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地问。
&esp;&esp;戴夫斯点了点头,他很干脆地说:“以及那条船。任何接触过这幅画的人与物,都在我们排查的范围之内。”
&esp;&esp;画商显然有些汗流浃背,他一边擦汗,一边说着自己知道的信息。但他与那位商人显然也只是一面之缘,没有更多的交情,所以更多的事情他也不知道了。
&esp;&esp;看来得去森罗协会跑一趟。戴夫斯心想。而且,这幅画竟然来自森之神殿?
&esp;&esp;他确认这名画商不知道更多,随后又亲自跟那名秘书聊了一会儿。秘书的需求只有钱,对那幅画同样没有太多的关注。这一点在戴夫斯的预料之中。
&esp;&esp;不过,戴夫斯倒是没想到阿切尔·英尼斯也在这里,以及……那名侦探。
&esp;&esp;“杜尔米·奈特,我是一名侦探。”
&esp;&esp;杜尔米大大方方地朝着署长先生点了点头,进行了自我介绍。这是他头一回在白日碰上这位署长先生。侦探的身份果然能让他正当合理地接触到神秘侧。
&esp;&esp;而且,他知道戴夫斯·克劳斯认不出自己。可怜的署长先生并不知道,站在他面前的这个幽绿色眼睛的年轻人正是令他头疼苦恼的【白日梦】先生——多滑稽的场面。
&esp;&esp;世界与世界之外,因黄昏而有着严格分明的界限。
&esp;&esp;于是杜尔米笑眯眯地说:“这是我头一回独立破案,但愿没给您带来什么麻烦。”
&esp;&esp;……麻烦。
&esp;&esp;杜尔米·奈特这个名字就是麻烦。
&esp;&esp;这世上可能只有少数人知道阿德琳·奈特的本名是阿德琳·弗尼瓦尔。不巧的是,戴夫斯就是其中之一。而那幅画呢?那幅画就来自森之神殿!
&esp;&esp;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感觉自己走了霉运。他就知道,他就知道!
&esp;&esp;“这位奈特先生。”戴夫斯彬彬有礼地说,“恐怕我需要跟您单独聊聊。”
&esp;&esp;杜尔米懵懵地眨了眨眼睛。
&esp;&esp;管家给他们安排了一个单独的房间。
&esp;&esp;杜尔米好奇地问:“怎么了?”
&esp;&esp;“您知道森之神殿弗尼瓦尔。”戴夫斯说,“而这幅画就来自一位森之神殿的先知。”
&esp;&esp;“……哦。”杜尔米明白了,随后他耸了耸肩,“这大概只是一个巧合。在今天之前,我可没接触过什么雾兰的画作。”他想了想,又补充说,“我妈妈也没有。”
&esp;&esp;阿德琳·弗尼瓦尔更沉浸于古老的文字,所以的确没有深入研究过画作或者其他艺术品。她可能的确在画廊、博物馆之类的地方遇到过,但那只是寻常的偶遇。
&esp;&esp;戴夫斯盯着杜尔米,只是说:“神秘事物之间的联系,未必存在实际的、明显的相关性。”
&esp;&esp;杜尔米有点想挠挠脑袋了。这是白日,所以他知道自己得老实一点、安分一点,假装自己真的是一个普普通通平平凡凡的人类。可与此同时,面前这位政务署署长却真的跟他在讨论神秘侧的话题。
&esp;&esp;光天化日的!您还真是坦率。杜尔米不禁腹诽。或许这就是阿尔弗雷德治世吧。
&esp;&esp;而且,这就是政务署应该做的事情,这就是【帝皇】建立政务署的初心;想到这里,杜尔米也就心平气和了。
&esp;&esp;于是他说:“我确实不知道那幅画是怎么回事。”他略微苦恼地摸了摸鼻子,“当然了,我觉得它既然漂洋过海来了谢兰,这一路上都没出什么事,那么我觉得它应该挺无害的?”
&esp;&esp;戴夫斯不由得沉默了。而更加令他感到无言以对的是,他竟然觉得这个年轻的侦探说的挺有道理——可不是嘛,这幅画都从雾兰跑到谢兰来了!
&esp;&esp;“……好吧。”戴夫斯公事公办地说,“只不过,的确有一位警探使用了【奇迹】的力量,并且发觉这幅画的危险性。但愿这幅画并没有蕴藏着森之神殿的力量,而您应该也知道,我们对雾兰神殿的力量仍旧了解不深。”
&esp;&esp;杜尔米心有戚戚地点点头。可不是嘛,他也不明白雾兰先知们是怎么聆听世界的呓语的。
&esp;&esp;当然了,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聆听世界的呓语的。
&esp;&esp;不过,戴夫斯的说法却让杜尔米产生了一个古怪的联想。
&esp;&esp;森之神殿的力量?说起来,那幅画描绘的正是一个栖息沉眠于树林之中的孩童的形象……而这个形象,说真的,多少还是让他联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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