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泽缓慢地眨了眨眼,总觉得下周末这个时间有点熟悉。
“当然可以。”
听见沈泽干脆应下,许岑白眼底渗出细碎笑意,整个人都柔和下来,温和注视着沈泽,“既然如此,那便说好了。”
沈泽冲他笑笑,总觉得自己忽略了什么。
晚上睡觉的时候,沈泽躺在床上,回味着这一天时,忽然猛的坐起来。
他想起许岑白跟他约定的日子。
下周末,不就是他任务倒计时结束,世界要对他进行抹杀的时候吗?!
----------------------------------------
可以带我去你家吗
不只许岑白,沈泽周围的人也渐渐发现沈泽有些不对劲。
尤其是韦大勇,他给沈泽打电话,很惊讶,“真的要把赛车场转让给我?”
沈泽正在许岑白家里忙着做饭,肩膀和耳朵之间夹着手机,厨房很热,他就穿了一件黑色紧身毛衣。
“嗯,给你了,你不整日惦记着吗?”他手里动作不停,锋利的刀在案板上发出清脆声响,土豆被他切成均匀长条,刀工娴熟漂亮。
突然,他夹在肩膀上的手机被人拿走。
许岑白面不改色开了免提,放在沈泽唇边,“我帮你拿着。”
电话那边,韦大勇还在喋喋不休,“这不是你最宝贝的东西吗,你耗费心血经营了这么久,连你爸妈都不知道,就这么随便转让给我,你没事吧……”
沈泽看了眼站在旁边的许岑白,“我回头再跟你说,就这样,挂了。”
他看着乖乖给他举着手机的许岑白,笑了笑,“饿了?再炒完最后一个菜……”
他话还没说完,手机嗡嗡震动,又一个电话打进来。
沈泽看了眼,顿了一下,手里的动作停了下来。
他放下菜刀,洗了洗手,从许岑白手里拿过手机,抱歉一笑,“稍等,我去接个电话。”
许岑白微微侧身,沉默地注视着沈泽的背影。
他关掉厨房里轰鸣作响的油烟机,隐约听到了电话里的动静。
“喂……是遗产公证……请问……”
许岑白深吸一口气,拿起菜刀,继续切沈泽切到一半的菜。
沈泽去阳台打了个电话,回来进到厨房,一口气没上来,差点仰回去。
“许岑白!”
沈泽上前抓住许岑白的手,心疼,“你不会切菜你瞎忙什么。”
血红顺着莹润细长的指尖淌下,一滴滴溅在地板上,指腹上有许多细小的切口。
“你要把自己的肉切下来炒着吃吗?”
沈泽快被气死了。
他扔下许岑白,愤愤出了厨房。
许岑白沉默地跟在他后面。
沈泽直奔鞋柜那里,半蹲下来,从柜子里拿出医药箱。
一转身,许岑白默不作声地站在他身后。
灯打下的阴影落在沈泽脚下,捧着手,一双眼睛看着他,有点无助,有点可怜。
沈泽心里的火气霎时就散了。
他叹了口气,憋了许久,憋出来句,“你以后可怎么办。”
沈泽拿着药箱,走到沙发那里,把药箱放下。
一转身,许岑白还站在原地不动。
“现在怎么又不跟着了?”沈泽气笑了,“过来,我给你处理一下伤口。”
许岑白走过来坐到沙发上,沈泽在他面前半跪下,忍不住叮嘱,“你以后有钱了,记得多找几个照顾你的,别一个人在家瞎干,太危险了。”
沈泽一边絮叨,一边小心翼翼地在许岑白的指尖缠上绷带,把指尖包成了个白白胖胖的芋头。
许岑白却许久不作声。
沈泽抬眸,看见许岑白扑簌簌直颤的睫毛,紧紧抿成一条直线的唇。
哑然,忍不住反省自己。
他刚才对许岑白是不是太凶了?
他轻轻吹了吹许岑白的指尖,放柔语气,“很疼?”
“不疼。”
许岑白抬头,盯着沈泽,半天,突然哑声,“我就是……有点害怕。”
“害怕?”沈泽愣了一下,抬头。
冷傲如许岑白,不管遇到什么情况,沈泽从来没在他口中听到过害怕这种字眼。
“别怕,”沈泽安慰,“这种小伤是会疼一些,不严重的,不过过几天结痂就好了。”
他站起身,“你在这坐着别动,我去做饭。”
许岑白看着他的背影,神色镇定,指尖却微微发抖,他狠狠掐进被纱布包裹的手指,殷红的血从纱布里缓缓渗出来。
许岑白盯着看了一会,在沈泽出来之前,默默自己重新换了次纱布。
沈泽吃完饭,已经有些晚了,他规规矩矩地要离开。
走之前,想了想,顺便还把碗刷了。
他看着坐在沙发上的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