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床榻边将顾于欢抱了起来,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房间。
速度快的没有一丝犹豫,徒留一猫一狗一豆豆待在客房里,被冻的瑟瑟发抖。
对方来的太突然,直到被对方抱走的那一刻,顾于欢都是懵的,临近大门的时候才反应过来,推搡着他的脸:
“我要下去。”
“不可以,”慕羡安停顿了一下,迈步离开的速度不减,“已经晚上了,好歹也是道侣,你不和我睡和谁睡?”
“我不想和你睡,”顾于欢不安地抓着他的衣服,嘴上非常实诚,“你不是好人。”
慕羡安没急着自清,只当他是因为心智变小做出了错误判断,将人抱回自己的客房后才开始自证:
“我确实不是什么好人,但在你面前,我就是好人。”
“你说谎,”顾于欢越听越不高兴,“你打我了,打的好疼好疼。”
“那是因为你不听话,”慕羡安刮了刮他的鼻子,为自己正名道,
“背着我去喝酒就算了,明知自己有道侣还要和别的男人亲近,你是嫌我现在活的还不够憋屈,故意给我找气受呢?”
“就因为这一件事,自街市见面就和我闹别扭到现在,连手都不让摸?”
顾于欢摇头,坐在床榻上与他面对面:“我没有闹别扭,也没有故意不理你,我只是怕你生气。”
慕羡安听罢,莫名有点想笑:“你还会怕我生气?”
小白团子一本正经,有问必答,依照以前的记忆,想到什么就说什么:
“对啊,你生气的时候好可怕。”
“我到现在都记得很清楚,那时候我说你不行,然后你就生气了,拿了一根很冰的棍子戳我,可疼了。”
“我跟天道老头说了,祂说你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走之前还再三叮嘱我不要和你说话。”
此话一出,先前的抵触与抗拒,总算得到了答案。
破案了,是天道老头的恶意报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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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灵根也会红温?!
误会虽已暂时解除,可慕羡安却一点都开心不起来,反而越往下细想脸越黑。
心智下跌,记忆犹在,被迫看完全过程,这不就纯纯带坏小道侣吗?
冷场了一会儿后,他艰涩开口:“你如今的心智还有几岁?”
小白团子低下头,勾着手指数了数,抬起头和他对视:“五岁半。”
“那我之前和你说的那些话,对你做的那些事,你都记得吗?”慕羡安继续问道。
“那当然,”顾于欢不理解他为什么要突然这么问,但还是回答的很认真,
“依我现在的心智,虽然并不能完全理解那些话的意思,但你当时的每一句话,每一点细节我都记得很清楚哦。”
“就连你那个晚上冻了我多少次,我都数过了。”
慕羡安眉心一跳,沉默了。
须臾间,一抹红从他的耳根无端生起,并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从脸蔓延到了脖子根。
冰灵根也会红温?!
顾于欢低着头,没注意到慕羡安的反常,继续自顾自往下道:
“不过,你那个晚上好凶哦。不仅打我,还老是问我一些我不能理解的问题”
“什么‘爽不爽’的?我怎么就听不懂呢”
他嘀咕的话说到一半,就被羞愧难当的慕羡安快速捂住了嘴,不让继续再往下说。
那一晚有多尽兴,这一晚就有多后悔。
慕羡安一只手捂着他的嘴,一只手挡着自己的脸,都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
“这话说不得啊,除了天道外你没告诉其他人吧?”
“没有哦,”顾于欢拂开他的手,单纯道,
“天道老头说要让我保密,千万不能告诉顷时爷爷,怕顷时爷爷被你气死。要是出工伤了主天道还要找祂问责,所以我就没说了。”
慕羡安听罢,这才松了一口气。
“不过,你的脸好红哦,是不是发烧了?”瞧见他状态不对,顾于欢礼貌关心了几句,“要不要我去帮你找医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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