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在这时候京中突然流言四起,说天和帝这是被老天爷降罪了!
因为天和帝气运不够,不足以震住大延江山,才导致大延天灾频发。
川北的地震,西北的疫病,都是来势汹汹,这是上天降下的惩罚啊!
因为天和帝德不配位,所以老天爷示警了!
流言四起,一时间议论纷纷,百姓情绪高涨。
听到这些言论的官员大部分保持缄默,不敢多加议论,生怕一不小心触怒天家。
当然也有官员敏感的意识到不对劲儿。
流言起的太快,传播的速度之快范围之广,简直就是有人刻意推动!
摆明了要趁天和帝昏迷时捣乱,将水弄的更浑浊。
林府。
“父亲,近日孩儿在京中听到了诸多流言,有些实在不堪入耳,而且也十分离谱。您在朝中,可知道些什么消息?”林若初问道。
他到现在还是个六品的小官,不够资格上朝。
但是林炳是正三品的官员,是可以上朝的,于是他问道。
林炳神情严肃:“流言罢了,初儿不要随意与人议论。”
林若初道:“孩儿没有与人议论过,就连若阳也没有。只是孩儿觉得事情奇怪,为何流言传播的如此之快,背后是不是有居心叵测之人推动?”
将计就计
林炳道:“现在圣上身体如何,宫中尚未传出消息,究竟有没有醒来也不知道。皇后娘娘那里口风也紧,王爷态度不明,太子殿下还小……”
林炳想到年幼的太子,又想想情况不明的天和帝,幽幽的叹了一口气。
“这两日朝堂上众臣不是没人提过,只是现在朝堂震荡,局势不明,也不知是谁暗中搅局,众臣只求自保,生怕多说多错。”
林若初道:“还能有谁?无非就是右丞罢了。”
他看着林炳:“孩儿虽然入不了朝堂议事,却也不是什么都不知道。前几日御史才弹劾了右丞,圣上下旨彻查,结果没过两日圣上就平白无故的晕倒了,要说这两件事没有关联,我可不信。”
林炳皱眉:“这话可不能出去说,否则被人听了去你就是污蔑朝廷大臣。再说了商俭只是一个外臣,手伸的再长也伸不到皇宫里去。暗中搅局的不一定是他,还是等等看吧。”
和林炳一个想法的不在少数。
皇宫内,皇后作伤心状,亲自煎了药端到皇帝寝宫。
“本宫伺候圣上,你们都退下吧。”
挥退了宫女太监们没一会儿,赵砚寒和秦栗就来了。
天和帝听到动静掀了眼皮,掀开被子坐了起来。
“躺的朕好累。”
皇后安慰道:“圣上忍一忍,很快就不用躺了。”
天和帝不可否置,向赵砚寒招了招手:“如何?”
“探子来报这两日码头的船只多了些,还是吃水很深的货船。估摸着商俭已经偷运了两百多的士兵入京。”
货船表面上看没问题,都是装的正常货物,可是瞒不过秦栗。
商俭趁乱将一部分人偷运到了京城,是用的带有夹层底仓的两层货船。
上面摆满了货物,在货物之下,就有一层很低的夹板,那些人正是躲在下面。
“那就好,一个外臣家里藏匿着两百多名士兵,谋反这个罪名商俭逃不掉了。不枉朕躺了这么些日,总算引的狐狸上钩了。”
原来曹保根本没有投毒,而且趁着夜色偷摸的跑到了德荣的住处,和他说了自己受到威胁一事。
曹保那几日内心虽然纠结,可最后还是坚定不移的选择义父德荣。
如果没有德荣,哪有他曹保的今日?早就在刚入宫时就让人打死了丢尸乱葬岗!
如果他死了,家中年幼的弟妹没人照顾,也没有银钱傍身,也不知会是什么光景。
或许一生穷困潦倒,或许为了银钱而奔波,又或许误入歧途,又或许命丧黄泉……
有今天的好日子和地位,都是德荣带给他的,他不能做那等不忠不孝之人。
于是他趁着深夜摸到了德荣的住处,将原先生给他的药交给了德荣,还将原先生吩咐他的事情一一吐露。
德荣大惊,随后欣慰的笑了:“还好义父没有看错你,当初看你的眼神就知你是个知恩图报的好孩子。今晚你肯说出来,就是有功,大大的功,下半生的荣华富贵是保住了。”
说着他安慰曹保:“别慌,等义父明日和圣上说一说,定不会让你的弟妹出事儿。先回去吧,别叫人看出破绽,免得贼人又找其他人暗害圣上。”
曹保一颗心放下了,有德荣的保证,他觉得一切都不是事儿。
“劳义父多费心了。”
第二日德荣就将这件事告诉了天和帝,还将那瓶药呈了上去。
“你那义子是这么说的?”
“回圣上,是的。”
“你私底下让人看看这是什么药,知道了来回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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