贞洁(2/4)
这带养生功效的了事帕子,可养气固元调理气血,只有皇家才能用,连达官显贵都没资格使用,普通的老百姓更是无法使用。
皇帝宠幸女子之时,就会用到这了事帕子。
绝不能出现在贞儿闺房内。
用过的了事帕子沾满龙精,需专人处理,段英站在门外,接过一大竹篓了事帕去清理。
此刻段英心里喜滋滋,了事帕子都这样沉,贞儿今晚定没少承沐龙精。
他甚至想着选几个聪明伶俐的干儿子培养起来,今后送到太子身边,当大伴。
他自己就是两代帝王的大伴,深知攀附权贵要从娃娃抓起的道理。
屏风后,朱见深眼尾洇着薄红余韵,擦洗身子,快忍疯了,却不敢再亵渎贞儿,他只会在贞儿同意之时,才能要她,绝不乘人之危。
他为她准备了许多礼物,却不敢送给她,只能把自己送来。
朱见深依依不舍在贞儿眼角眉梢啄吻,这才离去。
待皇帝陛下离去,荀葇掌灯,仔细查看贞儿身上是否有可以痕迹。
兀地,她在贞儿后背…嘶脚底板也有。
皇帝陛下似乎越来越重视贞儿了,动静那样大,怎么就在脚上和后背亲?
之前在紫禁城里,可是连欢好之地也有,清理之后,还是有许多龙精出来了。
段英早在门边等着,见荀葇出来,急忙上前,一脸殷切盯着荀葇看。
“你啊!别盼星星盼月亮了!今晚还是没有,我检查过贞儿的身子,并无侍寝痕迹,她身上一滴龙精都没!”
段英登时愁眉苦脸,只能唉声叹气盼着那一次能中,贞儿能怀上龙子!
第二日一早,万贞儿打着哈欠起身,这几日都没歇息好,昨儿还和小侄儿们投壶玩,许是累着了。
她梳洗之后,如往常般,去正院给爹爹请安。
她爹断弦多年,鳏居在正院里,身边有一美婢伺候,只是爹不给她名分,只当泄欲之用,也不许那女子怀孕。
长嫂时常说爹爹每隔五年会换一个年轻的美婢,从不贪恋美色,还夸爹爹专情,不肯续弦。
还说万家的家风好,万家子弟除了嫡妻,房中没有别的妾室,只留两个暖房奴婢。
还顾及妻子感受,鲜少留恋这些暖房奴婢,只在妻子有孕或身子不方便时,才去寻奴婢。
万贞儿早就对这个世界的男人对妻子的专情表现,就是不给别的女人名分或者孩子,照样睡别的女人。
或者养家伎亵玩,还美其名曰洁身自好,不出外寻花问柳的丑恶行径失望透顶。
她早已被这个世界男子们爱和欲割裂分离的奇葩三观颠覆得无语,只笑而不语,听长嫂与弟妹们夸万家男儿专情。
毕竟,她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她才是彻头彻尾的异类。
请过安之后,万贞儿见爹爹欲言又止,似乎有话说,于是重新落座。
“爹爹可是有什么话要与女儿说?”
万贵捋一捋花白胡子:“贞儿,爹爹昨日瞧你对陆容,似乎有些不同。”
“没有!”万贞儿脱口而出。
万贵挑眉:“爹都还没说哪里不同,你为何着急反驳,你茶水洒了。”
万贞儿惊得低头看衣衫前襟,果然被斑驳茶汤淋湿。
万贵眸中蕴起笑意:“陆容那孩子,爹爹甚是喜欢,他早年间丧妻,至今不曾婚配,膝下有一十二岁独子陆伸,房里也干净,并无通房小妾。”
“他丧妻之后,也不肯再娶,只一心读圣贤书,昨日我与你徐世伯夫妇二人闲聊,他们担心老去后,无人陪伴陆容,想张罗着为他续弦。”
“我也与他们说了,你在紫禁城里坏了身子,徐家开明,你徐伯母还垂泪了,好一番心疼你的遭遇,愧疚没照顾好你。”
“爹,陆容既对他的亡妻,您就不必再说下去了。”
万贞儿眼眶发红,感动于徐家对她的宽容,却立即打断爹爹接下去想说的话。
心里发酸,虽然早就知道陆容而立之年,不可能没娶妻,却依旧觉得如鲠在喉。
即便知道,这个陆容,不是她的徐容,心里也很难过。
“女儿,你当真让爹爹不得善终,死不瞑目,你难道还在想着紫禁城里那位”
“没有,女儿没说不嫁,只是只是我即便要嫁,也要寻个一心一意对我,与我一生一世一双人的好儿郎。”
“他既对亡妻念念不忘,我还掺那浑水做甚?”
万贞儿断然拒绝,即便那个人长得与徐容一样,也不可以,她的爱人,满心满眼只能有她一人。
万贵唉声叹气:“他亡妻甄氏都死了十年,你与个死人较什么劲。”
“爹爹”万贞儿叹气。
“待来年开春,爹爹可安排合适的男子相看,女儿只有一个要求,一生一世一双人,他不能纳妾,只能守着我,女儿与徐容不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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