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征有什么事是她做不了的。既然他想补偿她,那就让他自己动脑筋吧,她不想在这种小事上费心眼子。
&esp;&esp;“好好好。”楼照水连声答应,接下这个委托,他一下子又抖擞起来了。
&esp;&esp;楼父清扫完羊圈和猪圈,他推着半车粪过来,路过时一声不吭地瞧楼照水一眼。
&esp;&esp;楼照水立马识趣地跟上去帮忙。
&esp;&esp;万千红离开,如意去桑田里转一圈,见北奴和雀儿在羊圈里跟小羊羔玩,她心里一滞,这要是玩出感情了,宰羊的时候两个孩子得哭一缸眼泪。
&esp;&esp;“喂,你俩起这么早不练字在这儿跟羊玩?”如意问,“过来,我教你们几个字,你俩放羊的时候多练练,我晚上检查。”
&esp;&esp;北奴和雀儿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esp;&esp;如意折一根桑树枝,她走过去在地上写下三个大字,嘱咐俩兄妹忘记了就回来看看。
&esp;&esp;“如意,吃饭。”万千红喊,“北奴呢?雀儿呢?”
&esp;&esp;“来了。”雀儿应一声,逃似的跑了。
&esp;&esp;北奴唉声叹气地跟在如意身后往回走,如意装作耳聋,没任何反应。
&esp;&esp;楼照水在晒场上等着,他跟如意一起进门,一进门一双眼跟扫地一样到处扫一遍,没看见楼征,他松了口气。
&esp;&esp;楼母把饭菜都端上桌,她拍拍雀儿的头,问:“一大早怎么就撅着个嘴?谁惹你了?”
&esp;&esp;“没有。”雀儿摇头。
&esp;&esp;“老大呢?”楼母又问。
&esp;&esp;“来了。”楼征从门洞口走过来,他看楼照水一眼,随即若无其事地撇开眼。
&esp;&esp;楼照水当即露出笑,他大嫂替他摆平了,逃过一劫!
&esp;&esp;一顿鸡飞狗跳的早饭结束,北奴和雀儿去放羊,楼月明留在家里看孩子,余者全部下地干活儿。
&esp;&esp;犁地、造垄、挖坑埋姜,今日重复昨日的动作,一日复一日,规整的土垄一日比一日多,荒置的田地被打理得整齐。
&esp;&esp;如此五日过去,三月过完了,傅冬妹跟如意约定的日子要到了。如意怕兄姊们忘记,四月初一的傍晚她和楼照水驾车过去提醒。
&esp;&esp;“记得,没敢忘。”曹佩玉正在做晚饭,她撇撇嘴,说:“明早早点起来,去晚了她又要板着脸念叨。”
&esp;&esp;“我今晚睡在老宅,爷娘觉少醒得早,我让阿娘明早早点喊我。”如意在楼家是经常睡过头,就算早起也起不了多早,楼家的人都是觉大的。
&esp;&esp;“晚上在我这儿吃饭。”曹佩玉说,“对了,我今年点的瓜秧有多的,都给你留着了,我让你二姊夫去挖回来,明早带去楼家,让罗婶她们种上。”
&esp;&esp;如意想起来二槐给她带过话,她大嫂也为她多种了瓜秧,她拉上楼照水驾车去陈芝打理的菜地里挖瓜秧。
&esp;&esp;跟去年一样,小两口挨家挨户寻瓜秧,四家给她凑够一百多株,码了一牛车。
&esp;&esp;不仅是瓜秧,陈芝还替如意孵了一千条蚕,今晚连同瓜秧一起给她了。
&esp;&esp;如意在大坡村转一圈,曹佩玉把晚饭做好了,她和楼照水过去吃,吃饱了回老宅睡觉。
&esp;&esp;“早点睡啊,你们想在午饭前赶到大东乡,要在鸡叫第二遍的时候就起来。”傅母嘱咐。
&esp;&esp;“知道了。”如意应下,她没敢不当回事,洗漱后躺在床上就闭上眼睛。
&esp;&esp;楼照水没这么早睡过,他闭上眼也睡不着,胡思乱想好一阵,什么时候睡过去的不知道,被叫醒时只感觉刚睡下没多久。
&esp;&esp;打着哈欠出门,门外漆黑一片,星星和月亮都还挂在天上。
&esp;&esp;大门被拍响,傅长贵在门外问:“老五和如意醒没醒?”
&esp;&esp;“醒了。”傅父回一句,“我煮了早饭,你们待会儿过来吃。”
&esp;&esp;“肚子还是饱的,吃什么?不吃。”傅长贵走了,他去敲另外两家的门。
&esp;&esp;傅圆哀声连天地来到前院,“这比割麦子的时候起得还早。”
&esp;&esp;“快洗脸吃饭,你大兄已经来喊门了。”傅父催促。
&esp;&esp;又是点着蜡烛吃早饭的一天,如意刚端上碗,曹新两口子驾着两辆牛车过来了,二人刚进门,曹佩玉两口子也到了。
&esp;&es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