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说法。其他马戏团成员也都没有否认这一点,甚至默默点了点头。
&esp;&esp;想来这位马戏团团长还是怀念着过往的辉煌,因此也将这种焦虑的压力发泄到了这些马戏团成员的身上。
&esp;&esp;杜尔米有点儿好奇地看了看这位杂技演员,这是他没怎么接触过的马戏团成员——魔术师和小丑起码还跟他一起打过牌呢,但杂技演员只跟肯打过牌。
&esp;&esp;这名杂技演员看起来挺年轻,穿着无袖的背心。他裸露出来的臂膀上满是旧伤:恐怕就是训练造成的伤。
&esp;&esp;杂技演员也注意到了杜尔米的目光,他也凝望了一阵自己的伤疤。
&esp;&esp;片刻之后,他苦笑了一声:“是的……我们这样的马戏团,训练一直如此,但团长始终不满意。”他停了一下,“我不想参与中午那场争吵——吵了无数次,从来没有任何结果。所以我就去了另外一个车厢躲清净。”
&esp;&esp;杜尔米很能感同身受地说:“我明白了。”
&esp;&esp;既然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魔术师与小丑也就陆陆续续补充了自己的想法。他们遇上的情况也差不多,团长一直催促甚至逼迫他们推陈出新,研究出一些更有趣的节目演出,以此来博取观众的注意与好评。
&esp;&esp;杜尔米若有所思,并且意识到,在这个马戏团之中,表面上的矛盾是他们跋山涉水前往格拉德的长途旅行,但核心矛盾却仍旧是职场中上下级常见的工作问题。
&esp;&esp;……但这一点真的会导致一次惨痛的死亡吗?
&esp;&esp;正如艾伦说的那样,他还没拿到前往格拉德演出的报酬。就算这两个矛盾再如何激烈,似乎也没到要杀人的地步——实在不行,对于凶手来说,拿到钱再杀不行吗?
&esp;&esp;想到这里,杜尔米的心中若有若无地产生了一个念头,他因为那个念头而产生了一丝震惊。
&esp;&esp;但他还不能确定这个猜想的可行性。
&esp;&esp;因而他的目光掠过在场这所有人,特别是马戏团的这几个人。
&esp;&esp;……他突兀地眯了眯眼睛,并且意识到了什么。随即他若无其事地笑说:“原来如此,我明白了。”他突然换了一个问题,“你们的车厢是谁安排的?”
&esp;&esp;人们面面相觑,不明白这个绿眼睛的侦探又想到哪儿去了。
&esp;&esp;一直沉默的列车长便主动说:“是我为他们安排的。这一趟列车并不满员,所以我特地为他们准备了两个单独的大车厢,一个用来休息、一个用来存放他们的物品。至于那位女士,她是跟另外一个车厢的女性乘客们一起住的。”
&esp;&esp;杜尔米就点了点头,他随口说:“那我去那儿看看。不过还有一些问题……我的意思是,关于中午那两个小时你们各自的去向,以及——唉!大家都懂的,不在场证明。
&esp;&esp;“就请我的助手肯·林恩先生来为我询问这些问题吧。请各位配合一下,我去去就回。”
&esp;&esp;说完,他就与他们欠了个身,并且匆匆离开了车厢。他还顺手带走了那名熟悉的列车员,不知道是要询问什么事情,还是希望后者为他领路。
&esp;&esp;那些仍旧留在这个演出车厢的人们不禁面面相觑,以为这个侦探实在是有些自说自话,身上颇有一些古怪的、特立独行的气场——难不成这就是侦探?
&esp;&esp;肯抓抓头发,但还是按照杜尔米的意思,开始一一询问与记录这些马戏团成员在中午时候的去向。
&esp;&esp;没人去摆正那张属于侦探的椅子。人们仿佛都默认了,再过一会儿,那个幽绿色眼睛的侦探就将意气风发地回来,并且向所有人宣布真相。
&esp;&esp;旁观的格里菲斯打了个哈欠,并且低声跟凯瑟琳说:“女士,他一定是想到什么了。”
&esp;&esp;这位侦探甚至是想到了什么关键的线索,所以才这么匆匆离开,并且将所有当事人都留在这里,不让他们离开。格里菲斯的目光也看了看每一个马戏团成员,他却瞧不出什么名堂来。
&esp;&esp;他觉得每一个人的表现都非常正常:魔术师的惊恐、死者女儿的悲伤、驯兽师的烦躁与不屑、杂技演员的冷漠、小丑的事不关己……可杜尔米究竟是想到了什么?
&esp;&esp;“……好的,我明白了。”
&esp;&esp;肯已经问完了,并且整理好了信息。他再一次跟这些人一一确认。
&esp;&esp;中午的那两个小时,在争吵过后,死者就自己离开了车厢,不知去向。再度被人发现的时候,他就已经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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