼筝和她父亲都已经死了,需要确定一下死亡原因。”
&esp;&esp;虽说是死在手术台上的,但因为两人伤势过重,具体的死亡原因不明确,还需要法医进一步尸检,才能确定原因。
&esp;&esp;梁上晏点头:“可以。”
&esp;&esp;“你今天还有别的事吗?”梁上晏问道,要是薄琮还有事,他就让护工马上过来。
&esp;&esp;薄琮立即摇头:“我可以在这,我把我电脑一起带过来了。”
&esp;&esp;“行,我让护工过来,你看着就行,也不需要多做什么。”梁上晏叮嘱道,“家里那边,别说漏了。”
&esp;&esp;薄琮一副给嘴上拉链的动作,表示自己嘴老严了。
&esp;&esp;梁上晏去到解剖室的时候,文秀他们都已经来了。
&esp;&esp;文秀去尸检楼筝的父亲,尸表检查后发现,并没有出现樱红色的尸斑,目前无法确定死者是否因处于焚烧状态下吸入过多一氧化碳而死亡。
&esp;&esp;她检查过利刃伤后,给梁上晏报了一下数字。
&esp;&esp;梁上晏那边检查楼筝的尸体,发现楼筝身上的利刃伤数量,和文秀给的数字是一样的。
&esp;&esp;随后,他们进行了利器伤口的伤痕判断。
&esp;&esp;楼筝身上的利器伤,相对集中在身体左边的部位,伤口的走向判断,以及伤口的深浅度较轻。
&esp;&esp;梁上晏去到文秀那边,查看楼筝爸爸身上的伤口深度。
&esp;&esp;“伤口深度测量了没有?”梁上晏问道。
&esp;&esp;文秀点头,给了他一组数据。
&esp;&esp;梁上晏闻言,眉头微蹙。
&esp;&esp;人在窒息五到六分钟后,才会脑死亡,但自缢的时候,窒息两到三分钟就会因为失去自主意识,不自觉地松手,使得窒息时长不足,无法致死。
&esp;&esp;同样,自伤者在自伤行为时,哪怕自我意识觉得非常决绝,但大脑的保护机制,会因为疼痛或者恐惧,在察觉不到的情况下,控制力道。
&esp;&esp;在自己身上形成的伤口深度,是相对较轻。
&esp;&esp;所以梁上晏特意去问了一下,楼筝父亲身上的伤口位置,以及伤口深度。
&esp;&esp;楼筝父亲的伤口相对集中在右胸右腹,而楼筝的伤口则集中在左侧,主要在左腿位置。
&esp;&esp;自伤者伤口方向与自身手臂活动范围一致,凶器被发现时是在楼筝的右手上。
&esp;&esp;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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