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回去,我听见一道声音好像是赵里长的,他往后面去了。”
&esp;&esp;傅长贵立马起身出门,一箱蜡烛早在正月就给了,赵里长不是来讨蜡烛的,估计是跟服徭役有关。
&esp;&esp;傅长贵走出老宅,迎上二槐带赵里长过来,他扯出笑问:“赵里长,可是今年的徭役要开始了?”
&esp;&esp;“五天后,你通知下去。”赵里长通知,“朝廷要在黄河北岸建粮仓,今年不用再挖河泥造田地了,服役的工具要换,带上夯土的木槌。你安排下去,每五户里两户负责挖泥,三户负责建粮仓。”
&esp;&esp;“建粮仓?有没有工期?”傅长贵问,“是方圆十余里的这些村负责吗?只有我们这些村的役夫领差,二十天恐怕不够。”
&esp;&esp;“别提心吊胆的,目前没通知役期要加长,官府通知要召集方圆五十里的役夫都过来建粮仓。”赵里长拿了傅家的好处,有耐心多说几句。
&esp;&esp;傅长贵松了口气,他解释说:“我是怕耽误了春耕。”
&esp;&esp;“我还有事,先走了。”赵里长急匆匆地坐上牛车,临走前又交代一句:“你这几天就在家等着,免得我再来又找不到人。远处役夫的安置问题还没定下来,不过无外乎是住在黄河沿岸的乡民家或者是搭草棚,要是搭草棚,这个活儿是落在你们身上的。”
&esp;&esp;“好,我知道了。”傅长贵送几步,目送牛车走远,他转过身说:“冬妹,大东乡估计也要过来服徭役,赵大亮到时候过来直接住家里。我估计是会给役夫们搭草棚住,住乡民家里肯定住不下。我们几家都能腾出一两间空屋子,你拿这一点回去卖个人情,让大东乡跟你交好的人家住在我们这儿。”
&esp;&esp;傅冬妹想了想,说:“行吧,我回头好好挑挑,尽量不让他们给你们多添麻烦。”
&esp;&esp;傅长贵看向如意,如意说:“我知道,我生意大赚的机会来了。我这就去伍林村,再买一架压面具回去。”
&esp;&esp;“我们这儿的这个压面具你也运回去用,要是担心人手不够,你二姊和三个嫂子都派去给你帮忙压馎饦。”曹新接过话,他看向傅长贵,问:“官府会不会收缴役夫们手上的口粮,安排伙夫过来搭灶做饭?”
&esp;&esp;“八成会,我会留意消息的。如意,你明天进城,尽量早点回来。”傅长贵嘱咐。
&esp;&esp;如意点头,她思考几瞬,说:“大兄,我回来之前要是官府已经有收缴粮食做大锅饭的消息,你试试能不能塞好处把我塞进去分一个灶台,我把这次卖蜡烛分到的两匹布留给你。”
&esp;&esp;“好。”傅长贵答应。
&esp;&esp;“如果你搭不上线,去找陆地主,他或许能帮忙引见一两个人。”如意又说。
&esp;&esp;傅长贵闻言肩上的担子陡然一松,“那你事先跟他打个招呼,我担心我找上门又见不到人。”
&esp;&esp;楼照水套上牛车出来了,他招手示意:“如意,上来,我们去伍林村。”
&esp;&esp;如意跨坐上去,说:“我这就去陆地主家走一趟。”
&esp;&esp;二人进了伍林村先去陆地主家,在陆家门前遇上老木匠出来,如意讶异地打个招呼,说:“林老伯,我们还想着要去找你,没想到先遇上你了。你们手上的压面具还有没有剩的?我再买一架。”
&esp;&esp;老木匠指了指大开的门,说:“你晚了一步,剩下的都被陆地主买去了,你去跟他谈,看他能不能分你一架。”
&esp;&esp;如意惊得沉默几瞬,她下车走到老木匠身旁低声打听:“陆地主是今天买的?买了多少架?”
&esp;&esp;“昨天上门问的,我今天是来谈价,价已经谈好了。”老木匠伸出一个巴掌,说:“五十架,一共四十七匹绢,相当于是我送给他三架压面具。”
&esp;&esp;说罢,他摇头低声说:“真是越富的越算计,一开始他只想给四十五匹绢。”
&esp;&esp;“他买这么多干什么?总不能是运去旁处卖,否则去年就买了。”如意心中涌出一个猜测,恐怕陆地主看上了给役夫做大锅饭的商机。
&esp;&esp;楼照水“咳”一声,提醒说:“如意,陆地主出来了。”
&esp;&esp;“来了怎么不进来?让我在家里好等。”陆雲走到门外问,“傅夫子快进来,正好我也有事要找你帮忙。”
&esp;&esp;“你进去吧,我走了。”老木匠点了点头,他一瘸一拐地离开。
&esp;&esp;“我过来想找林老伯买架压面具,哪晓得晚了一步。”如意朗声说,她跟着陆地主走进门,说:“我来猜猜,陆地主你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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