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白皙纤长,锁骨若隐若现。
她一身湿润的水汽,淡淡清香,轻微挑了下眉梢说:“怎么会,你不是在这等我吗?”
席朝樾视线顺着她的动作轨迹,缓慢地,一寸寸掠过,看着她因掀起被子的俯身,领口露出的那片莹白肌肤,还有些微微隆起的圆润弧度,眸色谙深了一度,缓缓移开。
郁听禾从床侧躺下,带来轻微的震动。
她舒展了四肢,不可避免碰到了他,手背拍了拍他的身体:“在看什么呢,这么入神?”
说话时她抬高了肩靠近,凑上去想要看清纸页里的内容,没注意到自己温软的弧度贴上了他的右臂,连带着浅淡的体温都透了过来。
席朝樾翻页的手停顿:“你不会感兴趣的医学书。”
郁听禾见他毫无反应,轻叹气重新躺下,侧过身子,脸枕在手臂上边,目光没看他,而是落在不远处的窗帘上又一声叹。
“睡这里让你很痛苦了?”席朝樾问道。
“对,原来两个人睡觉就没有关灯自由了。”郁听禾语气幽幽,“也没有了翻身自由。”
席朝樾在床头把书放下,也顺势关了灯。
室内瞬间陷入黑暗,他问:“这么糟糕吗,刚睡第一晚就开始祛魅了。”
郁听禾点点头,他看不见,枕头对着枕头,呼吸声近。她睁了眼望着那漆黑如墨的天花板,还在适应黑暗,可从前她和苏比住一间房的时候,为了避免晚上起夜没瞧见它,她都会在房间角落点盏壁灯,许多年成了习惯。
“席朝樾,其实我还是想有一点光,这样太黑了。”
他听了,只能又伸长手,把墙上的阅读灯打开,暖光的光线漫散,落在发顶,落在他们之间。
“好像又太亮了,这样会睡不着,影响身体褪黑素分泌。”郁听禾说。
他无奈勾了勾唇,低哑声带笑:“没有又亮又暗的灯,这是房间的最低亮度,要不然我把灯关了,窗帘拉开?”
“我房间有一盏,你去拿过来吧?”
“在哪?”
郁听禾听到窸窣的布料摩擦声,床垫因为他的起身轻微回弹,脚步声远,他拉开门走了出去。
确认离开后,郁听禾调整了姿势,把柔软薄被卷过来了些,舒舒服服躺在大床中央,这才对味了。
没多久,席朝樾返回,顺手带上门。
手上拿来了一盏嵌着贝壳的台灯,他对这灯有印象,是他们在海岛做的手工品,按照她原来的放置习惯,将台灯也置于床尾有点距离的桌子上。
等他再站到床边时,这里似乎已经没了他的位置,他床挺大,但有人贪心。
“我睡哪,郁大小姐?”席朝樾单膝压在她占据的“领土”边缘,连被子也只能揭开一个小角,“原来这是你把我支开的目的,嗯?”
灯光从背后打来,给他轮廓镀上一层金边。
他像攻城的将士,无所畏惧。
郁听禾毫无羞耻地说:“那又怎么样,我就躺这了,凡事讲究先来后到,你爱睡哪睡哪。”
“先来后到?”席朝樾重复,忽然伸出手,不是碰她,而是捏住被她卷走大半的被角,轻轻拽了拽,“好像这个被子,是我先铺上的吧?”
郁听禾像被那股力高高抛起,又回到原本位置。
“你……”她弹了一下,语塞,双手撑着坐了起来,面朝席朝樾方向,曲腿盘上。
这个姿势让睡裤边缘微微上滑,露出了那截白细的小腿,郁听禾手随意搭在膝盖上,很认真地说:“我想了想咱们这样磨合似乎不太行,要不还是分开睡吧。”
席朝樾往前倾了些身体,盯着她不到一秒,手臂拦住她的肩头,向下一个力,轻轻松松将她按回了柔软的枕被里,郁听禾上身被压着无法动弹,本能去推他横在自己身前的手。
“早点睡吧,明天再想想有没有别的花样。”
他没得商量的语气,让郁听禾所有挣扎都像撞进一堵温热、坚韧的墙,他手纹丝不动,还顺势用腿按住了她乱踢乱动的膝盖。
“你讲不讲道理啊,喂……听见没有?”
他像真的聋了,对她的抗议充耳不闻,甚至禁锢得更紧,将她揽地贴近自己一些,闭眼呼吸平稳。
“暴君,霸政,野蛮人!”
“强抢民女了!天理,王法何在,非法拘禁了!”
郁听禾越说越有劲,像机关枪不停。
可忽然口鼻被某人用手掌捂住,余下的抱怨全都闷在了温热的相贴里。
“为什么不让唔说,哩心虚了是不是!”
“敢做不敢认,算什么英雄好汉!席朝樾,你混蛋!”
“还有,别总大小姐大小姐地喊我,不爱听。”
席朝樾挑了感兴趣的回问:“为什么不能?”
郁听禾呼吸了几口气说:“那是我家里,他们喊我姐的称呼,你这样让我感觉很怪。”
因为距离极近,他唇几乎是贴着她敏感的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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