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什么是巨面者？”
&esp;&esp;海沃德停住了。
&esp;&esp;那双幽绿色的眼睛里，还真是纯然无暇的好奇与疑惑。
&esp;&esp;——可你自己就是个巨面者，你居然不知道？
&esp;&esp;海沃德吸了一口气，最后无可奈何地说：“微面者共享层域，巨面者享有层域。”
&esp;&esp;“没听懂。”
&esp;&esp;“……微面者比较弱，巨面者比较强。”
&esp;&esp;杜尔米恍然大悟，然后他虚心求教：“那您算是巨面者吗？”
&esp;&esp;海沃德：“……”
&esp;&esp;他怀疑白日梦先生在笑话他。
&esp;&esp;他翻了个白眼，回答：“我现在还只是信众……信众、选民、眷者、使徒。我起码得成为使徒，才勉勉强强算是半个巨面者。”
&esp;&esp;杜尔米撑着下巴，心想，原来第四等阶的大人物，就是使徒啊。
&esp;&esp;信者为“众”，众者中“选”，选者受“眷”，眷者成“徒”。
&esp;&esp;以神明的视角来看，这一路可谓是“脱颖而出”。
&esp;&esp;杜尔米问：“那逐光女士算是使徒吗？”
&esp;&esp;“逐光骑士是使徒的层域。至于凯瑟琳女士本人……我不确定，您可以去问问她。”脑子先生不怀好意地撺掇，“恐怕只有她本人才知道了。”
&esp;&esp;“这不对吧？”
&esp;&esp;“怎么不对？”
&esp;&esp;“【太阳】肯定也知道啊。”
&esp;&esp;“……那您去问问太阳吧。”
&esp;&esp;杜尔米语塞。
&esp;&esp;随后他摸了摸下巴，问：“这么说来，神明必定是巨面者？”
&esp;&esp;“的确。不过巨面者未必是公认的神明。”脑子先生随口说出了可能会一瞬间压垮无数大脑的知识，“许多怪异生物也是巨面者，但祂们并非神明。”
&esp;&esp;脑子先生此刻其实就是在暗示【白日梦】先生，可惜白日梦本梦并没有这个自知之明。
&esp;&esp;杜尔米的思绪完完全全在另外一个地方。他想到【虚月】，这肯定是个巨面者。可祂为什么会是【伪日】呢？【虚月】和【伪日】到底是什么关系？
&esp;&esp;他抬了抬头，望向天空上一如既往缥缈虚幻的月亮。他从未在外域见到太阳，若是这个黑暗混乱的外域的确拥有太阳，那恐怕也只是虚幻的、从不真实的太阳。
&esp;&esp;……若是这个世界存在一轮伪日，那么外域这未曾照亮世间的月亮，算不算伪日呢？
&esp;&esp;他问：“一位巨面者可能拥有两个名字吗？”
&esp;&esp;————————
&esp;&esp;今天加更一章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