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片,留下湿漉漉的痕迹。
凯瑟琳的呻吟快要压不住了,断断续续地从指缝里溢出来,胸前的系带被莱利安咬开,双乳弹出来的下一秒就被他握住,硬挺的乳尖在他掌心里被来回碾磨。
乳肉在他手里和嘴里变换着形状,莱利安揉捏一边,又低头含住另一个,同时下体还在不停抽送,乳头被吮吸的快感和穴肉被反复撑开的酸胀迭在一起,凯瑟琳已经说不出话了,只能呜咽着摇头,又忍不住将双腿勾上他的腰。
莱利安的舌头顺着她修长的脖子向上舔,吮过她的锁骨和下颌,最后含住她的耳垂,他的眼睛半阖着,浓密的睫毛投下一小片阴影,就在舌尖即将移开时,他忽的停住了。
她的耳后有一枚吻痕,颜色已经淡到快要消退了,但他认得出来,他和她做了那么多次,在她身上留下过无数这样的痕迹,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吻痕是怎样的。
&ot;莱利安……快点……&ot;
他的母亲饥渴地勾着他的腰,湿漉漉的穴肉绞着他的柱身一缩一缩地吞着,正因为他停下来的这片刻而不满地收紧了穴壁,她交缠得热烈,身体渴求着更多快感。
“母亲……”
「您有别的情人了吗?」
莱利安的嘴唇贴着她的皮肤,感到自己的舌尖发麻,喉头发涩,后半句话终究没有说出口。
他们才分开一周而已,只有一周,他每天度日如年,她却已经有了别的情人了吗,是什么时候,又是谁敢这样大胆。
是那场为伊文举办的庆功宴吗,啊,是他埋怨她而赌气没有出席的庆功宴上吗,结果她酒意上头就爱上了别人的身体吗。
“莱利安……嗯……快点”
他的母亲嗓音沙哑绵软,是情欲催出来的催促,莱利安心乱如麻,但身体已经开始机械地遵从母亲的意愿运动起来。
是谁,到底是谁。
他心如刀割,就连肉体快感都变得模糊了,眼底逐渐湿润起来,凯瑟琳胡乱舔着他,并不知道他的眼泪不是激动和兴奋,而是怨恨和气愤。
莱利安拥抱着凯瑟琳,却比任何时刻都怅然若失,他的脑中闪过许多男人,又说服自己他的母亲绝不会看上那些男人。
然而他知道,这只不过是他自作多情,因为他当初吸引她,所能凭借的不过也只有这一副皮囊,还有继子的身份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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