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挠了挠头,“方才打我的似乎不是妖怪?”
“咳咳咳……”谢枕舟又咳嗽一阵,“我们只看到那一只妖怪,你快走,我怕它再来……”说着,他翻着白眼吐出舌头,趴在地上装死。
那人见谢枕舟没了动静,连滚带爬地离开了。
“哈哈哈哈,”蒋卓笑得在地上打滚。
他们倒是不怕那人会因为蒋卓的一巴掌报复,而是担心暴露身份。
怪物看起来并不好对付,就这样被几人轻而易举的收拾了,鬼知道那人会不会到处传,虽然天色乌漆嘛黑,那人应该没瞧清他们的人脸。
到客栈时,天已破晓。
结拜兄弟,猪狗成群
几人围住怪物看了好久, 都没看出个一二三。
谢枕舟打了个哈欠,突然想起疙瘩妖还在自己身上,他取下锦囊将疙瘩妖放出来。
疙瘩妖嗜睡, 之前在无夜长安试炼场它只能在七八月入眠,其他时日都得强撑着,现在出来之后,几乎每天都在睡。
谢枕舟晃了晃它,好一会儿, 它才悠悠醒转。
“疙瘩,你瞧瞧这是什么东西?”
“你靠近些。”疙瘩眼睛都还睁不开, 视线有些模糊。
“呕,”一股腐臭味涌入鼻息,熏得它干呕,一下子清醒了不少, “太近了。”
疙瘩双手捂住口鼻,仔细打量地上狗不狗, 猪不猪的东西。
“在它腐烂之前还是活的?”
谢枕舟颔首, “嗯,当时它在追人。”
“百鬼林也有类似的怪东西,但并没有像它这样腐烂, ”疙瘩跳到谢枕舟肩上, “猪狗成群而行,你们就只杀了一只?”
猪狗在百鬼林算不上厉害物,但他们这么多人只杀了一只, 能力堪忧啊。
疙瘩觑着眼扫视着他们, 唉声叹气地摇了摇头,“主人, 你怎么越来越不行了?”
谢枕舟不明白它的意思,“当时我们见到它的时候,只有一只。”
闻言,疙瘩嗖地一下跳到谢枕舟头顶,又瞧了瞧猪狗,“快把它收起来!”
百鬼林的猪狗鼻子很灵,更何况眼前这个猪狗身体腐烂,气味更重,猪狗怕是方圆百里都能闻着气味追过来。
谢枕舟忙不迭将其收进钱袋子,又摸出香薰点燃。
香薰的气味虽然掩盖了大部分腐臭味,他们尚且能闻到,更何况是嗅觉比他们厉害数倍的猪狗呢?
一直捱到天亮,他们也没听见什么任何动静。
几人简单吃了一些东西后,便两两分散开四处打探消息。
其他人一天一夜不睡精神抖擞,但谢枕舟不行。
他眼眶都黑了一圈,吃饭的时候都差点睡着了。
正安村虽然离魔都很近,但打探了一天,硬是没听到一点关于现任君上的消息,上任君上的消息倒是不少。
不过,都是些关于他如何鱼肉百姓之事。
几人商讨一番,决定次日便启程去魔都。
晚饭谢枕舟随意对付了几口便上楼躺下了。
还没睡多久,蒋卓进来将他强行叫醒拉下楼。
“喝!”蒋卓将一坛酒推到他面前。
谢枕舟想揍他,“你叫醒我就为了这事?”
“不然呢?一天天的就知道睡,等以后死了,长眠的日子多了去。”
谢枕舟无语凝噎。
祝余给自己倒了一碗,轻轻抿了一口,火辣辣的感觉自嘴巴延伸到喉咙,他吐了吐舌头,不信邪地又喝了一大口。
在抚天峰的时候,他连溜下山的机会都很少,加上这几年谢枕舟多数时候都不在,他自是不敢太放肆,因此十多年来,这是他第二次喝酒。
第一次是在他六七岁的时候,他瞧见谢枕舟又偷了师尊的酒,在再三的恳求下,小师哥给他喝了一口。
那酒是甜的,和现在喝的这个不同。
虽然那次他才喝了一口,但也醉得吐了半宿,谢枕舟也在祠堂跪了半宿。
碗里的酒才喝了不到一半,头已经开始晕了。
“师哥,”他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去拉谢枕舟。
他手上使不上劲,拽了一下没动后,他又坐回原位。
蒋卓也喝了不少,但醉得并没有祝余厉害。
齐迎刚从楼上下来就瞧见祝余趴在桌上,他叹了口气,想着将他扶上楼休息。
怎料伸出去的手还未碰到祝余,他倏地坐直身子。
祝余拿了三根筷子放在碗上,“小师哥,我们拜把子吧。”
“我也要拜!”蒋卓举着酒碗站起,若不是齐迎眼疾手快将其端住,这碗酒怕是会倒在蒋卓头上。
谢枕舟被他们拉着坐在桌子的同一侧,手里被塞了一碗酒。
他晃了晃头,只想早点混过去,然后上床睡觉。
“今日我们三人结为异姓兄弟,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也不求同年同月同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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