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
屋里并没有人。
“蒲淮, 蒲淮啊。”谢枕舟叫喊着。
很快,一道身影出现在门口。
谢枕舟转过身,“你怎么跑我后面去了?”
还不待蒲淮回应,门口传来一阵男人的笑声。
蒲淮两步走过来,想要带谢枕舟出去,但却反被谢枕舟拽住,拖进床底。
谢枕舟食指竖在嘴边,示意蒲淮噤声。
很快走进来两个人。
谢枕舟侧头看着从床上丢下来的衣物心里吐槽:睡觉是得脱衣服,但也不用全部脱吧。
这个天气,躺在地上难免会觉着发凉,他往蒲淮那边靠过去,闭上眼睡觉。
床铺咔吱作响,但谢枕舟还真就睡着了。
留下不知所措的蒲淮在风中凌乱。
睡到半夜,谢枕舟被冻醒。
他一睁眼就和蒲淮对视上,倏地起身,脑袋砰的一声撞在床板上。
他捂着头从床底滚出来,拍去身上的灰尘后,活络酸痛的胳膊腿。
视线落在床铺上的两个人头上,他僵住,自己都干了些什么?!
好在床上的两人睡得死,并未被惊醒。
谢枕舟打着手势,示意蒲淮跟自己走。
蒲淮的看了一眼谢枕舟脚下踩着的衣物跟上。
谢枕舟顺着他的视线低头,满地的衣服,看起来似乎没有女子的。
心中擂鼓敲响,谢枕舟往床边走过去,看清床上的两人后顿时傻了眼。
两个男人?!
谢枕舟觉得自己快要被吓死了。
他忙不迭拉着蒲淮就往外冲,一口气跑到祝余所在的饭馆。
谢枕舟给自己倒了一盏茶,一饮而尽。
趴在桌上睡觉的两人被惊醒。
祝余揉着眼睛,“小师哥,你怎么才回来,”他打着哈欠,“我好困。”
蒋卓一手托着下巴,“我还以为你今晚要宿在那里呢。”
谢枕舟抿嘴,懊恼地拍了拍额头。
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小师哥,我们回去吧,若是明日他们发现我们不在,肯定会被罚的。”
谢枕舟有些心虚地看了蒲淮一眼,抓了抓脖子,“好。”
街道上商贩已经开始收摊了。
谢枕舟跟在他们后面,出奇的安静。
“怎么,没成功?”
“是啊,”谢枕舟有气无力地说,“不仅没成功,还越来越糟了。”
他和蒋卓讲述方才之事。
蒋卓没忍住笑出声,“活该。”
“师尊,”蒲淮在一卖糖人的摊前停下。
蒲淮并不能吃这些东西,但谢枕舟还是想都没想就掏钱买下了。
“小师哥,我也想要。”
蒲淮祝余并肩走在前面,谢枕舟看着他们。
在他眼里,蒲淮终究只是一个孩子,一个正常人。
既然蒲淮的性命绑在了自己身上,他自然是要负责到底。
无论什么时候他都要时刻记着,他不能让自己陷入险境,他不能死。
“啧啧啧,你就继续惯着他吧,若是以后对你起了歪心思,我看你上哪哭去。”蒋卓摇着扇子,戏谑道。
谢枕舟脱口而出,“喜欢我不是理所当然的吗?就算他将来真成了断袖也无妨,他想要怎样就怎样吧。”
默了片刻,他反应过来,用力踩了蒋卓一脚,“你脑子没问题吧,净想些龌龊的东西。我们是师徒,是不是断袖且不说,就算我是个女子也不行,这是乱/伦。”
回到抚天峰时,天已经蒙蒙亮了。
尽管他们万般小心,也还是被晨练的人发现了。
不出所料,他们被叫到了执法堂。
谁叫抚天峰三大臭名昭著之人,他们当中占了俩。
“啊啊啊,我不跪,我不跪!”
谢枕舟抱着柱子哀嚎着,祝余紧紧抓着他,跟着嚎。
“小师哥,我们这般装疯卖傻,真的不会挨打吗?”
“凡事都要试试才知道。”
谢枕舟被两个弟子压着跪下,一旁的蒋卓默默给他腾位置。
罚跪而已,怎么比要被杀的猪还难按?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