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的周五夜晚, 琨因在包场的屋顶天际泳池简单游了两英里,本想打会儿游戏再继续,刚掏出手机, 就看见一条未读信息。
发件人是程素商。
西蒙端着盘哈密瓜火腿出来,就看见琨因顶着还在滴水的湿发,拿着手机坐在泳池边, 不知在看什么。
他走到这人身后, 随意撇了一眼, 虽看不清内容, 但似乎是一条只有几个单词的短信, 下面还有张墨镜的照片。
这点内容, 有什么好看这么久的?
他一个偷窥的都基本看完了。
西蒙并未刻意放轻步伐, 琨因听到声音, 却做贼心虚似地忽然将手机屏幕向下,直接扣在仍旧湿漉漉的大腿上。
“有什么见不得光的东西?”西蒙调侃。
琨因却像被踩了尾巴的凶猫, 脖子一梗,“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话音未落, 整个人已经再次沉入水里。
他腰腹有力, 脊背凹陷处线条流畅, 蝶泳的姿势让他背部显露出迷人的肌肉线条, 摆动间不由让人想起传说中堪为海之主的强大鲛人。
几个呼吸, 他就游到了与大楼外立面齐平的泳池边沿。湿漉漉的绿眸映着曼哈顿的金色灯火, 两种颜色的交织让他美得不似凡物。
隔壁写字楼里的男女正在窗前调情, 女人亲昵地抚过男人脸颊,两人缓慢靠近,唇齿相依。
琨因不知想起了什么,耳朵尖有点红, 又一头扎进水里,转身游向岸边的西蒙。
“干嘛?”躺在沙滩椅上的男人正翘着二郎腿,悠闲喝着香槟。
琨因随手拿起干净的白毛巾擦身,看起来神色淡淡,但眼神总透着股飘忽,“你说,如果有人无缘无故碰你的嘴巴,还给你发信息,说要还你些不值钱的东西,她是不是”
“是程素商?”西蒙毫不留情戳破,“你不是吧大哥??毕业那会儿,是谁喝多了拉着我说一点都不喜欢她、从来都没喜欢过她、跟她在一起就是因为她有钱的?”
这话一出,琨因更加羞恼,甚至带着些气急败坏,“谁说我喜欢她的?我就是觉得”他想起那天程素商说的话,“我就是觉得她可怜!”
“行行行,你说什么就是什么。”话虽如此,但西蒙看热闹不嫌事大,“你最好不要可怜着可怜着,又可怜到人家床上。”
他可没忘记大学时候,琨因也是这样口口声声说不喜欢的。结果没过几个月,他就看到这家伙把人家抵在泳池边的角落亲吻。
亲得又凶又急,好像要把怀里的人吞吃殆尽。
那会儿西蒙和几个兄弟会的男生去游泳队找琨因,没想到竟碰上这样一幕。他们知道琨因的狗脾气,哪敢上前打断,一群人只能挤在看台入口处偷瞧。
他们眼见着那个亚裔女孩被他紧紧嵌在怀里,亲得快要喘不过气,最后受不住了想推开他,他却只是微微放松了点环着对方的手臂,又依依不舍地去亲素商红扑扑的脸颊和额头。
那股腻歪劲儿哟。
西蒙想起来都起鸡皮疙瘩。
他也没懂琨因为什么说自己不喜欢程素商,但他们本来就很少聊这些情情爱爱的事,西蒙没兴趣当琨因的感情顾问,便也没有多问。
琨因更是懒得跟他多说,将毛巾搭在肩上,转身就朝更衣间走去。
一路遇到的工作人员当然知道今天在这个俱乐部包场的人是谁,但看到琨因只着泳裤走在金碧辉煌的通道里,还是免不了悄悄打量几眼。
一看,就有些叮当猫上身。
speedo的专业泳裤很紧,长及膝盖上方,但侧面还是能看出颇为壮观的弧度。
受过专业培训的服务生及时收回视线,心里却在嘀咕,真希望琨因也能犯个像克里斯·埃文斯一样的错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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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商这两天简直一个头两个大。
那晚埃莲诺在电话里甩下一句要减五十万报价后,无论她怎么打电话、发信息,都联系不上对方,邮件更是一封不回,铁了心要素商去跟卖家沟通降价的事。
素商给戴维打了个电话,旁敲侧击地问了问降价的可能。
“呵呵,chelsea,没有你这么做事的。要是所有买方都在卖家接受报价后开始压价格,那还有完没完?告诉你的客户,什么便宜都想占尽是不可能的。”
贪多那一笔就是贫,素商何尝不明白他说的道理,但她作为买方经纪,天职就是要维护埃莲诺的利益。
她经历的奇葩客人和离谱事不算少,深知“让子弹飞一会儿”的含金量。很多时候,遇到棘手问题时不能着急,越急越错。
有一次,她在给卖方代理时,遇到了一位出价非常爽快的买方,而且价位也在卖家给定的区间内,她便着急想要成交。
谁知才跟对方经纪说了他们接受报价,就遇到一位出价更高的潜在买家。
当时客户怪她没有多等几个报价,对比后再决定,她也觉得自己操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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