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自古以来,鱼就是主要食材,技能大赛就要做各种鱼菜。
刀工的是考核的硬指标,夏曙光跟苏静兰在练习剔鱼骨,切各种花刀。
鱼是四毛钱一斤,开始夏曙光去自由市场跟农民买鱼,农民的鱼卖得略便宜,但买三四斤鱼也得一块钱。
这价格真不算贵,前几年物资奇缺,鱼能卖到三块多钱一斤。
可俩年轻厨子还是吃不消,夏曙光只能发挥他的捕鱼绝技,大早上不再提前去饭店帮忙干活挣表现,而是去河里捕鱼。
夏曙光干捞鱼这种事特别擅长,每次都能捞上五六条,在家里能养个两三天,给他跟苏静兰练手。
夏家现在是天天有鱼吃。
只能美食能让夏桔天天往家跑!
她比俩厨子到家早,等俩厨子回家,夏桔马上迎出来,往养鱼的洋铁皮盆里瞧了一眼,声音轻快:“鱼还活着呢,咋吃?”
苏静兰笑道:“你大哥琢磨了个很能体现刀工的鱼,就是把鱼肉切成很多丝,油炸定型,做成糖醋口,就是需要油,在家不方便练。”
俩人回来马上就要做鱼,夏曙光已经捉了只三斤重的鲤鱼去刮鳞,边说:“我先练刀工,咱们吃浇汁鱼。”
夏安北接话:“你们要真想练,我就去弄点油。”
每人每月才四两定额,用来炸鱼的话实在奢侈。
夏曙光忙说:“不用,大哥,太浪费了,再说我比你渠道多,我能买到油。”
夏桔在旁边看着,夏曙光的刀工越来越好,鱼肉被切出二百条丝,铺在案板上,像朵盛放的菊花。
苏静兰很佩服夏曙光的刀工,说:“你看你三哥的刀工是不是不错,要是炸过,鱼肉金黄,这道菜会很震撼很好看。”
夏桔一直目不转睛地看着,说:“这把刀不好使。”
她灵机一动:“我给你打把菜刀。”
她居然没想过打菜刀。
这可是她的老本行。
每个厨子都想用趁手好用的菜刀,夏曙光眉开眼笑地说:“华州省第一刀匠要给我打菜刀,我都不敢想我有多荣幸,你打的刀一定特别好使。”
夏桔笑道:“你对刀有啥要求?”
夏曙光不假思索地说:“当然是一把刀啥都能干,能砍骨,能片鱼片,能切菊花豆腐。”
夏桔爽快地说:“没问题,不过会有点锋利,你们用的时候要注意。”
夏曙光笑着说:“你还怕我们厨子会切到手嘛。”
苏静兰被感动到,夏桔能力强又热心,人美心善,绝对是她认识的姑娘里面最好的,忙说:“我也有啊,太麻烦你了,夏桔,你打的菜刀肯定是全国最好用的刀。”
夏桔说:“别这么夸啊,等我把刀打出来再说。”
两人用来练习的鱼被做成了浇汁鱼跟鱼丸汤,装在两个大搪瓷盆里摆在桌上,五个人又吃了一顿鱼肉大餐。
周日,不用参加民兵训练,夏桔一大早就去了马小炉刀具厂,借用工厂的烘炉跟铁锤、砧子等工具,给夏曙光二人打菜刀。
这两把刀跟别的刀具加工方式还不一样,不借助任何机器,纯手工打制。
夏桔一到厂,姜禾苗就跑过来找她。
这个年代工人的精神面貌真是不错,姜禾苗就是如此,跟在农村时相比,昂首挺胸,自信大方,精气神十足。
毕竟有了工作不仅能拿工资,还解决了衣食住行等各种问题。
“组长给我批了假,来跟第一铁匠学习。”姜禾苗笑嘻嘻地说。
夏桔痛快地说:“那你就帮我打下手吧。”
等把打制一半的铁坯放进烘炉,马小炉跑到车间来,大大咧咧地说:“到你马大哥这儿,就用点坯料,还用得着给钱吗,这样,锻刀师算你,你在刀上面刻个马老炉刀具厂的标记。”
马小炉不愧是当厂长的,思路活跃,脑子好使。
夏桔当然也能很快领悟马小炉的意思,是希望通过厨师技能大赛宣传马老炉刀具厂的刀。
这其实是个很好的宣传路子。
“马大哥你可以找水平高的厨师合作,我三哥做饭是挺好吃,可是他毕竟年轻,谁知道他能不能出成绩?”夏桔提议。
马小炉说:“要真跟厨师比赛合作估计得找市里领导,反正你我都不麻烦,顺手的事儿。”
夏桔笑道:“你不怕没宣传效果就行,刀上我打两个标记。”
下午,夏桔拿了两把菜刀回家,等俩厨子回家,立刻把菜刀拿给他们。
很有厚重感的菜刀,像是优美的工艺品,厚实的枣木把手,刀身锃亮,映得夏曙光的眼睛闪跳着喜悦的光。
“很趁手,肯定好使。”夏曙光拿着刀爱不释手地说。
能用上第一刀匠妹妹纯手工特意为他打的刀,他觉得特别自豪。
在他看来,这是妹妹对他最大的支持跟爱心。
有夏桔这样的家人是他的福气。
“你们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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