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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触碰到那颗融化到只剩薄薄一片的糖,凉到有点发苦,“呜”了一声准备退开,被林佑鹤攥着指尖拉回来继续勾缠。
蓬松的冬被被他们挤到一旁,奚湜被过于清凉的口感刺激到有些挣扎,林佑鹤动作强势地扣着她的腰和后颈,吻得深,却很温柔,直到糖完全融化才放开她。
从喉咙到食道都是薄荷的凉感。
奚湜睡裙肩带掉了,目光迷离,没什么力气地往林佑鹤的小腹上蹬了一脚,要他去浴室里拿漱口水,浑然不觉自己困倦乏力时的声音很像是在撒娇。
林佑鹤揉了揉奚湜的脑袋才起身下床。
水果味的漱口水两个人都用了,所以睡前最后的吻是水果味的。
落地灯已经熄了,卧室里只有一片静谧浓稠的夜色。
奚湜在昏昏欲睡时察觉到异样,不计后果地伸手过去碰了碰,又轻轻握了一下。
林佑鹤把奚湜的手捉回来按住,声音里带着些慵懒的喘息:“下次想这么做的时候记得先不要吃安眠药。”
隔天早晨睡醒的奚湜格外后悔,明明想过要划清界限,结果又不清不楚地和林佑鹤睡到同一张床上了。
奚湜想起什么,抬起手,怔怔地看着自己的掌心出神。
林佑鹤那个混蛋是不是还说了“下次”?
卧室门没关,客厅里隐约传来脚步声,奚湜走出去看:
餐桌几乎被粤式茶点铺满,林佑鹤坐在沙发上看手机。
奚湜抿抿唇:“为什么还不走?”
林佑鹤大大方方地敞着一双长腿:“等你一起吃早餐。”
现在奚湜的确会在不按时吃饭的时候感到饿,但她不想承认:“你走吧,我不饿。”
林佑鹤从沙发扶手上拿起奚湜不知道什么时候搭在那里的丝巾,表情平静,语出惊人:“需要我绑住你的双手再喂你吃吗?”
奚湜瞪着林佑鹤看了几秒:“不需要。”
林佑鹤似是感到意外地抬眉轻笑:“看来我在你心里还挺特别的。”
林佑鹤买的太多,每样茶点尝一个,奚湜已经快要饱了
林佑鹤夹了个流沙包给她:“昨天一整天没吃饭吗?”
奚湜瞥他:“怎么没吃,餐费不是都和你结清了吗?”
林佑鹤往次卧的方向斜了斜额:“姥姥知道了会担心你的。”
奚湜一愣。
林佑鹤怎么会知道次卧里
算了。
他现在知道什么都不奇怪。
奚湜现在处于知道自己玩不过林佑鹤,干脆破罐子破摔的状态。
她面无表情地咽下半个虾饺:“这个世界上没有灵魂,死了就是死了,又不会变成星星在天上看着我。”
林佑鹤问:“为什么会这么想?”
“因为我希望她没有看我。”
奚湜用筷子尖扎穿流沙包,奶香的内陷顺着孔洞流出来。
她现在在林佑鹤面前没什么需要隐瞒的,反正他都知道,“姥姥看不见我,就不会看见我的碌碌无为和懦弱无能,就不会知道我没有像我们当初约定的那样买到大房子、变成大设计师、变成闪闪发光到足够让她整日为我骄傲到满面红光的模样”
流沙包被奚湜戳得千疮百孔,异常惨烈地躺在餐碟里。
奚湜回过神,没有浪费,一点一点地揪下来往嘴里送。
林佑鹤温和地说:“你怎么知道她不骄傲。”
奚湜自嘲地笑笑:“我这种为了复仇不择手段的人有什么骄傲的?”
林佑鹤突然问她:“这次找陈麟田又是想同归于尽?”
奚湜一时没说话。
无论林佑鹤现在有什么目的,当年他不顾生命危险的劝阻都是为了救她一命。
奚湜想,她到底还是辜负了这份救命的恩情
没说话等同于默认。
林佑鹤说:“这套房子和对面那套房子的房本都收在书房抽屉里,防盗门密码你知道,我不在家的时候你从来没想过去翻翻吗?”
她怎么会做这种事
奚湜下意识想反驳。
林佑鹤冷静地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我的手机没设过密码,滑屏即解锁,你就从来没想过要偷窥吗?”
没有!
奚湜不太明白林佑鹤是什么意思,为什么突然开始怀疑她
“安眠药你也有很多。”
林佑鹤的声音比在小巷里更加沉泰然从容:“既然是想去杀人,多伤害一两个倒霉蛋应该也无所谓吧,你真的从来没想过把我绑起来逼问关于陈麟田的事情吗?”
奚湜忍不住开口:“你在胡说什么”
林佑鹤再次打断:“感官剥夺,疼痛刺激,精神折磨。我想,我被伤害到一定程度应该会告诉你陈麟田的下落吧。你为什么没有像我说的这样做呢?”
“我”
奚湜甚至从来没有想过这些。
林佑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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