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月,才有了如今的和平,而老前辈们除了军功章还留下了一身伤病。
&esp;&esp;昨天去小花园没看见棋爷爷,大概这几天下雪,老人家的腿又疼了,这种旧年留下的伤病,去不了根儿,只能用药缓解,希望自己给棋爷爷的膏药能让老人家舒服一些。
&esp;&esp;应北的手臂搭在归南的座位上边儿问:“想什么呢?”这丫头从刚才就出神儿。
&esp;&esp;归南:“想棋爷爷。”
&esp;&esp;应北:“棋爷爷是谁?”
&esp;&esp;归南:“我们学校小花园溜早儿下棋的老人家,应该是位退伍的老兵,我常跟他下棋,慢慢就熟了,棋爷爷腿上有当年打仗留下的旧伤,一变天就疼,我送了几贴膏药给他,不知道管不管用,昨天没见他出来溜早儿。”
&esp;&esp;退伍的老兵?应北:“我以为你们学校除了老师就是学生,怎么还有退伍老兵?”
&esp;&esp;归南:“也有外面的人来小花园溜早儿,旁边好像有个军属楼。”
&esp;&esp;到车站,蓝慧剑:“没到年根底下,人不算多,再晚几天就人山人海了。”说着把归南的两个大包搬下来,又从车里拿了个军绿的提包拍拍:“这里面是我以前在部队发的两身军装,一转业到临江县就进了公安局,发的都是警服,这军装撂在家里没什么用,索性你拿回老家,看看谁能穿给谁吧。”
&esp;&esp;归南:“两身军装这么一大包?”
&esp;&esp;蓝慧剑:“还有娟子让我给你捎过来的布料,是她们单位发的福利,年底干休所那边儿正忙,就不过来送你了。”
&esp;&esp;幸亏应北跟自己一块儿回去,不然多个大提包真拿不了,归南以为这些东西够多了,谁知一进候车大厅又看见了叶爷爷跟叶景之,两人脚下放了一堆东西。
&esp;&esp;归南:“叶爷爷,景之你们怎么来了?”
&esp;&esp;叶景之:“爷爷说要来送送你。”指了指地上东西:“这些是叶芝堂发的年货,每个大夫都有,只是还没到日子就没发,爷爷说,既然你回老家就先发给你好了,正好带回去过年,这个包里是奶奶给你做的衣裳,奶奶说过年都得穿新衣裳,尤其小姑娘。”
&esp;&esp;归南:“我都多大了,还小姑娘。”
&esp;&esp;叶爷爷笑道:“没多大,小姑娘就得漂漂亮亮的过年。”说着看向应北跟蓝慧剑:“这两位是你朋友?”
&esp;&esp;应北:“叶爷爷好,我是小南的未婚夫应北,蓝慧剑是我战友,现在转业在派出所工作。”
&esp;&esp;叶爷爷打量应北,被老爷子这么一打量,应北忽然有些紧张,旁边的蓝慧剑都发现了,候车的时候,拉着应北到一边儿说话:“又不是归南的爷爷,你紧张什么?”
&esp;&esp;应北:“也不知为什么,那老爷子一看我,我就控制不住紧张,虽然知道他跟小南没关系,可就是觉着他就是小南的亲人长辈。”
&esp;&esp;蓝慧剑:“难怪,上回我跟你说有个男同学跟归南走的近,你急巴巴回来没几天就回部队了,一点儿不担心,不过,归南跟叶家应该不沾亲吧。”
&esp;&esp;应北:“是不沾亲,可我总觉着小南没把叶家当外人,叶家对小南也不一样。”
&esp;&esp;蓝慧剑:“还真是,巴巴的过来送站不说,还做了新衣裳,亲孙女也不过如此了。”
&esp;&esp;多了叶爷爷给的年货,行李又扩充不少,好在应北这次买的是卧铺,地方大,不然真没地儿放,应北买的是上下铺,下铺底下能塞不少东西,就这也是满满当当。
&esp;&esp;应北买的仍是到平州的火车票,一到平州就有人来接站,是个人高马大的军官,也是排长,但跟吊儿郎当的南如锋不一样,这位一看就是正规军,见了归南立马敬礼喊嫂子,嗓门大的,引得不少路人往这边儿看。
&esp;&esp;应北给归南介绍:“这是吴满仓,以前是我手下的兵,去年调到平州军区,东西多,得开车回去,我就让他过来帮忙。”
&esp;&esp;归南:“麻烦你了,满仓同志。”
&esp;&esp;吴满仓立马大声道:“嫂子不用客气,不麻烦。”这家伙嗓门大的,好像生怕别人听不见似的,见周围又有不少人看过来,归南忙道:“那走吧。”提着两个包快步出去了。
&esp;&esp;吴满仓挠挠脑袋:“连长,嫂子是不高兴了吗?”
&esp;&esp;应北:“没有,她是害臊,走了。”
&esp;&esp;把东西装上车,吴满仓就走了,归南愣了愣:“不是让他送我们回去吗。”
&esp;&es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