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泽,“我走了,带人上楼休息。”
白贺州看他,“真不见见?”
见个屁。
要是事情真像他猜的那样,见到的也是个假的。
如果不是,沈泽就更没什么见的必要了。
沈泽背对着他们,摆摆手,“先上去了。”
他搂着许岑白,大摇大摆地上了楼,一副纨绔闲散少爷模样,又是引人注目。
杜定洪看着他们,脸色黑了黑,似乎竭力忍耐什么,没有表态。
沈泽带着许岑白上楼,随口,“在想什么?”
“他们都在盼着那个oga,”许岑白沈泽留在怀里,往楼下看了眼,语气有些不快,“你真的不想见他?”
沈泽脚步一顿,看他一眼,“不想。”
“为什么?”
沈泽漫不经心,“我长这么帅,万一爱上我怎么办?”
许岑白顿时有些嫌弃,撇了撇嘴,似乎要挣脱沈泽。
沈泽手臂收紧,将人牢牢匝在怀里,附到他耳边,低声,“主要是吧,我怕那位爷身娇肉贵,吃不消。”
许岑白冷冷瞪他,“我难道就皮糙肉厚?”
沈泽笑了笑,“皮糙不糙我不知道。”
他磨了磨牙,看着许岑白清冷如霜的半张侧脸,恶从胆边生。
他在许岑白耳边低语,“反正特别耐……”
他咬重某个字,亲眼看着那张冷淡白净的脸,逐渐漫上红色,似乎有点羞。
沈泽看着人,心里发痒。
这也太乖了。
同时他也为自己那个念头感到荒唐,这么漂亮娇弱香喷喷的老婆,怎么可能是那种令人闻风丧胆,心胆俱寒的大人物?
就在这时,转角人影一晃。
“谁?”
沈泽立刻收敛神色,揽住许岑白,轻喝。
“沈少您好,我是这里的管家,我姓陈。”
“陈管家。”沈泽点了点头。
“两位要去休息是吗?”陈管家看了眼沈泽怀里的许岑白,“楼下客房满了,请跟我来。”
“那请带路吧。”
管家引导着人,到电梯厢,上了五楼。
坐在电梯里,沈泽随意瞟了眼,“这五楼平常没什么人来吧。”
按钮都比其他看起来新。
“是的,”管家笑道,“五楼平常只有佣人打理的时候会来。”
电梯门打开,一入目,就是厚厚的波斯羊绒地毯,从走廊一直延伸到看不到的尽头。
沈泽的皮鞋踩上去,一点声音都没有。
沈泽四处看了看,这里房间很少,特别特别安静。
管家走到一扇门前,拿卡开了门,恭敬,“两位,请吧。”
沈泽抬脚。
看到房间的一刹那,沈泽不由得挑了挑眉。
出乎他意料,这个房间视野非常好。
三米落地窗,几乎将杜家整个庄园尽收眼底,视线一直能延伸到尽头,甚至隐隐能看见市中心繁华夜景。
房间中央,放着一张帝王超大尺寸欧式大床,一眼夺人目光,床上铺着真丝黑色床单,泛着哑光缎光,上面搭着一条米白色细绒毛毯。
旁边还有几个单独的房间。
有卫生间,超大按摩浴缸,藏酒室,电脑房,健身房,书房,甚至还有一个摆满各种漫画游戏机,墙上贴满各种海报的游戏室,一应俱全。
最后一间房间,墙上有厚厚的隔音棉,没有窗户,四处封闭,漆黑一片。
踏入其中,像是踏入一个黑洞。
沈泽打开灯,看到了一块巨大幕布,前面摆着一张真皮按摩椅。
沈泽甚至有理由怀疑,这些彼此联通着的房间,占据了这一整层。
他退了出来,眉头却缓缓皱起。
这些功能房并不少见,沈泽那个大平层也有。
但这里给沈泽的感觉却是说不上来的不对劲。
究竟是哪……
沈泽退出去的时候,目光落在书房的窗户上,一顿。
他又返回那几个房间,微惊。
这里的窗户竟然全都是密封的。
沈泽上前敲了敲,只有沉闷厚重的一声“咚”,声音闷在里面散不开。
加厚防弹的。
这种级别的,普通冲击力根本没办法破开。
就在这时,主卧,突然传来咔哒一声,是房间被锁上的声音。
然而就在那一刻,沈泽灵光惊现,终于明白这里哪里看起来诡异了。
除了主卧那一个门,这里这么多房间,对外居然全都是封死的。
抛开这些复杂,精致的房间。
这里简直就像一个巨大的囚笼。
他转身,一惊。
许岑白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他身后,一点声音也没有。
眉目清冷,不染尘埃的模样,静静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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