伺候大爷最后一回吧。”玉秋轻呼出的气撒在那硕大的龟头上,引得那肉棒上的青筋微微跳动。
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却又像透过她落在了别处,里头翻涌着她从未见过的浑浊潮意,那潮意底下压着一整日的倦、一整夜的乱,还有此刻被她撩开的、他自己也按不住的那一团燥。
他就那样低头望着她,衣袍散了,腰带垂落在膝侧,整个人像一尊端了太久的雕像终于裂开了一道缝,而她就跪在那道缝里,仰着头,将他的裂痕看得清清楚楚。她俯下头,将那抵在唇边的滚烫轻轻含住了。那一声极轻的闷哼从他喉间滚落下来,像是一面绷了太久的弦终于被人拨响了。
灵巧的舌头在那龟头打转,时吮时舔,尝到了面前男子动情流出的腥咸的液体,这活计玉秋已经不止给沉怀瑾做了多少回,何处他最敏感玉秋是最清楚的。
玉秋埋首在他膝前,吞吐间将那滚烫的硬挺含得又深又紧。沉怀瑾被她伺候得浑身发麻,像是有什么东西从腰脊一路窜上来,将那绷了一整天的弦彻底冲断了。他整个人往后一靠,脊背重重落进椅背里,仰起头,喉结不住地滚着。两只手方才还攥着扶手,此刻却松了开来,沉沉地垂在椅子两侧,指尖半蜷着。他阖着眼,胸口的起伏渐渐深了、匀了,昨日一整夜的疲惫和烦闷像被什么温热的东西一点点化开、抽走,整个人松了下来,什么也不想了。他就那样靠在椅背里,由着她,任她将那满腹的乱绪一点一点地含走吞走,什么都不必管了。
“嗯唔好爽”沉怀瑾被舔弄得忍不住快叹。
玉秋正含得深,沉怀瑾忽然猛地起身,双手扣住她的后脑,腰身往前一送,整根没入她喉间。她猝不及防,喉咙被顶得一阵紧缩,口涎顺着嘴角淌下来,眼底也泛起一层水雾,泪珠挂在睫尖上摇摇欲坠。她没有挣,也没有躲,只仰着脸由着他,将那一下比一下深的冲撞都受了进去,喉间发出细碎的呜咽。
沉怀瑾低头看着她那双被泪浸得愈发妩媚的眼,看着她唇上那抹口脂被蹭得洇开一片红,只觉得一股热流从尾椎窜上来,再也绷不住了。闷哼一声,泄在了她温热的口中。
玉秋垂着眼将那滚烫的浓精慢慢咽了下去。她抬起脸来,唇边还沾着一丝亮晶晶的水痕,口脂早已花了,那副模样又狼狈又妖冶,透着一股子勾人的糜艳。
沉怀瑾看着她这副模样,喉结猛地一滚,弯腰一把将她捞起来,几步走到书房角落里那张供他午间小憩的矮榻边,将人放了下去。他俯身压上去,三下五除二扯开自己的衣袍,又一把握住她的衣襟往两边一分,露出底下丰腴白腻的双乳。他低头埋进自带馨香的丰乳里,对着那早已挺立的乳头又啃又咬,激得玉秋大声浪叫起来。
玉秋刚浪叫没两声,沉怀瑾便将她那绣着海棠花的鹅黄色肚兜揉成一团,不由分说地塞进了那早已被蹭花口脂的唇中。玉秋怔了怔,抬眼望他,细长的眼尾还挂着刚刚口交时被激出的泪痕,似在问沉怀瑾这是作何?
沉怀瑾没有解释,只俯身压住她,将那粗大的阴茎挺入早已湿漉漉的花穴,一下又一下狠狠地肏弄。
往日,沉怀瑾干那事的时候是喜欢听玉秋大声淫叫,他方才在情热之中险些忘了——正屋那头,李含章刚刚安顿下来,隔着一道院墙、两重门扇,虽说是听不见的,可他心里头总觉得不踏实。他素日里读圣贤书,虽不算死板迂腐之人,可白日宣淫这种事,活了二十多年也是头一回。偏生还是与本该半月前便遣出府的通房,在他的书房里,在自己的正房妻子刚刚进门的头一日。
他觉得自己荒唐,甚至有些卑鄙,明明已经有了一位端庄明理的妻子,被一桩错事弄得现如今连圆房都还不曾,他却在这厢与另一个女子厮缠不休。可那股愧疚与自厌的情绪只是一闪,便被身下温软滑腻的触感淹了过去。
玉秋见沉怀瑾未解释,只当是他什么情趣,不再乱想,闭上那双媚眼放松地沉浸那汹涌的情欲中。
玉秋被那粗茎肏得几乎昏死过去,喉间一声高过一声的淫叫被肚兜堵住了,唯有那双狭长妩媚的眼蒙上了一层水雾。一双玉腿勾住沉怀瑜的颈腰,一手摸自己被冷落的左乳,一手揉弄起身下那个肿胀挺立的花珠,一瞬便泄了身。
沉怀瑾在玉秋泄身前边拔了出来,看着那被肏弄的已经开始发肿的花穴喷出一股又一股的淫液,洒在了他的结实的小腹上。看着身下如妖般妩媚的人还在揉着那颗肉珠,沉怀瑾嘴角微微上扬,轻笑骂道:“淫妇。”随即将玉秋翻了个身。
玉秋被摆成跪趴的姿势,花穴敞开露出,泄身的余韵还未过,花穴口还在收缩。沉怀瑾扶着阴茎用力一挺,快速地抽插起来,一手抓住玉秋的大奶子,一手狠狠地拍了好几下那翘起的肥臀“啪啪”作响,几下便在那白嫩的臀尖留下掌印。
拍臀的响声,阴囊砸在湿漉漉的花穴时的黏腻水声,玉秋呜咽不停的淫叫,沉怀瑾难耐地呻吟声在这书房回荡,激得两具沉浸在滔天情欲中的肉体碰撞得更猛烈。
“唔唔”
“啊嘶嗯”
一刻钟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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