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态度无半分尊敬,十分恶劣。
他们两个眼睁睁看着主子被人抱起,皱起眉,显然是十分抗拒。
那人完全没有任何恭敬之心,手在屁股上拍了一下,呵斥,“别乱动。”
两个人进了屋。
“岂有此理。”萧十一看完这一幕,手指捏的嘎巴作响,声音绷得极紧,狠狠咬牙,“主子身份尊贵,岂能受如此屈辱。”
紧接着,里面传来一声咬牙切齿,带着颤音的怒喝,“林书白!”
紧接着。
男人低沉的声音传来出来,“我看看……肿了没有……”
“混账!”一声怒骂,“你还敢碰!”
一阵乒乒乓乓的声音。
紧接着,是一声忍无可忍的呜咽,“别碰……疼……”
剩下的,逐渐低声,听不真切。
萧十三听着,沉重,“莫非主子是被他囚禁在此,日日受酷刑折磨!”
萧十一面如寒霜,咬牙,“我要把这个畜牲,千刀万剐!”
房间里,林书白叹了口气。
他把衣服撩上去,看了眼阿烬通红的腰侧嫩肉,无奈,“怎么这么娇气……”
他知道,寻常布料是粗糙了些,他下手狠了些,但也不至于把人气成这样。
“就那么疼?”
阿烬阴沉,哆嗦着躲远了林书白,恶狠狠威胁,“我剜下你块皮肉,你就知道疼不疼了。”
“是吗?”
阿烬咬牙,“你信不信我现在就……”
“你可知道。”林书白却低叹一声,“你没有音讯的这几天,我日日就如同被剜去血肉,不得安枕。”
阿烬呼吸一滞,凶狠散去,变得茫然。
“我很担心你。”
……担心他?
阿烬愣住,想要说的话顿在嘴边,这两个字如同一块巨石,在心里投下层层叠叠的波澜。
他似乎,很久很久,没有听到有人这么说了。
他会了一会,才闷声,“你没骗我?”
林书白垂眸,“自然。”
自然是骗他的。
阿烬离家出走的这几天,他天天阴沉着脸,吃肉都专挑带骨头的,就想着怎么把这只蠢狐狸叼回窝,好好收拾一番,想的牙都痒。
不过现在狐狸有了脾气,林书白也只好转换策略,点到为止。
“不闹脾气了,让我抱抱你,好不好?”
昏黄灯光下,男人语气温和,带着低沉磁性。
阿烬指尖情不自禁蜷缩了一下。
他有些别扭,理智告诉他,他不能这么轻易被男人骗了去。
更何况两个大男人……拉拉扯扯成何体统。
但谁让林书白都这么跟他低头了。
有些可怜。
他微微松口,矜持点头,“好吧。”
林书白还没反应过来,一个温软身躯钻进了他怀里。
阿烬在他怀里,低声警告,“就只抱这么一次。”
他已经不是那个傻狐狸了,不是那个林书白笑一笑,就眼巴巴凑过去,亲昵追着人蹭的蠢模样。
他依稀记得,他还有更重要的事去做。
今晚之后,就离开吧。
林书白摸了摸他的后背,低低笑了笑,“好。”
阿烬于是阖上眼眸,忍不住往林书白怀里钻了钻,几乎有些贪恋这个怀抱,“……再抱的紧一点。”
过了一会,林书白才道,“你在这歇着,我去给你熬碗甜汤。”
阿烬不太想松手,于是嫌弃,“那些都是小孩子喝的玩意。”
林书白也不点破,唇角含笑地看着他。
阿烬如同被识破了心思,只能松开紧拽的衣角。
过了一会,身旁安静下来,阿烬愣了会神,内心却是说不出的失落。
好短。
他要走了。
……不知道林书白回来,看见他不在,会不会生气。
然而,就在这时,他觉得自己腰侧一阵温热气息。
他敏感地抖了一下。
他睁开眼,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一个吻落在了那片红肿发热的嫩肉上。
“乖乖等我。”
阿烬将脸埋在枕间,发间的耳朵有些红,轻轻嗯了一声。
……
萧十三,“十一,你看,那个男人出来了。”
“我们去做掉他,救出主子。”
萧十一眼眸闪过冷芒,低声,“你去找主子,我们分头行动。”
萧十三狠狠点了点头。
他如一阵风,一眨眼就窜进了屋内。
他走进房间,四处看了看,没有刑拘,没有血污。
他主子就躺在床上,倒是没什么伤,就是眼尾有点红。
萧十三心疼,他可怜的主子。
他鬼鬼祟祟凑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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