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第117章 风骨
&esp;&esp;如意来到西院洗漱,她想起睡梦中听到了她阿娘的声音,问:“大姊,我阿娘早上是不是来过?”
&esp;&esp;“是来过,你爷娘都来了。老两口昨晚得知你们遇到劫道的贼,一夜没睡好,早上一早就过来探问你的情况。你一直在睡,傅伯和杨大娘待了半个时辰就走了。”楼月明回答,“如意,你爷娘好紧张你呀。”
&esp;&esp;如意露出笑,心里甜滋滋的。
&esp;&esp;楼母从后灶的热水锅里捞出四个鸡蛋递出去,“晌午炖鸡汤给你们补补,离饭好还有一会儿,你和小羊先填填肚子。小羊呢?还没起?”
&esp;&esp;如意含糊地支吾一声,她抬头望天,“这场雨落下来就能播撒苜蓿草了。”
&esp;&esp;楼母点头,“你阿娘早上的时候说等雨停了,也能种姜排葱了。”
&esp;&esp;“是这样。”如意看向贴在墙上的布,说:“萝卜籽也撒一片,出了苗拔下来煮汤。”
&esp;&esp;楼母记下,问:“你吃不吃烤饼?晌午炖鸡,灶里的炭火好,能烤一炉饼。”
&esp;&esp;如意连连点头,她把鸡蛋塞进嘴里,进灶房拿盆去舀面。
&esp;&esp;楼母看着手上剩下的两个鸡蛋,她看向南院,嘀咕说:“如意都起来了,那懒汉还睡得着?”
&esp;&esp;如意舀面出来,她脱下羊皮袍子挂在墙上,天热起来了,不出远门就用不上它了。
&esp;&esp;刚和上面,雨落下来了,楼照水开门出来,他拎着一筐脏衣裳冒雨跑来西院,楼母看见了出声阻止:“下雨天不洗衣裳,天晴了再洗。”
&esp;&esp;“天晴了没空。”楼照水从柴房里拎出洗衣的大木盆,他舀半盆水,砸一把皂角丢进去搅出泡沫。
&esp;&esp;如意探头走出去,看他把他和她的脏衣裳按进水盆里,没有床单和被罩。
&esp;&esp;“看什么?看到你想看的了吗?”楼照水幽幽地问。
&esp;&esp;如意冲他挑眉一笑,乐呵呵地进灶房继续忙活。
&esp;&esp;楼照水哼一声。
&esp;&esp;楼父和楼征带着北奴和雀儿快步跑进来,一阵风吹过,雨势骤然变大,雨点大如豆,天色嗖的一下黑了。
&esp;&esp;“哇!下大雨了!”雀儿欢呼。
&esp;&esp;楼父和楼征站在檐下望天,楼父后怕地说:“万幸昨天没下雨,等我们回来了才变天。”
&esp;&esp;“以后再进城,我跟你们一起。”楼征说。
&esp;&esp;“到时候再说,今年估计不会再进城了。”楼父不想让他在陌生人面前露面。
&esp;&esp;风一斜,雨飘进檐下,楼照水忙喊:“大兄,来帮我抬下盆。”
&esp;&esp;楼征看他一眼,走过去帮他把一大盆衣裳抬进柴房。
&esp;&esp;于是饭好之前,楼照水一直坐在柴房里搓洗衣裳。
&esp;&esp;鸡肉炖好,米饭蒸熟,饼胚贴在烤炉里烤,一家人关上门点上蜡烛坐在灶房里吃饭。
&esp;&esp;待午饭结束,饼子也烤熟了,一人分个烤饼站在檐下看雨嚼饼。
&esp;&esp;粮仓外的屋檐下,一群小鸡也缩在檐下看雨。
&esp;&esp;大暴雨往往都下不久,待烤炉的余温散尽,雨停了,天色放亮。
&esp;&esp;楼父立马张罗着去喂羊。
&esp;&esp;拌好的猪食不烫了,楼征挑起两桶猪食去喂猪,顺道把狗饭一起捎过去。
&esp;&esp;楼照水拎起一筐衣裳去河边捶洗,出门遇到窦有才,他停下步子。
&esp;&esp;“……姑丈。”窦有才服气了,傅照水在他面前挺喜欢充当长辈的,“我姑在家吗?”
&esp;&esp;“在家,又找她写碑文?”傅照水让开位置。
&esp;&esp;窦有才点头,他大步跨进门,“姑,今天下雨没事做吧?拿上东西去我家写碑文,你们进城的这三天,有五户主家上门买碑,粮帛已经给了,就等你写碑文了。”
&esp;&esp;如意本打算去伍林村陆家的,闻言也不去了,她回屋拿上小竹箱脚步轻快地跟窦有才出门。
&esp;&esp;路过河边,楼照水大声叹气,如意看向他,她又笑了。
&esp;&esp;笑什么?窦有才觉得莫名其妙。
&esp;&esp;“走了。”如意跟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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